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她到底是什麽人啊?”看著這場一邊倒的屠殺,段塵緣也是心生寒意。
劉乘風低聲說:“她叫南宮鳳,是一千兩百年前的古人,先天級修為,你最好不要惹她。”
“什麽?這怎麽可能!”段塵緣掩嘴驚呼,先天級修為,一千兩百年前的人,這怎麽可能還活著,而且還那麽年輕,最多只有三十歲的樣子。
劉乘風微笑不語,這世界之大是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他自己就是從別的星球穿越過來的,在他那個星球,這所謂的先天級修為那就是最底層的存在,連走在路上都可能被人一個手指頭給滅了。
沒過多久,南宮鳳就將這次參與封山圍剿劉乘風的形意門弟子殺了大部分,除了很少一部分的弟子離此地較遠來不及趕過來,因此僥幸撿回一條命,當他們終於趕過來時,看到的只有遍地死屍。
“太陽也快下山了,我們離開這裡。”殺了好幾十人,南宮鳳回來後像沒事人一樣對劉乘風說道,就好像她殺的只不過是一些螞蟻而已。
“好的,不知姐姐要去哪裡?”面對這樣一個出手毒辣,性情多變的女魔頭,劉乘風不得不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的忤逆。
見識了南宮鳳的手段,段塵緣也不敢當面冒犯,低著頭默默不語,只是希望她能盡快離開,自己還要趕著送弟弟去醫院。
南宮鳳沒有說要去哪裡,而是打量了段塵緣好一會兒才說:“她是誰,也要跟為我們一起走嗎?”
劉乘風連忙說:“只是一個朋友,她哥哥受了點傷,需要治療,不和我們一起走。”
南宮鳳伸手一指昏迷中的段奇偉,很不屑說道:“就是他嗎?長得倒是挺俊的,可惜中看不中用,沒腦子,廢物一個。”
“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哥哥?”自家親哥被人這樣當著面的侮辱,段塵緣忍不了,雖然親哥這次的所為實在是欠缺考慮魯莽了一些,但絕對不是沒腦子的廢物。
南宮鳳輕笑一聲:“明明不是別人的對手,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激怒威脅別人,這不是沒腦子的愚蠢廢物嗎?說什麽日後去滅了人家的門派,這真是可笑。”
“啊,你,你是怎麽知道的?”段塵緣一臉驚訝,但以她的聰明很快就想到了,劉乘風和南宮鳳應該是早就就躲在雪地下了,這才會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去。
想明白這點,段塵緣是真的很生氣,劉乘風他怎麽能見死不救,縱有許多不是那也是她唯一的親哥哥啊。
“劉乘風,如果你早點出手,少梅不會死,黃將不會死,我哥也不會身受重傷,還廢了一條手臂,想不到你竟是這種冷血無情、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的小人,算我看錯你了。”段塵緣咬著銀牙說道,看穿了劉乘風的真面目,她心中無比的失落,就好像一件一直很看重很欣賞的寶物,最後卻發現那只是一件贗品,是一個一文不值的假貨,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
劉乘風想不到段塵緣會說出這番話來,事實上當時他和南宮鳳並沒有機會救下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只是他們兩人一個修為高絕一個擁有神識,知道他們曾經說了些什麽,並不足為奇。
退一步來說,就算他有那個機會也不會出手相救,段奇偉曾經想置他於死地,黃將也不是什麽好鳥,能找段奇偉這樣的人作男朋友的蕭少梅估計也不是一個好女人,他們死了就死了,他絕不會放在心上。
