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請問是誰如此膽大包天,我王某人第一個不放過他。1357924?6810ggggggggggd”
又是王不二第一個跳了出來,充當劉乘風的馬前卒,他昂著頭,瞪著一雙老眼怒視身邊的人,握著拳頭,下巴稀疏的胡子一翹一翹,很憤慨,道:“教主對我們這麽好,你們怎麽能叛教,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老實交代!”
他伸出指頭,點戳一些面色可疑的人。
一群人都很無語,教主哪裡對我們好了,睜著眼睛說什麽大瞎話,拍馬屁也要點根據好不好,被他點到的人更是惶恐,擺手搖頭,口稱冤枉,沒被點到的也迅速遠離這個不要臉的老貨。
劉乘風暗暗點頭,王不二這老東西雖然無恥無下限,不過看來他應該對自己是有幾分鍾忠心的,可以給他個什麽堂主當當。
拋了一個眼神給陳遠東,陳遠東了然,伸手入懷,取出一卷黃布,展開來念道:“傳聖教主法旨,外務堂堂主鍾訃離,長老堂長老石心炎,山溪分壇壇主景天,叛教投敵,證據確鑿,罪無可恕,著即刻削去職務,斬首示眾!”
眾人一陣嘩然,被點到名的三人臉上血色盡褪,身邊的人如同避惡鬼瘟神一樣,紛紛逃離他們。
“教主,冤枉啊,冤枉啊!”鍾訃離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惶恐大叫。
石心炎盯著柳一山,一言不發,眼裡是無盡的怨毒之色,昨晚的密謀天知地知他們四個人知,現在只有柳一山沒被點名,不是他告密還有誰?
景天渾身顫抖如篩糠,想張嘴辯解,卻因為太緊張太害怕,腦海裡一片空白,喉嚨咯咯響,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他如一具失去了魂魄的行屍走肉,向眾人投去了茫然無助的目光,但他的目光掃到哪,哪裡的人就紛紛避開,如避蛇蠍。
“來人,把他們拿下!”陳遠東一聲大喝!
石心炎早已在蓄力,此時猛然轉身就跑,鍾訃離更是一跺腳,如一發炮彈衝天而起,想要撞破大殿房頂逃走,景天回過神來,看到兩位同黨都在跑也拔腿向大殿門口衝去,只是他怕得厲害,腳軟綿綿的,一身修為下降了大半都不止,根本跑不快。
神教左使還真,一向淡然,總是眯縫著老眼,像在打瞌睡,但現在他動了,腳尖在鋪著玉石的地板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飛撲鍾訃離,勢如猛虎撲食,後發先到,出現在鍾訃離的頭頂上方!
他整個人乾枯如老樹皮,瘦巴巴如雞爪的手掌此時卻在發光,那是普渡寺的一門秘法,名為大光明掌,他一巴掌拍了下去!
鍾訃離絕望了,還真是地級後期巔峰,半隻腳踏進了天級境界的恐怖存在,他出手攔阻,自己哪裡還有希望逃脫?
哢嚓!
噗!
鍾訃離肩頭中了還真的大光明掌,當即就塌了下去,發出了骨頭碎掉的脆響,人也噴血**,狠狠摔在光潔的玉石地板上,掙扎了幾下還是沒能站起來。
這一掌太狠了,打得他骨斷筋折,髒腑破碎,不停咳血。
石心炎也有人阻擊,出手的是執法堂的堂主還空,他是地級中期修為,比石心炎隻高出一籌,不能馬上拿下!兩人在大殿裡交手,打得很激烈,拳風謔謔。
“為何阻我?劍聖之下,誰人能敵,妖人死定了!你們別執迷不悟了,他遲早會害死所有人的!”石心炎瘋狂了,出手凶猛,根本就不防守,招招都是不要命的猛攻,情知不可能逃掉也要拚命一搏,同時他還想鼓動其他人。
還空雖然修為比石心炎高出一點,但對手在拚命,用的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他心有顧忌,怕對方臨死前拉他墊背,所以只是盡力將對方拖住,不求有功但求不受傷。
另一邊,神教右使何自珍甩出了兩把飛刀,刀光一閃,深深扎進了景天的兩條大腿,刺入了骨頭中。
景天發出一聲慘叫,向前撲倒!
