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市機場,李家眾人前來送機,臨登機前,李雪晴拉著劉乘風的袖子走到一邊,嘟著小嘴埋怨道:“怎麽剛來就要走,是回你的神教總壇嗎,我也要去。1357924?6810ggggggggggd”
劉乘風摸摸她的頭,勸道:“這次是要去和飛龍幫談事情,要是談不妥可能會有危險,等我回來就帶你去神教總壇參觀一下。”
李雪晴依依不舍,道:“那你小心一點,我聽說飛龍幫的幫主很厲害,你不要大意了。”
劉乘風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兩粒帶著濃濃藥香的丹藥,遞給李雪晴,道:“這個送給你,你資質很好,努力修煉,以後會用得上。”
李雪晴接過來,小巧的瓊鼻嗅了嗅,半開玩笑道:“這不會是你用來控制屬下的什麽神丹吧?”
劉乘風鄭重道:“這是我抄了玄心宗老底得到的地元丹,很珍貴的,我現在也沒多少顆了,你可以給自己留一顆,另一顆交給你爺爺,算是我答謝你李家的熱情款待。”
李雪晴聽說是地元丹,頓時驚喜,但隨即就將丹藥塞回給劉乘風,可愛的小臉板了起來,很嚴肅的說道:“這麽珍貴的丹藥,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你現在看似很威風,實際很危險,我爺爺說蜀山劍派有先天高手,你攪亂了古武界的格局,他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趁現在他們還沒有動作,你趕緊增強自己的修為,做好應戰的準備,切不可自滿自傲,大意輕敵。”
劉乘風很感動,地元丹對古武修煉者的**力有多大他很清楚,李雪晴卻能馬上拒絕,寧願留給自己增強修為,還說出了一番為自己著想的話來,足以證明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他情不自禁的將李雪晴擁進懷裡,又將那兩顆地元丹塞回她的手裡,在她耳邊道:“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數,丹藥你收好,等以後找齊材料,我煉製一堆出來,給你當糖豆吃。”
不遠處的李家眾人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微笑,候機廳那裡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目光也朝這裡掃了過來,但很快他就收回了視線繼續盯著報紙,直到劉乘風他們一夥人登機,李家眾人離去,他都沒再看一眼。
……
膨城機場出口,劉乘風五人上了一輛的士,還真、還空、何自珍、馬峰峰四人擠在後座,他自己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在車上他打了個電話給段塵緣,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膨城,正在前往飛龍幫總部的路上。
段塵緣的聲音透著輕快和歡喜:“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劉乘風表示不用那麽麻煩,他自己過去就行了。
段塵緣道:“那好吧,你不用去總部了,直接來我這裡,我父親剛好也在。”
然後發了個地址過來,劉乘風告訴司機改道。
四十三分鍾之後,司機將他們拉到了接近市區的東郊,那是一處環境優雅的所在,坐落著一棟莊園式別墅,道路乾淨整潔,路旁栽種著常青風景樹,一丈高的圍牆上安裝著太陽能燈和監控攝像頭。
劉乘風覺得很眼熟,這個地方他似乎來過。
此時,電動鐵門大開,身段高挑苗條的段塵緣和四個穿西裝的彪形大漢已經站在門口迎接,此外還有一個身材高大俊朗不凡的青年,只見他穿著長款黑色大衣,脖子處掛著一條雪白的圍巾,線條分明的臉上戴著一副茶色墨鏡,整個人又酷又帥,正是飛龍幫的少幫主段奇偉。
的士停穩,劉乘風五人下車,由馬峰峰付了車資。
段奇偉見狀,馬上陰陽怪氣的嘲笑:“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神教教主嗎,怎麽混得那麽慘,五個人擠一輛的士,早說啊,我派輛勞斯萊斯去接你。”
當眾被如此嘲諷,劉乘風的笑臉僵住了,馬峰峰原本就陰鬱的表情更嚴重了,何自珍臉上湧現怒意,倒是還真、還空不愧是出家人,絲毫不動聲色,很沉得住氣。
“哥,你是來搗亂的嗎?早知道你沒那麽好心。”段塵緣瞪著哥哥氣呼呼的說道。
得知劉乘風已經到了膨城,段奇偉便也從自己的住處趕了過來,說是要迎接一下妹夫!她心中歡喜,以為哥哥終於放下了以前的恩怨,結果卻是這樣的迎接。
“我有說錯嗎?”段奇偉聳聳肩膀,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段塵緣氣得咬牙,卻也無可奈何,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妹,只能上前幾步,安慰劉乘風:“你別跟他一般計較,他就是個瘋子,當他不存在就好。”
劉乘風卻張開雙手,一把將走過來的段塵緣擁進懷裡,先吧唧一聲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然後挑釁似的看了一眼段奇偉,目光落在了他帶著皮手套的手上,嘴裡輕飄飄的說道:“你說得對,我不會計較什麽的,畢竟他是個殘疾人,心理不正常是很正常的事。”
“你!”段奇偉怒不可遏,一隻拳頭捏得嘎嘎響,他在珠峰雪山被形意門的覃獨厚打爆了整隻右手,骨頭寸寸粉碎,無藥可治,只能截肢,然後裝上一隻假肢!
這隻假肢是他絕不可提及的禁忌,甚至都不許別人多看一眼,否則就會惹得他雷霆震怒,後果相當可怕!飛龍幫內已經有好幾人因為不知情觸犯了他的禁忌而被轟殺,和他**的女人也有數人因為好奇他的假肢而喪命。
現在劉乘風當眾揭他的傷疤,加上以前的恩怨,讓他暴怒異常,忍不住就想動手殺人!
劉乘風笑了,向他勾了勾手:“你什麽你,想打我?我讓你一隻手!”
那輕蔑不屑的笑容,那譏諷值滿滿的言語,讓段奇偉心裡受到了一萬點物理傷害,他怒嘯一聲,吼道:“我殺了你!”
段奇偉正要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和劉乘風決一死戰時, 四個穿西裝的彪形大漢連忙拉住他,他們額頭冒出了汗珠,那可是斬殺了天級高手的神教教主啊,和老幫主平起平坐的大人物,少幫主怎麽可能是人家的對手。
“你們夠了,是不是想氣死我啊?”段塵緣跺腳,眼圈紅了,一邊是情郎,一邊是親哥,都是最親近的人,可他們卻像兩條瘋狗一樣見面就咬,她夾在中間,好生難做人。
“別氣,別氣,我不理這條瘋狗就是了。”劉乘風笑道,伸手去攬段塵緣的肩膀。
段塵緣躲開,拿眼瞪他,罵道:“你別笑嘻嘻的,他是瘋狗,你也差不多。”
劉乘風摸了摸鼻子,一臉尷尬,咳了一聲:“好啦,我們進去吧,別讓你父親久等了。”
段奇偉氣得銀牙咬碎,但礙著妹妹的面子,他不好再鬧下去,而且自己真的打不過這個**家夥啊,冷哼一聲轉身走了,然後劉乘風也和段塵緣並肩走進了大門。
上千米之外,一座高樓的天台上,有人架著天文望遠鏡,正注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