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劉乘風還是答應了段塵緣,會盡快趕到飛龍幫總部和她父親見上一面,至於結婚他還是覺得太早,會盡量想辦法拖著。1357924?6810ggggggggggd
掛了電話,他又點上一支煙,在室內踱步,段飛龍除了要見他這個未來女婿外,不排除還有別的用意,此行應該帶多點人手,以防萬一。
出門,拉了拉廊下的銅鍾,這是呼喚侍從的工具,劉乘風修煉需要安靜,偌大的寢宮只有他自己。
陳遠東親自從數百教徒中挑選了十來個年輕貌美的玄級武者作為他的侍從,侍候他的飲食起居,晚上還要暖**侍寢。
可惜,劉乘風不是驕奢淫逸的人,讓她們都住在不遠處的偏房,非召喚不得擅入寢宮,陳遠東的一番苦心算是白費了。
鍾響不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正在輪值的俏麗侍女快步來到劉乘風面前,跪倒聽令。
“備酒。”劉乘風言簡意賅,就兩個字。
侍女們又匆匆離開,去吩咐廚下準備。
劉乘風給陳遠東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沒事的話就過來一下。
十來分鍾後,陳遠東到來,一桌豐盛的酒席已經擺好,劉乘風揮手讓侍女們退下,道:“阿東,坐下陪我喝兩杯,順便說下咱們的收獲。”
這十天,他一直忙著煉製神丹,之後又是靜心療傷,還沒來得及查看玄心宗留下的寶物以及其余各派獻上來的多年珍藏,但想來也沒人敢隱瞞私吞。
陳遠東微笑應是,為劉乘風執壺倒酒,然後在他身邊坐下。
酒是壇裝的陳年老酒,甘醇爽口,呈琥珀色,兩人先喝了幾杯,吃了幾筷子菜肴,陳遠東拿出一張清單,道:“這就是我們的收獲,我已經親自查看過並且統計歸類好了,請教主請過目。”
劉乘風接過清單,一邊細看一邊隨口道:“這裡只有我們倆,你就不用叫我教主了。”
“是,劉哥。”
清單上列著的無非是黃金、珠玉、寶石、各類古董等凡世間值錢的東西,數量及其驚人,價值也難以估量,還有不少數百年份的野生人參、雪蓮、何首烏、靈芝等珍貴藥材,對劉乘風也是有用的,此外古武功法有十來本,其中有幾本來自玄心宗、太極劍派、八卦門,很是不凡,最高能讓人修煉到先天。
增強功力的丹藥、極品療傷藥也有,只是數量不多,尤其以玄心宗的地元丹、太極劍派的一氣丹,普渡寺獻上來的大還丹最為珍稀。
劉乘風最想要的靈石、靈草也有,不過屈指可數,因為沒人知道它們的價值,偶然得到了也不當回事,沒有妥善保存,靈氣已失大半,藥性也所剩無幾,沒有太大的價值。
還有一些稀罕的材料如天外玄鐵等,雖然也算不錯,但都無法超過他所得到的庚精、黑魄岩精。
總的來說,並沒有太大的驚喜,讓劉乘風有些失望。
“劉哥,這是各門派各世家所經營的產業,以及他們在銀行擁有的存款還有不動產,現在也都歸我們了,我粗略算過,最少也值數千億,如果那些金銀珠寶古董字畫也算上去的話,劉哥你已經是全球首富了。”陳遠東又拿出了一疊紙張,興奮的說道。
劉乘風只是微微一笑,錢財多到一定程度,也只是一堆數字而已,全球首富什麽的他並不在意。
“把這些都送到我這裡,其余的入庫保存好,派高手日夜看管。”他說道,點了點清單上那些珍稀丹藥、珍貴藥材、稀罕材料、靈石、靈草,都是對他有用的東西,需要特別收藏。
陳遠東道:“是,我馬上讓人拿過來。”
小半個鍾後,東西送到,劉乘風也已經吃飽,他特意檢查了那幾株靈草,結果再次讓他失望,幾乎沒有藥性也就算了,連種子都沒有,想栽種培植都不可能。
這座寢宮裡有一間地下密室,劉乘風將東西都放了進去,出來後他手裡拿著一個瓷瓶,扒開瓶塞從中倒了兩顆散發著芬芳的藥丸出來,道:“啊東,這兩枚地元丹你收好,以後你修為上去後用得上。”
從歸元子的小木屋,金烏聖的居所,一共找到了十幾枚地元丹,另外還有丹方以及詳細的煉製之法,以後只要收集夠材料,他也能煉製地元丹,所以並不吝惜。
陳遠東連忙推辭:“劉哥,這太珍貴了,而且我離地級還差得遠呢。”
劉乘風直接塞到他手裡:“給你就拿著,廢話這麽多,你注意收集一下材料,這玩意我應該也能練,找個時間把你在高雄收養的那些孤兒都接過來,到時可以用地元旦打造出一批絕對忠誠的地級高手來。”
陳遠東隻好收下:“沒問題,這件事我會親自抓,我一直告訴那些小子劉哥是他們的大恩人,他們對劉哥也一直感恩戴德,只要成全起來,對劉哥絕對忠誠。”
劉乘風讚許的拍怕他的肩膀,感概道:“當初我們定下的目標,沒想到這麽快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陳遠東侃侃而談:“我計劃成立一個公司,以劉哥的名字為名, 就叫乘風集團,然後將各門派各世家的產業都轉到新公司名下,通過資源整合可以迅速發展,乘風集團很快就會成為國內數一數二的超大型的多元化公司,再以此為根基,打造我們的商業帝國。”
劉乘風點頭:“很好,就這麽辦。”
陳遠東想起了昨天冷飛霜找他說過的事情,猶豫了一下說道:“劉哥,有句話我不知該說不該說。”
劉乘風大手一揮:“有話就說,你我之間無需顧忌什麽。”
陳遠東道:“我覺得,把他們的產業、金銀財寶全都拿走,這樣是不是壓榨得太過分了,表面上他們是不敢說什麽,但背地裡一定怨聲載道,恨死劉哥了,要不給他們留條活路吧。”
劉乘風皺眉,盯著陳遠東:“笑話,他們本來就恨我,我豈能不知,你老實說,是不是有人找你求情了?”
在劉乘風的逼視下,陳遠東額頭冒出了汗珠,弱弱道:“聖女昨天找過我,讓我勸勸你,不要做這麽絕,給冷家留下點資產,他們一大家子人需要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