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幫也來了嗎,劉乘風心中一沉,這些古武門派和世家大部分他都沒有聽說過,更談不上得罪,想不到為了他身上所謂的寶物,今日竟然都聚集到了這裡,他們的動作怎麽這麽快?想想也就釋然了,現如今科技發達,天上飛機、地上磁懸浮列車、海裡遊輪,想要去哪裡太容易了。
這些古武門派和世家大部分都不是食古不化、與世隔絕,只知道埋頭修煉的,相反他們積極入世,在外界掌控了很多產業,積累了許許多多的財富,從他們的豪華座駕就可見一斑,普通人很少會知道而已。
說起來,他和飛龍幫的段塵緣有過一段曖昧,彼此間都有好感,不知今天來的是她還是她的哥哥段奇偉,劉乘風想著,神識仔細掃過在場諸人,很快就發現了段氏兄妹。
段塵緣身段修長,貌美如花,此時看著他的目光很複雜,焦急中透著關心和憂慮,而段奇偉身軀偉岸俊朗不凡,只是一條手臂換成了合金義肢,藏在袖中輕易不露出來。他也在盯著劉乘風看,眼神帶著嘲弄,一副看熱鬧的興奮神情。
兩人之間有生死大恩怨,短短時間,劉乘風就變得如此強大,讓他震驚,不過今天劉乘風在劫難逃,他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想到劉乘風身上的寶貝,其心底更是火熱,很想得到。可惜,父親不支持,他隻帶了一個地級中期高手過來,而今天在場的高手太多,甚至有兩名地級後期巔峰存在,寶貝注定與他無緣。
能將玉-女-門太上長老赫赫有名的柔水劍輕易攪成碎片,那該是一把怎樣的神兵利器,甚至傳出了‘一劍在手,天下我有’的傳聞,寶劍動人心,很多人都是抱著渾水摸魚的目的過來的。
更有傳聞,蜀山劍派的禦劍術早已失傳,現在突然冒出一個會禦劍術的年輕人,久不出世的蜀山劍派這才派出高手,他們對禦劍術勢在必得,絕不容他人染指。
相比地元丹、寶劍,更多人在意禦劍術,古時有絕世高手能在千裡之外,斬人首級,用的就是禦劍術,可想而知這是一門多麽強大的術法,近乎仙術,只要得到,就能讓一個門派和家族迅速強盛起來,沒有人不心動。
見劉乘風站著不動,似乎是被眼前的場面嚇呆了,柳謙譏笑道:“我家少主就在前門那輛加長的奔馳轎車裡,你不是很牛B要早點見到他嗎,上去吧。”
那輛加長豪華奔馳車內,後座上坐著一個衣飾華麗,穿著講究的英武男子,年紀在二十五六歲左右,劍眉星目,鼻挺唇豐,生得一副好皮囊,修為不凡,地級初期巔峰!在這個年紀能有如此強大的修為,著實罕見,是名副其實的天驕人物!他就是玄心宗的金少宗主,金宏。
劉乘風早就注意到了此人,在其身邊有一名灰衣老者,乾瘦矮小,佝僂著身子,頭髮雪白而稀疏,臉上皺紋堆成溝壑,老得半隻腳已經踏入了黃土,卻散發著無比強大的氣息,修為地級後期巔峰。
迫害小姨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劉乘風無比堅定的向前走去,一步一步接近!就算有地級後期巔峰的高手保護,他今天也要斬了此人!
