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神三命術主控人魂,對無形態的惡鬼尤其致命,雖說奪舍鐵綱的惡鬼早已與他同化多年,可奪舍就是奪舍,又豈能與天生的肉身相提並論?
所以,通過焚神三命術,蘇墨才得以戰勝對手。
且這樣一來,妖道石門的霍亂已除,聖獸紫騰的限制也被打開,而一直被奴役的金蟲一族,也將在正統族脈彩靈兒的治理下悄無聲息的恢復元氣。
然而,說起這一系列幸事的促成,就是因為一個來自妖道石門外的妖修。
借此機會,彩靈兒又說起了一個亙古長存的傳說,傳聞在妖道石門內的世界,總有一天會有外界之人闖入,而那個人,正是可以改變妖道石門界,促使一切欣欣向榮發展的存在。
所以,在這樣的背景之下,蘇墨在金蟲一族的地位被推崇無比高尚,甚至已然超越了妖的范圍,被尊為救苦救難的真仙,而妖仙這個詞,也在繼飛燕城血殺馮凌雲後第二次出現在了世人的耳中。
這一日,在鐵綱死後,彩靈兒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金蟲族的新任族長,雖說她身為女兒身,但這些年裡在鐵綱的暴政下,彩靈兒還是幫助了不少族人免於血光。
所以,在眾人心中,彩靈兒自然也是成為族長的最佳人選,當然,這其中的因由也有蘇墨的威懾存在。
封授之日,人人歡喜雀躍,在全族中心塔樓處搭起了巨大的篝火,殺豬宰羊,放聲高歌,好不自在。
然就在整個篝火晚會的最高位,卻是並身坐著兩人,一為彩靈兒,而另一個,自然就是蘇墨了。
說起來,一向喜好清修的蘇墨在這樣熱鬧的場面下,還真多少有些吃不太住,沒過多長時間,他便有了想要離席的衝動。
因此,在長舒口氣後,蘇墨隻得輕輕扒拉一下身邊酒酣的彩靈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靈兒,這篝火要燒多久啊?”。
聽到蘇墨的聲音,一臉醉意的彩靈兒這才輕轉過頭,雙眼泛著迷離,臉頰掛著緋紅,就連衣襟都被她敞開了部分。
看到這樣的春光,相信世上有許多男人都會把控不住那種原始的衝動。
“什麽啊,墨大哥也想一起喝嗎?我給你……我給你滿上。”,彩靈兒口中泛著清香的酒氣,拿起身邊的酒壺就往蘇墨身上蹭,且一邊蹭,還不忘一邊給蘇墨口中灌酒。
看著趴在他身上的彩靈兒,蘇墨臉紅心跳,而且由於二人都是正位的原因,此刻他們的一舉一動也正在被全族的族人看著。
這樣一來,氣氛難免有些尷尬。
“靈兒你清醒點,現在你可是一族族長!”,蘇墨斥責道,但每當他感受到自彩靈兒口中傳出的燥熱與清香時,都會不自覺的產生一陣悸動。
沒有辦法,在事情弄大前,他必須得采取一些措施了。
伸出雙指,蘇墨目光凜冽,口中喃喃低語,僅片刻,便有星點寒芒於指尖乍現,威能不凡。
緊接著,蘇墨將雙指輕輕探出,直接點在了彩靈兒的眉心之處,那一瞬,他隻感覺壓在身上的彩靈兒渾身一顫,迷離的雙眼很快就恢復了神志,且如今,還正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
很快,眼見那張俊美的容顏距離自己如此之近,彩靈兒小臉立馬又緋紅一片,略顯嬌羞輕轉過去。
“墨……墨大哥你這是幹嘛,現在我可是金蟲族長,不過,那個……如果墨大哥想的話,也不是不行……”。
聽著彩靈兒自說自話,蘇墨一臉冷淡,
甚至帶著一種關懷傻子的目光看著身上的彩靈兒,到了這會兒,他的確有些說不出話。 “這麽多人看著呢,靈兒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起來。”。
“啊?”,看見蘇墨鄙夷的眼神,彩靈兒略顯尷尬的環顧四周。
這一看,只見萬千族人悄無聲息,周遭空氣寂靜凝滯,每個人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看向正位的二人,一動不動。
見此情景,彩靈兒臉紅的厲害,趕忙從蘇墨的身上爬起,呆在自己的位置上縮成一團,周身散發這炙熱的高溫,甚至就連身為修士的蘇墨,都感覺到了那股莫名的溫度。。
