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城中,蘇墨為了追尋赤影宗的目的而來到了這裡,但是,卻是中途除了些意外,遇上了蔣奴。
想當年在飛燕宗的時候,蔣奴便聲明了她是名劍山的弟子,而那個時候,名劍山早已易主百年,可以說,蔣奴作為一個亡宗之人,自打拜師那名名劍山的長老之後,便要背負起整個名劍山的興衰榮辱。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與蘇墨是同一種命運,只不過,兩人要面對的敵人,卻是相差甚遠。
現如今,在那染血的房間內,蔣奴半裸香肩,俏臉緋紅,她有心說些什麽,卻又是不知怎麽開口。
見此情景,蘇墨只能一聲輕歎,蔣奴斬殺了他追蹤多日的線索,但作為一個亡宗之人,這樣的做法卻是無可厚非,只不過為了不惹出什麽大的亂子,他還是默默起身,將那個已經死去的赤影宗弟子肉身熔煉,免得被外界的凡人所見。
而就在這時,蔣奴那動聽的聲音才終於是再次傳來。
“蘇……墨,你為什麽會來這裡?”,因為此時的她依舊衣衫不整,所以說起話來,總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聽到蔣奴的話,蘇墨輕輕回過頭去,看了看那個手捂胸口的女子,讓她又是一陣臉紅,“飛燕宗滅宗,赤影成了整個妖仙城最為強大的一股勢力,而這些年裡,他們也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我身在狐妖嶺,為了給宗門的孩子們出氣,殺了他一個弟子,惹惱了赤影道人。”。
蘇墨並沒有想隱瞞什麽,想到對方的身份,兩人可以說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既如此,掌握的情報越多,對付起赤影來才越是容易。
而蔣奴也是聞言之後,輕輕點頭,“沒想到赤影已經做到這份上了,連一些孩子都不放過!只是,你既然遭受赤影追殺,為什麽不離開此地?據我所知,赤影絕不會輕易離開名劍山舊址。”。
“你怎麽知道不會?”,蘇墨輕咦,他感覺面前這個女子知道的,要比他知道的多得多。
而聽到蘇墨的疑問,蔣奴皎潔一笑,“你就是這麽讓一個衣衫不整的姑娘在你面前與你對話的?”,說完,還不忘戲謔的調侃蘇墨一番。
說實話,在之前與之交流的時候,蘇墨還真沒有注意蔣奴的穿著,直到現在,他才將將反應過來。
隨後,他也是緊閉雙眼,感覺臉紅心跳,並隨手一揮,扔出了一件寬大的道服,這件道服,就是之前他還在方寸山丹脈的時候偷的雷天候的那件,之後一直都沒有歸還。
與此同時,蔣奴也是輕輕將那道服接住,身形一轉之下便將原本那件深紫色的長裙褪下,並用那件道服將自己曼妙的身子緊緊裹住,凸凹有致。
“好了,我穿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蔣奴含笑道。
聽到蔣奴這般說,蘇墨也便睜開了雙眼,但看著那絕美的身姿,還是不禁有些臉紅,“現在你能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麽了吧?”。
“當然可以!”,蔣奴起身,輕輕的坐到了不遠處的小床上,寬大的道服被其緊緊的貼在身上,可以輕易的激發起男人那一種原始的野性。
待她坐下之後,便是一聲歎息,好似她這些年的生活,也是不易,“像你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我不知做過多少遍,每一次跟蹤那些赤影宗弟子時,他們的終點,都會是這看起來很平凡的貝城。”。
“貝城可有何玄機?”,蘇墨道,對於貝城之中的那個可以阻斷他乾源真眼的存在,他還是非常在意的。
“玄機?你都沒有了解過此地就敢跟蹤那赤影宗的弟子到這裡?還真是不怕死。”,劍奴聽過,一臉的驚容,沒想到蘇墨竟對這貝城一無所知。
而蘇墨此時也是覺得有些不妥,想想之前自己的行動,實在是太過冒失。
見他沒有言語,蔣奴便又一次說了起來,“簡單來說,貝城並不是一處凡人的城池,這裡存在修士,而且還是各路修士都有,在來到這裡的時候,你應該能看到此地差不多七成以上的店鋪都是賭場當鋪了吧?”。
“沒錯,此地的確可以說成是一個賭城。”,蘇墨坦言道。
“既然如此,那麽此地名面上是一座凡人的賭城,暗地裡,則是各路修士暗中交易的場所,而且有一個元嬰境初階的城主坐鎮,所以來這裡的修士,幾乎少有膽敢造次冒犯的。”,蔣奴輕聲道,即便此地經由術法的加持而不會傳出聲音,但她還是非常小心。
聽到蔣奴這般說,蘇墨還真有些震驚,若非有人告知的話,想要得知此地的玄機,還真需要一些時間的調查。
“交易什麽?”,蘇墨道。
