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有什麽煩心事嗎?雖說姐妹們不一定能解決,但請讓我們多少安慰一下公子,不知公子可願意告知我等。”。
粉紅色的床鋪上,歐陽孔荊躺在正中,四周盡是赤裸熟睡的女子。而此時與他說話的,也正是之前那個身披淡粉色飄帶之人。
如今正伏在其胸口,不斷的口吐芳香。
“知道又有何用,反正你們也幫不上什麽忙。”,歐陽孔荊歎息道,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怒氣。
由此可見,在經過了一番翻雲覆雨過後,男人的怒火是真的可以被消除的。
“說嘛,雖說我從未參與過什麽政事,但不管怎麽說,我父親也曾是一小家族的族長,沒準公子的煩心事奴婢還真能為你解答。更何況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不知公子可願與奴婢分享一番。”。
女子溫柔的笑著,那笑容不同於其他女子,其中滿滿都是對歐陽孔荊的眷戀,只可惜,歐陽孔荊只不過將她們看作發泄用的工具。
良久無言,歐陽孔荊長歎口氣,對於此時的境況,他明白,自己已經被蘇墨的陰影完全蒙在其中了,難以翻身了。
故而在經過一番思量後,只見他輕輕將那女子攬入懷中,便是說出了今天白日所發生的種種。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蘇墨帝都太醫的身份。
……
“嗯……”,聽過歐陽孔荊所言,那赤裸的女子也是發出了一聲略帶陳思的疑問,不過不久,她便抓到了整個故事的關鍵。
“你說那個叫蘇墨的是帝都的太醫是吧,既然是帝都的人,又怎麽會參與到這場爭權戰中的所有家族皆對他心存感激呢?若是我所猜沒錯的話,應該也有不少人希望他死吧。”。
女子輕聲道,雖說沒有指名道姓的提出具體所指,不過還是讓歐陽孔荊愣了愣神,隨即恍然頓悟的一拍身旁女子的圓臀。
只聽“啪”的一聲清脆與一聲甜膩的嬌嗔,整張大床上的所有女子皆是於頃刻間驚醒,並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歐陽孔荊。
“對啊,身為敵對陣營,我就不相信他沒有殺過人。”。
一句話意味深長,歐陽孔荊終於找到了擊潰蘇墨身份的關鍵,並飛速的穿好衣服趕回了營地之內。
當晚,他便派出了密探連夜徹查近兩年內爭權戰中所有犧牲的家族天驕,因為只有那些擁有一定資質的死者,才能夠引起其家族的重視,隨即產生對蘇墨的恨意,動搖其太醫的大椅。
就這樣,經過了一夜的努力,只見歐陽孔荊興奮的拿著一張泛黃褶皺的信紙,其上盡是死於當年那場帝都城外困獸之鬥的天驕的名字。
而看著其上所印下的名字,這麽多年來,除卻當場脫逃的歐陽遠芳與歐陽古道之外,甚至就連忠婷,也是沒能逃得了帝都的大牢。
……
次日清晨,當天空還泛著些許朦朧,此時此刻,蘇墨已經身處在一個被濃鬱靈氣所包圍的病榻旁,竭盡全力的為一個不大的小姑娘調控病情。
與此同時,在病榻的周圍,還圍繞著歐陽烈與歐陽晴兒等時許個不同身份的人,其中包括醫者,也包括仆從。
只不過,看著那些人關切的表情,卻是又意外的一模一樣。
“筋脈穩固,通潤透徹,顯然女帝並沒有加害翠翠的意思,前輩大可放心。而且看現在的情況,估計再過不了多長時間,翠翠的病就能完全康復,並可以開始修行了吧。”。
蘇墨低聲道,
看著病榻上那個正睜著瑪瑙般美麗雙眸的少女不解的模樣,不由得溫柔的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他將龍珠留在這裡的舉動還是蠻正確的。
正是因有此物的存在,才導致歐陽翠翠不僅靈脈複原,甚至還在一定程度上擁有了龍脈的變化。
仔細觀之,哪怕還沒有踏入修仙一途,她的靈脈就已經比一般的氣湖境修士還要堅韌通透,這樣一來,在日後的修行中,小翠翠必定會成為天之驕子,修為如日中天。
“哈哈哈,這還要多謝墨太醫啊,翠翠,你可不許忘了這份恩情啊。”,歐陽烈笑道,望著翠翠的眼神滿滿都是寵溺,這一幕,看的蘇墨不禁有些嫉妒。