“咳咳。”,帶著一抹笑意,蘇墨輕咳幾聲,“大家繼續吃繼續玩,不要在意我們兩個,你們這樣,會讓氣氛變得很尷尬的。”。
蘇墨笑道,那笑容很是平和,讓人心中好似升起了一股暖陽,對他產生莫名好感,仿佛只要他說,眾人便會如是做一樣。
這,便是蘇墨使用天賦魅惑之術的結果。
在獲得幻術心法後,經過長時間的研究,蘇墨發現此術的目標不止對異性,即便是男人,也會被他那種強大的親和力所感召。
所以在魅惑之術下,只要要求不過分,此地的所有人都會對他言聽計從,而也因此,原本凝滯的時間才又一次開始流轉,尷尬的氣氛又一次變得熱鬧非凡。
做完這一切,蘇墨才長舒口氣,輕呷口酒。
說起那幻術,這些日子裡,蘇墨還真尋覓過那個帶著幻術心法的妖修,可是,明明六道石門中妖道只有一條路可走,但奈何之前那個妖修無論如何他都找不到,且隨時間流逝,此事也就被擱置了。
良久無言,彩靈兒一瞬變得安靜了許多。
“靈兒,你沒事吧。”,眼見之前興高采烈的彩靈兒始終縮成一團,一動不動,蘇墨不由得有些擔心。
“沒事。”,彩靈兒咕噥道,“那個……還有就是……方才我頭腦不太清醒,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你別在意。”。
“傻丫頭。”,蘇墨淺笑道,不再考慮提前離席的事,所有的一切就都留在次日解決吧。
次日清晨,徹夜的狂歡結束,蘇墨也將累極而熟睡的彩靈兒送回了房間,在那裡,他又一次看見了那張早已因淚水打濕而變得有些褶皺的畫像。
畫像上的男子十分俊美,無論是神態還是樣貌都被刻畫的栩栩如生,尤其是那雙充滿寵溺的眼神,仿佛他真的在凝望著睡熟的彩靈兒一般。
見此情景,蘇墨不由得長歎口氣,回想當初,自己還真是太過衝動了。
“修仙界不比凡俗,是非難辨,生死難料,也許有那麽一天,我蘇墨也會身死道消,唉,未來的事又有誰能說的準呢?抱歉了靈兒,有些事,我不能讓你知道。”。
說完,只見蘇墨一揮衣袖,將原本那張已經被淚水弄的褶皺不堪的畫像恢復如初,輕輕放在原位,隨後,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彩靈兒的閨房。
片刻後,大青山紫騰的洞穴旁,多出了一個白衣白發的身影,他閑庭信步,一步步的走進漆黑發紫的深洞之中,不帶一絲膽怯。
“紫騰前輩,晚輩蘇墨有禮。”,紫騰洞府門口,蘇墨並未太過深入,而是在洞口抱拳一拜,以示禮節。
而且,聖獸紫騰守護大青山多年,身為護山聖獸,最值得修士尊敬,況且,就其資深的閱歷,蘇墨這一聲前輩叫的也沒有什麽問題。
過了一陣,只聽聲聲轟轟巨響自洞府深處傳出,隨即,整片地面都在震顫,至此,蘇墨知道聖獸紫騰就快要出現了。
“是汝將吾解救,多謝!”,聲聲轟鳴,身為化神聖獸自然可以說人語。
“前輩客氣,此乃晚輩應做之事,不過,晚輩確有一事相求,還望前輩準許。”,蘇墨躬身道,顯盡了身為晚輩該有的禮節。
“吾已知曉,之前,給汝添麻煩了。”,說著,只見不遠處漆黑的深洞內快速的爬出了兩條小蛇,皆為深紫。
且在每條小蛇的頭頂都頂著一個小盆,一個盆內放著蛇形靈藥,而另一個盆內,則是紫黑的毒素,想來,這毒素就是紫騰身上的毒吧。
“這兩物分別是吾之毒與吾毒解藥,想來汝身為丹師,應知曉如何熬煉。而此毒,就全當吾送汝之禮,化神之下沾染此毒,必定頃刻化為膿水,慎用,慎用。”。
說著,紫騰的聲音越來越小,想來是重新回到了洞中。
而在就兩個小盆放在地上後,那兩條小蛇也向著蘇墨行了禮,並轉身飛快爬向暗處。
拿起小盆,蘇墨轉身離開。
紫騰毒威能無窮,路遇強敵,若是在對手不經意間拿出此物,必定叫對方吃一個爆虧。
而且,若是運用得當,說不定還有什麽其他妙用,所以,拿著紫騰毒,蘇墨很是珍重的將之收入了玉瓶之中,並小心翼翼的隨身攜帶。
接著,手持蛇形靈藥,他便又飛快的趕回了金蟲村,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也是該到解救阿傑父親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