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乘風這個名字,大家並不陌生,這次古武界之所以一下子折損了這麽多精英高手,全都是因他而起。
八卦門景闐皺眉道:“他不是死了嗎?”
冷傲雪冷笑一聲:“有誰看見?”
一群人都沉默了,是啊,根本就沒人看見,誰知道他是生是死。
景闐堅持道:“白老、金老都死在了那場爆炸,他不可能活下來的。”
眾人也都點頭,白老、金老這樣成名已久的大高手都栽了,小小一個劉乘風難道還能比他們還要厲害不成?
冷傲雪嘴角一動,語出驚人:“說不定那場大爆炸就是這小子策劃的呢,我們可能被警方誤導了。”
這個猜測實在是太震撼了,眾人都嘩然議論起來,金烏聖、嚴正卿也都皺眉沉思,盡管不願去想象那麽多高手居然會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給一鍋端了,但仔細想想還真的有這個可能。
金烏聖悄悄走出去打了個電話,吩咐下面的人徹查劉乘風,連祖宗八代都要挖出來!玄心宗來了不少人馬,一個個都摩拳擦掌準備為少主報仇呢,聽到宗主的話,當即就去執行了。
現代社會想要查一個人的底細太簡單了,去派出所走了一趟,玄心宗的人不費什麽勁就查到了劉乘風出自顧家,他們直撲顧家而去。顧清明前幾日被劉乘風氣得生了一場病,至今未好利索,待在家裡養病,老婆在醫院照看受傷的兒子,保姆也請假了,今天就他一人在家。
突然,門鈴響了,顧清明有氣無力的喊了一嗓子:“誰啊。”
“送快遞的。”來人說道。
顧清明慢吞吞的湊到貓眼上一看,門口站著一個青年,頭上戴著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手裡捧著一個紙箱子。他沒有多想就打開了門,老婆兒子都喜歡在網上購物,家裡經常有快遞小哥上門。
門一開四五條大漢就湧了進來,都穿著緊身的勁裝,肌肉格外的結實,一個個橫眉冷目,匪氣十足。
顧清明心裡咯噔一聲,暗道糟了,這哪裡是什麽送快遞的,根本就是打家劫舍的強盜,自己也是病糊塗了,輕易的就被人家詐開了門。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顧清明板起臉來呵斥道,妄圖嚇退這夥強人,可惜顫抖的雙腿深深的出賣了他。
戴鴨舌帽的青年漢子將手裡的空箱子一扔,摘下鴨舌帽,露出一張刀疤臉,獰笑道:“顧教授,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說罷一揮手,四條大漢一言不發迅速分散開來,仔細搜索任何一個可以藏人的地方,遇到鎖上門的房間直接一腳踹開,翻箱倒櫃,手段粗暴。
這是一套複試高檔住宅,面積達到了二三百平方,裝修豪華,房間眾多,一時沒能搜完。
這還不是壞人,那天底下就沒壞人了,顧清明兩條腿不斷的打擺子,站都站不穩了,怕歹徒找不到錢一生氣就拿自己出氣,扶著牆,主動交代:“臥室的保險箱有一些錢,密碼是326891,不夠的話書房牆壁的暗格裡還有十幾萬美金,都拿去吧。”
就當是破財消災了,錢沒了還能再撈,只要人沒事就好,顧清明在心裡安慰自己,當然了家裡的錢大頭都存在銀行裡。
刀疤臉背著手打量房間,嘴裡說道:“想不到你一個教授居然住這麽好的房子,還藏了這麽多錢,不錯嘛。”
顧清明勉強一笑,他知道現在社會仇富現象非常嚴重,怕刺激到這些歹徒,忙不迭的解釋:“都是正當所得,絕對沒有不法收入,教書育人半輩子,兢兢業業才存下這點家底。”
刀疤臉根本就不信,這麽豪華高檔的住宅,別說教書半輩子,就是十輩子也買不起。不過他沒有在意這些,在大廳沙發坐下,點上一支煙自顧抽了起來,不一會兒搜索完畢的四個漢字來到他面前,都搖了搖頭。
這個結果,刀疤臉絲毫不感到意外,他只是來查劉乘風底細的,根本就不指望能在這裡找到劉乘風,真找到那就該他們倒霉了,那麽多古武高手都是因他而死,自己這些人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宗主說劉乘風可能還活著,上百古武高手也很可能是他設計炸死的,他們都震驚得無以複加,如此歹毒的家夥還是不要遇上的好。
顧清明一臉疑惑,現金不說家裡值錢的東西也不少,但他們大肆搜索一番,最後居然什麽都沒拿,顯然不是為財。他壯著膽子走過來,嘴裡喏喏說道:“好漢,你們想找什麽?”