再退一步來說,就算他們三個都是好人,他也不見得就會出手相救,雖然他有原則不會濫殺無辜,但也不代表他就是個慈悲心腸的爛好人,畢竟都是和他沒什麽關系的人,順手為之又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話救就救了無所謂,否則那是不可能,畢竟他是在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修真界長大,很多本質的觀念和地球人不同。
“你說得沒錯,我就是那樣的人,很遺憾你到現在才看清。當日我欠你一個人情,今日我也救了你一命,咱們算是兩清了,你可以走了。”劉乘風面無表情,段塵緣如此指責,令他心中不悅。
聽著劉乘風突然變得冷漠的話語,段塵緣心中五味雜陳,他對別人再怎麽冷血無情,但自己的命卻是他救的,那樣指責他是不是太過分了?不過話已出口是收不回來了,眼下哥哥急需治療,還是先離開吧。
“你是不是在心裡怪我多口?”段氏兄妹走了,劉乘風還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不動,南宮鳳便開口說道。
“沒有,姐姐實話實說而已。”劉乘風是在反思自己的言行,但思慮過後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做錯,雖然他對段塵緣是有好感,但還不到可以讓他不計較段奇偉所為的程度,再來一次的話,就算能救他也不會救。
落日的余暉撒在南宮鳳的臉上更顯豔麗多姿,南宮鳳對劉乘風抿嘴一笑:“我們走吧,世界那麽大,你帶我去看看。”
此情此景,差點讓劉乘風誤以為自己是在和愛人外出旅行。
一個多小時後,天已經徹底黑了,劉乘風和南宮鳳兩人也已到達珠峰大本營。
“小白?”劉乘風一聲低喚,一條黑影便衝了過來,正是大白狗小白。
幾天不見,小白顯得的很親熱,撲上來就要添劉乘風,劉乘風卻一巴掌拍在狗頭上,罵道:“說了幾次了,不許添我。”
一腔熱情卻被潑了冷水,小白嗚嗚叫了一聲,別過頭去不看劉乘風,一副委屈賭氣的樣子。
“你的狗倒是有點意思。”一旁的南宮鳳當然能看出,這不是一條普通的狗。
聽到這話,小白迅速轉頭看了一眼南宮鳳便又別過頭去,反正主人到哪裡都有女人陪著的了,它是見怪不怪了。
劉乘風對南宮鳳咧嘴笑笑,並不打算解釋什麽,隨即板起臉來對小白喝道:“還給我裝模作樣是吧,那你就繼續留在這裡吧。”
說完,劉乘風就帶著南宮鳳走出大本營,他知道小白會跟上來的,這貨以後不能太慣著了,動不動就撲上來舔臉,誰知道它這幾天吃過什麽,嘴巴乾不乾淨。
大本營外面停了許多輛車,應該是形意門的人租來的,只不過他們大部分都已長眠在珠峰腳下,再也回不去了,正好可以選一輛車來代步。
其中一輛白色豐田越野車比別的車都大一圈,外形也霸氣硬朗特別顯眼,劉乘風一眼就看中了它,一拳打碎玻璃窗,伸手進去拉開車門,在儀表盤下拉出兩根線來點著火,六個缸的發動機頓時發出了低沉的怒吼。
“你在幹什麽,這是什麽怪物?”一旁的南宮鳳被嚇了一跳閃電般後退,柳眉倒豎衝劉乘風喝道。
劉乘風不禁好笑,他雖然是來自修真界,但靈魂附在這幅身體時得到了很多當代的信息,而南宮鳳是一千二百年前的古人,對現代社會一無所知,被發動機的聲音嚇到似乎也是理所當然。
“這叫汽車,相當於古代的交通工具馬車,不過要比馬車快多了。”劉乘風坐在駕駛位上,一邊招手讓南宮鳳過來,一邊向她解釋。
“小白,上車,給前輩示范一遍。”劉乘風說道,下車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和副駕駛的車門。
默不作聲還在發脾氣的小白看也不看劉乘風,慢騰騰的走了過來,跳上後座,爪子一扒拉把手,將門關上後就趴在寬大的後座上閉眼睡覺。
一條狗都敢進去,南宮鳳還是半信半疑的,眼睛盯著那龐大的金屬怪物,一臉的戒備神色。
劉乘風不禁搖頭說:“我說前輩,你也太謹慎了吧,以你先天級的修為,這世間還有什麽能傷到你?”