看到蘇墨總是一副質問的口氣,蔣奴突然有些不高興,“我怎麽知道交易什麽?我又沒跟著參加他們的交易會。”,說完,還擺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掉過頭去,還想不願意再理蘇墨一般。
見此情景,蘇墨也是略顯尷尬的笑了笑,他心知剛才自己所做的的確有些不妥,“你別生氣啊,咱們這不是平等互利嗎?”。
“誰要跟你互利?沒有你我照樣能混到他們的交易會場裡面!”,蔣奴稚聲稚氣,像極了一個與情郎打情罵俏的小姑娘。
“混進去?沒有我的話,我敢保證你混不進去!”,蘇墨輕笑道,並沒有因為蔣奴的小孩子脾氣而服軟,與此同時,他還不停地在手上上下拋著一塊令牌,正是從那名赤影宗弟子身上奪來的貝字令。
看見蘇墨手中的貝字令,蔣奴一下就炸開了鍋,這一次她之所以敢殺那名赤影宗的弟子,就是因為想要混進那暗中交易的地點,需要的就是這塊貝字令。
當即,她便是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朝著蘇墨便撲了過去,“你快還我,人是我殺得,東西也是我的,你不能拿走。”。
而看到蔣奴這個反映,蘇墨知道自己賭對了,“什麽你的東西?誰搶到就是誰的。”。
眼見著蔣奴飛撲過來要搶手中的令牌,蘇墨只是輕輕轉身,不斷左閃右躲,讓蔣奴根本就沒法將之奪走,只能氣的小臉通紅。
片刻之後,蔣奴終於不再爭搶,“蘇墨!你怎麽能這樣,為了這次交易,我可是等了近三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機會,你快還我!”。
蔣奴一副樣子楚楚可憐,一雙美眸之中滿是水霧,好像若是蘇墨真的不想還給她的話,她就真的會哭出來一樣,而看到這一幕的蘇墨,也是突然有些悸動,但很快,他就被手中月荒的小脾氣扎醒了過來。
一聲輕歎,蘇墨還真是害怕惹惱了蔣奴,便開始緩緩的走向她,臉上還掛著一抹溫暖迷人的微笑,與此同時,他又伸出大手,在蔣奴那被一劍斬的整齊的劉海上輕摸了摸。
“別哭啊,多大的人了,還哭哭啼啼的,像潛入這樣危險的舉動,還是讓我們男人來做吧。”,蘇墨柔聲道。
他的聲音很是溫暖,笑容也很好看,尤其是那雙大手上的溫度,於一瞬間便讓蔣奴火氣全無,取而代之的,則是內心的無限悸動。
現如今,蔣奴可謂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得輕輕的低下頭,看著身上穿著的道服,小臉漲得通紅,“哦!我知道了。”。
聽到蔣奴服軟,蘇墨終於是松了口氣,就在他哄蔣奴的這段時間裡,也不知月荒發了多少次的小脾氣,那一道道好似針扎一樣的專心疼痛,只要想起來,就會讓蘇墨覺得冷汗直流。
而就在剛才,蘇墨為了讓蔣奴可以快速的平靜下來,隻得萬般無奈之下使用了狐妖一族特有的魅惑之法,此法對男對女皆有效,且與修為無關,完全是看個人的人格魅力。
且現在看那蔣奴嬌滴滴的樣子,很明顯,蘇墨的魅惑之法已然是臻至化境,不出意外的話,今後,此術完全可能成為他行走天下的一大依仗。
“好了,現在告訴我,赤影宗這一次來此,要交易的東西是什麽吧。 ”,蘇墨輕聲道。
隨後,蔣奴便告知了蘇墨在這幾年,她對於赤影宗的調查。
聽她所說,自從飛燕宗滅門之後,赤影宗的種種舉動才浮現與水面上,而在那個慘案發生之前,她的師尊也一直在追查赤影老道在暗地裡的交易,只可惜,自慘案發生之後,她便是再也沒有見過師尊一面。
對於那個一人血戰一尊天兵的老劍修,蘇墨的印象還是蠻深刻的,畢竟,他可是唯一的一個可以憑借戰技斬掉天兵一隻手臂的絕顛存在,而蔣奴對於這個師尊,也是十分尊重,即便是到了現在,她也在苦苦追尋師尊的下落,這一點,與蘇墨簡直不要太像。
為了避開那些傷感的往事,兩人還是說起了有關赤影宗的交易,而憑借她這麽多年的調查,也是終於查明,在這些年裡,不只是赤影宗,還有許多宗門都在四處收購一種名為暗晶玄石的東西。
只是,萬古以來,整片修仙界也沒有聽說過這種叫暗晶玄石的東西,所以也根本就沒有古籍能夠有所記載,自然也是不知道此物的具體功效,只知道此物與靈石類似,呈現紫黑色,而赤影宗弟子此次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與城主交易這所謂的暗晶玄石,交易的物品,就在其隨身攜帶的一個儲物口袋之中。
墊著手中的儲物袋,那是一個與他腰間掛著的裝草藥的口袋沒有什麽太大區別的東西,而蘇墨也並沒有打開口袋查看。
既然赤影老道敢拿這些東西來交易,自然有其交易的價值,而蘇墨所要做的,就是代替那死去的赤影宗弟子,揭開赤影宗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