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來人,有未成年的小偷,有中年的燒烤攤老板,也有正當壯年的小販,一個個面目陰森,都不是善茬,劉乘風點上一根香煙,昂頭向他們走去,步態沉穩,表情從容,絲毫不懼。1357924?6810ggggggggggd
“我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就給我消失,我不打你們。”劉乘風走到這夥人面前,彈了彈煙灰說道。
這夥有多次犯罪前科的人聞言楞了一下,隨即便像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放肆大笑起來,看劉乘風的眼神就像看白癡一樣,他們出門闖蕩多年,普通話不但會聽也會說,只有犯了事被拉進警局時才裝聾作啞,以此糊弄警察,狡猾得很。
一個四十來歲的大胡子似乎是這貨人的頭頭,他越眾而出,盯著劉乘風,目光灼灼逼人,用變了調的普通話冷森森的說道:“你們將兩個孩子打得這麽慘,不拿出二十萬來,今晚別想完整的離開了。”
為了配合大胡子,形成更有說服力的威脅,在場的人通通亮出了刀子,在橘黃色的路燈下,一片刀光閃耀,路過的車輛、行人紛紛加速逃離,不敢逗留圍觀。
那兩個十二三歲的小偷更是兩眼冒著興奮的光芒,嘴裡用方言大呼小叫,手裡抓著利器,指著劉乘風作勢要捅他,激動異常!
劉乘風不屑的笑了笑,衝他們勾了勾手:“小兔崽子,毛都還沒長齊呢就這麽凶,長大了還得了?來來來,我站著不動,看你們敢不敢捅我!”
兩小偷頓時炸毛,居然敢小瞧他們,要知道他們年紀雖小,捅過的人可不少!就在半年前,一個大肚孕婦要錢不要命,死護著錢包不松手,硬是被他們一人捅了一刀,後果可想而知。
做下如此令人發指的案子,因為他們未成年,也只是被遣返原籍勞教,不到幾個月就又跑了回來,逍遙至今,愈發猖狂,目中無人!
今晚他們行竊本來都已經得手了,卻被劉乘風識破,挨了一頓毒打,早已對他懷恨在心,現在又被他嘲笑侮辱,哪裡還受得了這個氣,抓著利刃就衝了過來。
大胡子等人也不阻止,他們走南闖北敲詐勒索一向無往不利,見識過的人多了去,卻從沒見過像劉乘風這樣的,也不知是神經有問題還是在裝大頭蒜,讓兩個孩子探探他的底也好。
趙華、秦斌等人隔著十來二十米看到這一幕臉色都變了,劉乘風雖然很神秘也向他們誇下海口,但事到臨頭他們還是不禁為他擔憂害怕起來,柳青更是渾身顫抖,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萬分!
兩小偷沒有什麽花招,寒光閃閃的利刃徑直刺向劉乘風的肚腹,這是真捅真刺,絲毫沒有留手,是真的想要劉乘風的命。
劉乘風也看出來了,面色變得陰冷起來,他此前只是想教訓這夥人一頓,並沒有想過取他們的性命,但現在看來,他們並不值得他仁慈!
既然想要我的命,那就都把命留下吧!
劉乘風狠狠想道,眸子突然睜大,兩道精光隨之射出,臉上現出殘忍邪魅的冷笑,兩個小偷被嚇了一跳,刺出去的利刃非但沒有收回反而加重了力道!
眼看就要刺中時,劉乘風出手了,他高高揚起手掌,似緩實快,後發卻先到,啪啪兩聲脆響,兩個小偷臉上各挨了一巴掌,人當場飛出了一丈多遠。
奇怪的是,他們卻沒有感到疼痛,就像是被風吹飛的一樣,爬起來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大胡子等人傻眼,這什麽人啊,一巴掌抽飛兩個八十九斤的少年人,這得多麽大的手勁才能辦到?
不等他們做出反應,劉乘風又動了,腳步輕移,一掌又一掌的拍出去,他的速度也不見得有多快,都有跡可循,但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能避得開,片刻功夫全都被他拍翻在地,叮叮當當一陣響,小刀掉得滿地都是。
獨自一人打趴下二十多人,還是赤手空拳,趙華、秦斌、關小英他們不禁張大了嘴巴,隻覺得好厲害,好猛!
柳青貝齒咬著紅唇,眼裡泛著淚光,是激動是喜悅,這個家夥害她白白擔心了。
“走,我們過去。”段藝淳招呼道,一臉興奮,就好像人是被他打趴的一樣。
他們快步向劉乘風走去,臉上泛著發自內心的喜悅笑容,像迎接凱旋而歸的英雄。
劉乘風也轉身向他們招手,很自然的彈了彈手裡長長一截銀色煙灰,收拾這些螻蟻,還不至於讓他掉煙灰。
但很快的,大胡子等人便一個個都爬了起來,摸了摸被巴掌拍中的地方,卻是既不疼也不癢,連個印痕都沒有留下,隻模糊記得被拍中的瞬間,好像有什麽東西進入了身體內,讓人打了個哆嗦而已,當真怪異得緊!
他們撿起了防身武器,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劉乘風,陰森的表情沒有了,凶狠的目光消失了,恐懼佔據了他們的身心。
大胡子等人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個年輕人肯定是奇人異士,本領高強的很,難怪面對他們這些名聲不好的人還敢這麽鎮定,夜路走多終遇鬼,老話說得一點沒錯,這次是他們栽了!
“我們走,你等著。”大胡子盡管害怕,但還是拋下了一句狠話,隨即帶著人倉惶離開。
那兩個小偷還不忘回頭衝劉乘風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一如既往的猖狂,捏準了劉乘風這樣的人即使功夫再好,也不敢真的把他們怎麽樣。
劉乘風笑了,笑容有些詭異,兩個小偷看了情不自禁的心底發寒,趕緊腳底抹油跟隨著老鄉匆匆走了,至於報仇的事以後再說吧,總有機會的。
“這……他們……怎麽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是啊,怎麽回事,都不見血!”
“應該是劉兄手下留情了,哎,應該狠狠教訓他們一頓的。”
“可惡,那兩個小崽子還敢回頭威脅!”
走過來的秦斌等人見到那二十來個緯族人一個個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的逃跑,不禁鬱悶,有些遺憾可惜。
趙穎歎了一口氣,對劉乘風道:“你這樣做是對的, 真要把他們打傷了,倒霉的反而是你!”
劉乘風衝趙穎笑了笑:“謝謝相告!”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他們,那些人全都被他種下了一道真氣,十天半個月後就會相續發作,死於非命,沒有一個能活得下來,而且警方就算懷疑到他身上,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證據證明是他乾的。
柳青上下打量著小情郎,見他真的沒受一點傷,這才徹底放松下來,祥林嫂一樣嘴裡一個勁的念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咱們回去,回去!”
“嗯,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回去,改日有空再聚,還是我請客!”趙華很豪爽的說道。
因為喝了不少酒,盡管經過了這麽一件事之後,一個個都很清醒了,但出於安全考慮還是決定打出租回去,畢竟他們中有幾個前途光明的公務員,很是愛惜羽毛,不想有酒後駕駛的汙點。
劉乘風倒是不在乎,拿了鑰匙迅速去前面影院將奧迪車開來,和等出租的趙華、秦斌等人打了個招呼後,隨即載著柳青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