此時金宏左手端著一杯紅酒,右手夾著一支雪茄,眼睛半眯半睜,一副慵懶神情,有地級後期巔峰的叔祖金不換在,就算劉乘風身懷絕世寶劍、身據禦劍神術,他也絲毫無懼,視窗外的劉乘風如死人。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見劉乘風一步步走過來,一眾古武高手全都呼吸急促,眼神火熱,蠢蠢欲動!但他們都強行忍住了,沒有妄動也沒有說話,他們都知道,蜀山劍派是絕不會讓玄心宗得逞的,兩者之間必有一場爭鬥,到那時才是他們渾水摸魚的最好時機。
群敵環伺,虎視眈眈,劉乘風的身影看起來是那麽的蕭索和孤單,有一股難言的悲壯和豪邁,段塵緣眼睛濕潤了,心在顫抖!她求過父親,想要父親出面搭救劉乘風,但父親拒絕了。
這麽多年來,她難得喜歡上一個男人,但現在這個男人遭遇絕境,就在她的面前,她卻無力相救。正想不顧一切撲出去和劉乘風共患難時,早察覺妹妹不對勁的段奇偉及時的拉住了她,低聲道:“別亂來,我知道你喜歡他,但他今天死定了,你還是忘了他吧。”
劉乘風也注意到了段塵緣的舉動,心中一歎,在場這麽多人,也只有這個女子不是來打他主意,而是真正關心他的。他側頭,看著段塵緣泫然欲泣的神情,微微搖了搖頭,咧嘴一笑。
搖頭的意思是讓她別攙和進來,笑是讓她放心,自己不會有事!但段塵緣卻誤解了,以為他是在進行最後的道別,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但眼淚終於是止不住的留了下來。
劉乘風終於是來到了加長豪華奔馳轎車面前,車門邊有兩名玄心宗的地級初期高手,神情冷漠,伸手擋住了他,不讓他再靠近。
加長豪華奔馳轎車車窗降下,金宏很自負,沒有下車,他看著只有幾步之遙的劉乘風,開口了,聲音淡淡的,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像是在宣判,道:“你殺了我玄心宗的葛老,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跪下自縛,我留你全屍。”
劉乘風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他盯著金宏那張臉,很想祭出飛劍,將他力劈!但一股強大的氣機將他鎖定了,讓他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他沒有能一擊奏效的把握。
“你聾了,沒聽到我家少主的話嗎,跪下自縛,留你全屍。”跟著劉乘風過來的柳謙呵斥。
劉乘風轉頭瞥了他一眼:“你只不過是玄心宗的一個下人而已,在我眼裡就是一條狗,瞎叫喚什麽?”
被人蔑視為下人、一條狗,柳謙俊秀的面皮頓時漲得通紅,他雖然稱金宏為少主,但實際上他卻是玄心宗的弟子,並不是什麽下人奴仆,在玄心宗年輕一輩中頗有地位,此時被劉乘風如此侮辱,他氣得連聲音都哆嗦了,指著劉乘風:“你……你……你找死!”
啪!
一聲脆響,劉乘風快如閃電,給了柳謙一個大耳光,將他拍翻在地,口鼻流血,牙齒松動,左面皮上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柳謙不過玄級修為,差了劉乘風一個大境界,自然沒有反抗之力,當著這麽多古武界高手面前被一個大耳光拍翻在地,他又羞又怒,竟然將自己給氣暈了。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老一輩人物都很淡定,跟過來看熱鬧的年輕一輩卻都嘩然,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起來,甚至有人發出譏笑聲,雖然笑聲壓抑著沒有很大聲,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是誰這麽大膽,敢當眾譏笑玄心宗,眾人詫異,循聲看過去,頓時心中了然,原來是蜀山劍派的年輕弟子,怪不得。
“大膽!辱我玄心宗弟子,還不快束手自縛。”
加長豪華奔馳轎車車門打開,玄心宗地級後期巔峰高手金不換下車,盯著劉乘風怒斥,渾濁的老眼射出一道讓人驚心動魄的光芒,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機,此時的他哪裡還有一絲老邁,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逼人!
話音剛落,金不換枯瘦得像雞爪一樣的手掌就抓向了劉乘風,一股強大無比雄渾有力的內氣當頭罩下,壓得劉乘風氣息一窒,地級後期巔峰的強大,超出他的想象!
“金道友,且慢!”
就在劉乘風想要祭出飛劍,斬向那隻手掌時,蜀山劍派地級後期巔峰的老者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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