刀疤臉一笑:“正要問你,劉乘風是你什麽人?”
顧清明聽到這個名字楞了一下,他是個聰明人,不難猜出這幾人是來找劉乘風的,他們有仇!這個雜種,豁了寶貝兒子的嘴,縫了好幾十針,就算傷好了也會留下醜陋難看的蜈蚣疤,兒子的下半生算是毀了。
這個雜種,害了自己兒子還不算,現在又來害自己了!顧清明恨意滿腔,趕緊和劉乘風劃清界線,咬牙切齒的罵了起來:“那個畜生,心狠手辣,忘恩負義,連自己的小舅都不放過,當初我就應該親手掐死這個禍害!”
刀疤臉幾人面面相覷,劉乘風不是他的外孫嗎,怎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那神情可不像是裝出來的。
“顧教授,我要知道關於劉乘風的一切,如果你配合我保證你沒事,若是敢騙我們,你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刀疤臉惡狠狠的說道。
稍一恐嚇,顧清明就竹筒倒豆般全都說了出來,甚至豁出老臉將當年大女兒的醜事爆了出來,也顧不得什麽家醜什麽門風了,面子和性命相比,當然是性命重要。
刀疤臉幾人聽了,都一臉不善的看著顧清明,逼死自己的女兒虐待自己的外孫,這家夥還真夠絕情的,衣冠禽獸啊!
“這麽說,你也不知道劉乘風的父親是誰?”刀疤臉沉下臉來問道,臉上那道長長的刀疤看起來分外猙獰。
顧清明連忙賭咒發誓,道:“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刀疤臉獰笑道:“那就對不起了,劉乘風和我們有大仇,你既然是他的外公,那就不能放過!斬草除根,你的老婆孩子也跑不了,黃泉路上你不會孤獨的。”
說完,亮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抵在了顧清明的脖子上!
顧清明駭得魂飛天外,褲襠也濕了,一股尿騷味撲鼻,他顫抖著叫道:“不……你們不能這樣做啊,那個雜種我也恨不得親手宰了他,我們是同一條戰線的,你不能殺我……不能啊……嗚嗚嗚……”
刀疤臉道:“你既然這麽恨那個雜種,那為什麽不告訴我們那個雜種的父親是誰,我幫你把他們都乾掉,這不是很好嗎?”
顧清明哭喪著臉:“問題是我真不知道啊。”
刀疤臉歎了一口氣:“那你還有什麽用?”說完, 匕首作勢要割下去!
生死存亡之際,顧清明突然大喊:“等一等,那賤人當年的大學同學應該知道那個雜種的父親是誰。”
刀疤臉連忙問清楚是什麽大學是第幾屆的學生後便帶人匆匆離開了,看也不看被嚇尿的顧清明一眼。
事情才過去了二十來年,當年那些風華正茂的年輕人如今也就四十來歲的年紀,他們中有一小半在安南市安家落戶,刀疤臉幾人的運氣很好,不擇手段之下,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一個知情人,甩出一疊鈔票後他們就得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劉乘風的父親居然叫劉永傑,來自燕京一個大家族,燕京性劉的大家族只有一個,那就是七大古武世家之一的劉家!
時間是下午五點半,刀疤臉無比興奮的拿出手機,將這個消息報告給了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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