南宮鳳冷哼一聲:“那可難說,誰知道你們這個朝代有什麽厲害的武器,誰知道你會不會暗算我,畢竟我拿走了你最寶貴的東西,小心駛得萬年船。”
劉乘風想了一下說:“還真有一種能傷害到你的武器,叫做原子彈的,不過那是能毀滅一個城市的大殺器,從不輕易使用……哎,你還是先上車吧,我慢慢跟你講。”
“我要知道這個朝代的一切,統統告訴我。”南宮鳳最終還是坐在了副駕駛位上,然後打量著車內陌生的事物,皺眉說道。
“行,我們邊走邊說。”劉乘風發動了車子,心中犯愁,這個世界他也不是很了解啊,如何能統統告訴她?
“咦,這東西跑得倒是比馬車快,不過比起我的速度差遠了。”南宮鳳撇嘴說道,神情很上不屑。
“那是,哪比得了啊,姐姐你可是先天級高手。”劉乘風嘴裡拍著馬屁,心中卻覺得好笑,要知道只要加滿了油,這汽車就能不知疲倦的跑下去,而人卻不可以,哪怕你是先天高手。
南宮鳳冷哼一聲:“別給我拍馬屁,我不吃這一套,快將現如今的情形告訴我。”
劉乘風連忙說:“好的。”
沉吟了一下,劉乘風決定先給南宮鳳普及一下基礎知識,便說道:“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是一個球,叫做地球,有七大洲四大洋,分別是亞洲、非洲、北美洲、南美洲、南極洲、歐洲、大洋洲、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北冰洋,姐姐曾經稱霸的西域三十六國只是亞洲的一小塊地方而已。現在是資本主義社會和社會主義社會,我們所在的國家就是社會主義社會,封建皇朝早就沒有了……”
隨著劉乘風的滔滔不絕,南宮鳳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等劉乘風的訴說告一段落時,她便開聲問道:“你說有一種武器叫手槍的,速度能達到幾百米一秒?有這麽快的暗器?”
“是的,我曾經就被手槍打中過,差點死掉,不過嚴格來說那不算是暗器,而應該稱之為武器,不過就算手槍再厲害,也無法對姐姐造成威脅才是。”就算現在,就算不使用神識,以劉乘風現在的練氣四層修為,他也有自信能在子彈擊中自己之前閃躲過,更別說先天高手的南宮鳳。
南宮鳳點了點頭,正想說點什麽時,肚子卻發出了咕咕叫的聲音。也是,一千二百年沒吃過東西了,早就應該餓了。
劉乘風臉上剛浮現出笑意,南宮鳳便瞪眼喝道:“你笑什麽,本宮餓了,快給我拿吃的來。”
劉乘風連忙收起笑容,正色說道:“儲物戒裡有吃的,麻煩你”不等他說完,南宮鳳便摘下手上的黑色釘戒丟了過來。
劉乘風一邊駕車一邊從儲物戒裡取出了幾盒餅乾和一些壓縮乾糧,還有幾瓶礦泉水,好久沒進食,他也是有些饑渴了。
南宮鳳冷眼看著這些東西,並沒有馬上拿來吃,而是對劉乘風說:“你先吃,儲物戒還給我。”
劉乘風就知道這千年妖精是不會隨便吃他的東西的,萬分不舍的將儲物戒還給南宮鳳後也不多言,每樣東西都拿了一點塞進嘴裡,大口嚼了起來,然後又擰開一瓶礦泉水,一口氣喝下半瓶。
南宮鳳這才放心,取過一塊餅乾,一隻手掩著嘴慢吞細嚼,吃相文雅。
“味道還不錯。”南宮鳳說,伸手去拿劉乘風喝過的那瓶水。
劉乘風連忙出聲提醒:“這瓶我喝過了,瓶口沾有口水,姐姐還是令取一瓶吧。”
“我怎麽知道別的水有沒有毒?”南宮鳳很直接的說道,這個世界變化如此之大,出現了那麽多她法理解的新鮮事物,即便她是先天級修為,武功蓋世,也不得不小心防范,更何況劉乘風是屈服在她的武力上的,雖然表面上他們相處得還算不錯,但世道險惡人心難測,不處處提防怎麽行。
“行,那你隨意。”如果儲物戒裡有毒藥,劉乘風是很想在水裡下毒毒翻這個女魔頭,但奈何沒有,而且一般的毒藥,對先天級的高手根本沒用。
突然,劉乘風想到了那瓶乾坤聖水,但他很快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乾坤聖水本是冰樓之物,南宮鳳是冰樓之主,她應該很熟悉此物,而且乾坤聖水是不是真有劇毒還說不準,萬一毒她不死還暴露了自己的秘密,那就十分不值了。
一個多小時後,吃飽喝足的南宮鳳開始坐立不安神情扭捏起來,不時望向車窗外面。劉乘風雖然一直正眼看著前方專心開車,但他可是修煉出了神識的人,見此情形不禁感到奇怪,她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副尿急找廁所的樣子?
