哭笑刑使匆忙扯掉了隱身符,顯出身形,一個哭臉一個笑臉,神色無比詭異。
“鬼!”蘇尋一聲鬼叫,腰帶也來不及系上,匆忙逃回洞府。
哭笑刑使面面相覷,蘇尋這個反應雖然令人啼笑皆非,但也非常合理。
另一方向,灌木叢中的李山、林蒙見到哭笑刑使所為,極其不滿!
李山直接傳音道:“你們兩個,什麽意思?師尊特意叮囑要在暗中監視,一點擔當、一點定力也沒有!”
“是啊!你們把事情辦砸了,回頭師尊絕不輕饒!”林蒙也很是忿忿傳音。
月梅那面則依然是神色冰冷,面無表情,並未理會。細致打量,能看出她實際上已經眼神空洞,如同木雕,顯然還未回神,甚至衣服都沒心思去換。
哭刑使一抱拳,笑刑使一臉假笑,兩人也並未辯解,轉身離去。
他們雖然只是雲瀾觀精英弟子,但卻是戒律堂的核心人物,一樣屬於赤法長老直屬,平日裡雙方都不太待見對方,也就沒必要多說。
走遠了,哭刑使一歎氣:“這三位堂主的愛徒,平日裡高高在上,受盡寵愛,也不知道太多人情世故,更不知道審時度勢——還監視什麽?早被人發現了!”
笑刑使點了點頭:“這蘇尋確實非凡,玄品隱身符,就算是堂主,也很難如此輕描淡寫勘破!可是,若說他有什麽邪惡居心,也不像……我看倒像一個不諳世事貪玩的孩子……”
“師兄也有這種感覺?”哭刑使想了想,“這也就是堂主讓咱們監視的原因,他無視問牢界結界,疑似毀去了隨緣結界,而且很可能是試圖撼動雲瀾天圖陣之人……如果能為我們所用,簡直是天縱之才,如果真的是囚牛觀奸細之類,就太可怕了。”
笑刑使回望了一眼遙遠處的灌木叢:“我們還是去處理觀裡其它事務,雲瀾觀而今形勢微妙,危機四伏……就讓他們繼續監視吧,雖然已經沒有意義。此子不凡,依堂主所言,一切看機緣吧。”
……
蘇尋驚魂未定回到洞府,拍了怕心口:“居然都來監視我,你們欺負人!”
事實上蘇尋此刻也不全是演戲,剛才的確是被哭笑刑使那詭異的哭笑嘴臉給嚇到了!直到此刻,還是覺得有些驚魂未定,真的感覺是遇到了鬼。
“等等,”蘇尋眼珠一轉,又開始嘀嘀咕咕,“這哭笑大叔的反應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啊!那三個,到底什麽意思?莫非真的是智商有問題?”
“這麽說,我就不能對不住人家!”
“必須多捉弄捉弄啊,否則多過意不去。”
……
灌木叢中的李山、林蒙互相謹慎對視了一眼,看得出兩人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們可是剛剛衝洗一番換了乾淨衣服,精挑細選了一處看似安全的灌木叢。
可是,蘇尋明顯目標明確奔著他們而來。
“媽的,這一晚上到底有多少噓噓!”李山皺著粗眉毛,望著林蒙,傳音道,“眯縫眼,我們直接上,乾掉這白毛小子!”
“什麽眯縫眼,你這個粗眉毛!”林蒙丹鳳眼一眯,傳音道,“現在乾掉他……似乎有些不妥,哭笑刑使不守規矩,已經暴露,我們要是也暴露了,沒人監視怎麽查探他的底細?”
李山粗眉毛擰得更緊:“不對吧,眯縫眼,你說他是不是早就發現了我們?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巧?媽的,又開始解腰帶了啊!”
“咦?”林蒙的傳音聲有一絲詫異,
“粗眉毛,你看這白毛小子衣服裡居然貼著幾張驅邪符!搞不好這小子真的以為哭笑刑使是鬼!我懷疑這小子懂得一些陰陽之道,有些靈覺,而且據說他對陣法有所了解——問題可能出在我們身上!” 李山很是不解,望著林蒙的眯縫眼。
林蒙一副若有所悟的神情:“這裡以我、你和月梅師姐的三處洞府為陣眼,結合著周圍環境,布置的是八八六十四轉土石木陣,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第一時間能困住這白毛小子!這些灌木不是隨便布置的,但我們……好像習慣性都躲在了生門的所在。這白毛小子,顯然選擇的灌木,也很講究。”
李山瞬間也明悟:“難怪,這麽說我們今晚沒有白白受罪,至少知道這白毛小子擅長破陣!那麽說,這土石木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沒錯,我們繼續監視!”林蒙此刻忽然心情大好,感覺自己終於做出了一點成績一樣,回頭月梅師姐和師尊定然都會讚許啊!
“嘩啦啦……”
正在兩人心有所悟, 感慨終於為雲瀾觀作出貢獻、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激動不已之時,蘇尋實在等得不耐了。
我給你們機會了啊,都醞釀了這麽久,居然還是不現身,莫非愛上了這口?
“嘩啦啦……”
李山與林蒙咬牙挺住,很多事情就是這麽奇怪,有了第一次經歷之後,也就沒有那麽難以接受了!
蘇尋頗為享受,哆嗦一下,系上腰帶離去。
李山與林蒙對視著,見到對方的狼狽模樣都有些幸災樂禍,林蒙一眯丹鳳眼,點了點頭:“我又有一個重要發現!”
林蒙粗眉毛一皺:“沒錯,我也發現了!這白毛小子修煉的功法一定是水系功法!否則絕對不可能這麽久……”
……
蘇尋臉上露出了銷魂的滿意表情,感覺這赤法峰真是不錯,沒想到還有這麽好玩的樂子,即便是五行峰的野獸也不願意陪自己玩這個遊戲啊!
眼珠一轉,蘇尋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對啊,我不能厚此薄彼,更不能歧視女人,男女要平等啊。”
不久後,蘇尋再度踱步出了洞府。
李山和林蒙相視點了點頭:果然是水系功法,並且修煉走火入魔,否則不會這麽夜頻尿多!這白毛小子,也是個倒霉蛋啊!
兩人忽然神色緊張,他們這次換了一叢灌木,並非生門,果然蘇尋沒有向此而來,但那去向,更加不妙。
“哎,我也真是,一緊張就犯毛病。沒完了,還讓人怎麽安心修煉!”蘇尋嘀咕著,“這噓噓的地點很重要,總想精挑細選找個舒爽的地方,執迷啊執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