然而正在這種皆大歡喜之時,卻總是有一些不開眼的事情發生。
就在幾人意欲離開之時,只聽外面一陣嘈雜,引得歐陽烈十分不滿,若非有晴兒在一旁勸說,他險些便大發雷霆,叫罵出聲了。
“誰人如此喧嘩?難道不知此地乃我愛女清靜養病之所?”。
“稟報老爺,是忠家與蕭家帶著數十不同家族的打了過來,說是要老爺交出蘇墨,殺之祭仇。”,聽到歐陽烈的不滿,門口的仆從趕忙跑到近前低聲說道。
此話一出,還不待蘇墨有什麽舉動,明顯歐陽家那父女兩人先坐不住了,一前一後直接衝出了病帳外,準備與眾人好好說道說道。
然就在蘇墨也欲跨出一步時,卻是被歐陽家的老管家擋在了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留下來。
“墨太醫對歐陽家有再造之恩,現在,您只需在此照顧翠翠小姐便好,外面的風風雨雨,還是交給老爺處理吧。”。
一抹淺笑,蘇墨倒也沒有拒絕,既然歐陽家想要報恩,那他也無需阻擋。
不管怎麽說,歐陽家也是這陣營中勢力最大的幾股力量之一,有他們撐腰的話,蘇墨自然可以高枕無憂。
“蘇墨可在此地?那個殺了我女兒的混小子?”,透過乾源真眼,一個中年男子樣的化神境後階強者如是說道,且看其相貌,倒是與忠婷有些相似。
“在不在此與你何乾?要知道這裡可是我歐陽家的地盤?如要喧鬧,滾去他處!”,歐陽烈怒道,引得那中年男子一陣瞪眼,差點氣炸了肺。
“你!歐陽烈,別以為你是化神巔峰我們就怕了你,現在是非常時期,我軍與帝都軍的戰爭也正打的火熱。交出蘇墨,接下來的事與你無關!”。
中年男子同樣剛烈,帶領不少家族的族長來給歐陽烈施壓,只可惜他們還是太小瞧歐陽烈的為人了。
“與我無關?忠國師,你領著這麽多人來我愛女的清靜養傷之地作威作福,還敢說與老子無關?不管你們要找誰,趕緊給我滾蛋,有多遠滾多遠。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歐陽烈怒道,直接調兵遣將的開始了排兵布陣,讓周圍的兵士全部抄起了寒芒畢現的長矛。
且與此同時,包括他與晴兒在內也是爆發了全部的修為之力,一時間,化神境巔峰修為的威壓展露無遺。
“呦,歐陽前輩不愧是一方梟雄,動起手來還真是毫不含糊啊,再有就是這偷換概念的能力,還真是叫人敢怒不敢言啊。”。
營帳內,注視著外界的一舉一動,蘇墨不禁輕笑起來,因為就在方才那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中,歐陽烈根本就不提有關自己的事, 還把所有的毛病都歸咎到了對方闖入進翠翠養傷之地。
且最關鍵的是,前來興師問罪的一方還沒有動手,他就趕著先動起了手來。
不管結果如何,這種先將自身的氣勢爆發出來的方式,都是讓蘇墨瞠目結舌,甚至開始學習起來。
“歐陽烈,你莫要欺人太甚,即便此時動手對你我都不很好,但你要知道,蘇墨可是殺死了此地所有人親子的元凶,我們是絕不可能放過他的。所以你若強行如此,也休怪我等以多欺少了。”。
承受著歐陽烈的化神巔峰威壓,另一個站在忠國師身邊的一個化神境後階的中年男子發了話。
很顯然,在所有的家族中,他的分量也是不可小覷的,若是蘇墨沒有猜錯的話,此人應該就是那蕭家的家主。
“哼!”,一聲冷哼,幾乎所有趕來問責蘇墨的各家家主都是散發出了驚人的威壓,其中包括元嬰後階到化神後階種種不一的修為之力,竟足足有數百股氣息驚天而起。
這樣一來,即便是歐陽烈已達到了化神巔峰,也是沒能在其實上討到一點便宜。
由此可見,那些被帝都擒了親子的家主究竟有多大的怒火。
而見到這樣一幕,蘇墨也是眉頭緊皺,暗叫不好。
事到如今,看到對方那樣強硬的態度,歐陽家的確有些難以支撐,如果一戰,先不說對方人多勢眾,即便是自己仰仗著修為之力壓製對方,也是難以保證蘇墨能安全的離開。
畢竟不管怎麽說,當年那場困獸之戰所隕落的天驕都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