王不二如猿猴縱跳,幾下來到景天的背後,一腳踩下去,哢嚓一聲響,將景天的脊椎骨踩斷。
景天再度慘叫,王不二又出了兩腳,將他的兩條手臂也踩斷了,白森森的骨頭渣子刺破皮肉露了出來,景象恐怖!
王不二一手提著已成廢人的景天走了回來,扔垃圾一樣將他丟棄在地上,然後衝高坐在盤龍金椅上的劉乘風道:“教主,你看,我抓到他了。”
他很興奮,洋洋得意,老臉竟閃現光澤,眉開眼笑,一副邀功請賞的樣子,眾人無語,深深鄙視。
劉乘風扶額,很無語,明明是人家何自珍的功勞,卻非要攬到自己身上,此人太無恥,臉皮太厚,真是一個老不修。
“多虧了何右使幫忙,否則我想立下這個功勞,還是有點難的,教主,你看到了嗎,我終於立功了。”王不二興奮得臉上的老人斑都在發光,他很直接,言道這是一個功勞,生怕被教主無視,還一再點起。
劉乘風額頭浮現黑線,看著王不二無比期盼的目光,只能悶悶說道:“嗯,很好,我看到了,你的這份功勞我記下了。”
冷飛霜一直繃著臉,維持著聖女該有的威嚴儀態,關注著場上的動態,這時看到這兩人的表情,她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
場面很血腥,也很恐怖,人人都很不安,聖女卻笑出了聲,這非常不合時宜,眾人都看向她,目光帶著幾分惱怒。
冷清秋狠狠瞪了一眼侄女,都什麽時候了,還笑!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局面,真是個缺心眼的傻妞!
冷飛霜一笑之後,也登時發覺不妥,連忙捂住嘴巴,但還是止不住笑,肩頭在聳動!
陳遠東側眼偷看冷飛霜,隻覺得她好美好可愛,一顆心砰砰亂跳。雖然他是大總管,位高權重,但因為自己修為太低了,很自卑,一直鼓不起勇氣表達對她的愛慕,甚至都不敢找她說話。
劉乘風咳嗽一聲,看了一眼仍在拚命的石心炎,又掃了一眼還真,道:“請左使出手,拿下叛徒石心炎。”
“謹遵聖命!”還真單手豎在胸前,對劉乘風躬身行了一禮。
“哈哈,妖人你就猖狂吧,你狂不了多久了,劍聖會砍下你的頭顱做尿壺!”石心炎瘋癲了,他大笑,不要命的搶攻。
還空老臉掛不住,別人都拿下了叛徒,就他自己還在苦戰,而且未佔上風!連教主都看不下去了,點名要住持師兄出手。
此時就算他想拚命挽回面子也來不及了,住持師兄已經殺到!
“柳一山,你這個卑鄙小人,是我瞎了眼,看不穿你的真面目!你別忘了你發過的毒誓,舉頭三尺有神明,你一定不得好死!”
還真也出手了,石心炎徹底絕望,他盯著躲在人群中的柳一山發出最後的咒罵,然後抬起手掌,狠狠一掌拍向自己的腦門,他寧願自盡,也不想落到劉乘風的手裡飽受折磨。
這一掌太狠太絕,絲毫不給自己留一絲生路,凝聚了他大半輩子的苦修來的深厚功力!
啵一聲脆響,他的頭顱炸開,鮮血腦漿迸濺,如同摔爛熟透的大西瓜,死狀極慘!
柳一山想到昨晚發下的惡毒誓言,渾身一哆嗦,不禁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