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迷離光線頃刻灑進了輪回洞,張英與孫玥猝不及防暴露在光明之中,她們徹底被嚇壞了,無論是生理還是心裡都處於遊離狀態,竟然呆滯了很久。
蘇尋也不好意思看這一幕,那畫面對他刺激太大,所以他裝昏迷很是認真,緊闔雙目,氣息微弱。
“啊!”靜寂了許久,孫玥這才一聲尖叫,不斷回蕩在整個鳴魂谷!
一直裝昏迷的蘇尋不禁被嚇醒,掙扎著坐了起來,萬分震驚望著兩人:“張、張師兄,原來你就是那個禽獸,你到底在幹什麽!你居然非禮孫師姐!她這麽痛苦的尖叫,你到底把她怎麽了?豈有此理!我要懲奸除惡,和你拚了!”
蘇尋越說越起勁,作勢毆打張英,張英本就神智模糊中,馬上被這氣勢搞傻了,居然一臉偷情的奸夫表情,一邊倉惶躲避,一邊穿上衣服:“住手、住手,我下次不敢了!這是誤會!”
一旁的孫玥羞紅著臉,眉眼低垂到了胸口,默默穿好自己的衣裳。
“禽獸,有種你別躲!”蘇尋義正言辭,在小小輪回洞不斷窮追猛打“你有種做出這種禽獸之事,還有臉躲!”
正在此時,輪回洞口又躍來了幾道男男女女的身影,其中有穿雲瀾觀道袍的人,還有幾人不知是什麽道觀之人。他們很是好奇望著洞中的一幕,從蘇尋不斷的譴責聲中似乎聽出了端倪,不禁一臉義憤填膺。
一個雲瀾觀女弟子實在是忍無可忍,怒叱道:“張英,你這個禽獸,平日裡就對孫師姐擠眉弄眼,盡是騷擾,不想在這鳴魂谷終於下手!真是可惡!”
“啊!住手!什麽非禮!這是她自願的!”張英狼狽躲避間,還是被蘇尋踹了幾腳,雖然蘇尋沒動用修為,但也是完全使足了力氣,就是踢在野豬身上,野豬也會哀嚎,何況其中一腳還踢在了張英的關鍵部分。
張英不斷向著只是靜靜觀望的孫玥使眼色,這位姑奶奶竟然不發一言,毫無辯解之意,好像還在思忖什麽,這時候了還想什麽啊!這是什麽情況啊!
張英不禁越發焦急,開聲嚷道:“孫師妹,你倒是說句話,澄清誤會啊!”
“就是他、他非禮我……”孫玥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緊緊攥著自己凌亂的衣襟。
張英驚愕當地,又被蘇尋踢了一腳。
蘇尋也停下了動作,神色古怪,這一刻深深感覺到了女人的可怕。
“張師兄,”孫玥開始聲淚俱下,“其實你我也算情投意合,我對你愛慕已久,可是卻萬萬沒料到,你竟然利用我的好感,找到機會做出這種事。”
圍觀者都是一臉我們懂了的表情,只有張英更加驚愕,眼皮狂跳,心底熱淚奔流!
蘇尋則撇了撇嘴,眨了眨眼睛,不斷打量著孫玥,忽然感覺:自己那點演技,在這女人面前真是不值得一提。
孫玥委屈著止住抽泣,抬起淚光迷蒙的大眼睛:“張師兄,無論你剛才怎麽傷害了我,我可以不怪你!但一個女兒家清白給了你,你要負責!”
“孫師姐,你真是……”那雲瀾觀的女弟子憐憫望了一眼孫玥,隨即怒視著張英,“禽獸,你要負責!”
“你要負責!是男人就要負責!”周圍幾個人群情激奮,一起起哄。
蘇尋望向孫玥的眼神充滿了敬畏,這麽久的戲碼,就是為了最後一句台詞,真是了不得的女人啊!
這樣的女人,應該得到幸福,蘇尋一甩袖,一副主持公理大義的姿態:“沒錯!這件事被我撞破,
也算是因我而起,既然如此,我便站出來了結這段因果!” 周圍幾個人都一臉期待望著蘇尋,轉眼都是一副我等願意洗耳恭聽的姿態。
蘇尋很是滿意,神色間更是凝重:“最好的法子,不如渡惡為善。張師兄,既然你必須負責,那麽今天各位就做個見證,天地為鑒,你我為媒,讓他們即刻成親!如何?”
“好!這個主意不錯,按說這位師妹也對他有意,倒是個妥善法子!”幾個人瞬間熱烈相應。
孫玥神色間掩藏著深深的喜悅,不禁偷偷瞄了蘇尋一眼,恰好望見蘇尋瞥來的目光,兩人頗有些心照不宣的意味。
於是,在眾人見證下,張英與孫玥一拜天地,二拜以蘇尋為首的眾位媒人,最後夫妻對拜。
一番折騰,張英免不了又掏出很多銀子,作為封口費,這才打發了眾人。
之後,兩人入洞房。
洞門落下,一片漆黑,張英唉聲歎氣。
孫玥嗲聲道:“夫君,怎麽,你娶了我這麽不高興?”
張英擰著眉:“最毒婦人心啊!你夠狠,和一個外人合夥陰我!”
孫玥媚笑著依偎在張英懷裡:“說得這麽難聽。娶一個女人最好的時候, 即是現在。這麽好的機會不利用,還非要等我人老珠黃了被你拋棄嗎?”
溫香在懷,張英似乎怨惱揮散了不少:“哎,事已至此,但願他們拿了好處出去不要亂嚼舌頭!雖然娶得有些惱火,我也算履行了諾言!不是說了,今生非你不娶嘛,嘿嘿。”
兩人倒是不知記仇,瞬間就又好在了一起,但馬上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對,關注的焦點都在張英跨下。
張英一臉陰沉,咬牙啟齒:“這個該死的白毛小子,只怕是將我踢廢了!”
孫玥花容一片憂愁:“你不要亂想,只是一時,我們日子還長著。你先好好修養修養,不如安心修煉吧。”
……
蘇尋吹著口哨,一臉得意洋洋,手裡還捏著張英孝敬來的十兩銀子!
“我真是個好人!成人之美,撮合了這麽一段佳緣!”
“以前只能給五行峰的野獸們配對,這次是人啊!是人啊!”
“我已經促成了多少姻緣?實在是數不過來!不知道五行峰的小黑小白是不是已經生了第十隻小黑白啊!”
“我都佩服自己了,我真是太能幹了,他們該怎麽感謝我呢?”
“那一腳應該夠他養三個月了,我做了好事,自己還得了清靜,今天真是不錯。”
正在蘇喜不自禁之時,忽然神識中不斷傳來陣陣波動,那是一種類似傳音的波動,但卻又不同,這波動的意味很明顯:“來啊,來啊……”
蘇尋一激靈:“什麽?不會是我剛才表現太優秀,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看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