“停下來,本宮要解手。”南宮鳳終於是忍不住了,衝劉乘風喝道。
雖然南宮鳳一副命令的口吻,但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到底是一個封建社會的女人,再怎麽厲害還是有幾分羞澀之心的,劉乘風心中好笑卻不敢表現出來,面無表情的將車停在路邊,然後又趕緊下車親自跑去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南宮鳳下來。
“有手紙嗎?”說出這句話,南宮鳳的一張臉已變得血紅。
這是大小一起來啊,劉乘風忍不住了,嘴角一揚幾乎都要笑出聲了,先天修為又如何,再厲害又怎麽樣,還不是一樣要吃喝拉撒。
“笑什麽笑,一定是你在食水裡下了藥。”啪一聲脆響,南宮鳳羞怒交加之下閃電般刮了劉乘風一巴掌。
以劉乘風那麽強大的神識也被這一巴掌打得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很快就腫脹起來。
打人不打臉,這女魔頭居然絲毫不顧慮他的感受,還下這麽重的手,要是一般人可能頭都被她打掉了。劉乘風怒氣攻心,握緊了拳頭瞪著南宮鳳,太陽穴突突的跳,有那麽一瞬間,他真想豁出去跟她拚了。
“瞪什麽瞪,信不信我再打你一巴掌,手紙拿來!”南宮鳳是真的憋不住了,看劉乘風還站著不動,一急之下,伸手又是一巴掌刮向劉乘風的臉龐。
突然,伴隨著一聲怒吼,小白從車上飛撲而下,獠牙巨嘴狠狠咬向南宮鳳打人的手腕。但畢竟是先天修為的高手,小白終究遲了,一聲脆響,劉乘風又挨了一巴掌。
“畜生,找死。”南宮鳳反應何等之快,小白奮力撲咬卻根本沾不到她的身子,反而被她一掌拍在狗嘴上,飛出好遠。
幾顆狗牙和著血水飛濺而出,小白摔在地上一動不動,兩邊臉頰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忠心護主的小白也是生死不知,劉乘風目眥欲裂,銀牙幾欲咬碎,一個念頭在腦海快速轉過,下一秒便鋌而走險,對著南宮鳳豐挺的胸部猛然擊出一拳!
“無恥!”南宮鳳一抬手就抓住了劉乘風全力擊出的一拳,隨即五指一握,嘎嘎聲響中,劉乘風的拳頭已像一個雞蛋一樣被捏爆,手指骨全斷。
痛徹心扉,冷汗沁沁而出,劉乘風咬著牙一聲不哼,抬起左腳踹向南宮鳳的小腹****。
“下流!”南宮鳳一聲嬌斥,又羞又怒,掌沿如刀砍下。
哢嚓一聲響,劉乘風這迅猛的一腳還沒踢中目標,小腿脛骨就被南宮鳳肉掌給砍斷了。
森森白骨刺出皮膚,血流如注,形狀極為恐怖,劉乘風悶哼一聲,另一隻手連發兩道風刃,無形之刃最為致命,這是他目前唯一的殺手鐧!
凜冽勁風撲面,南宮鳳眼神一凝,心生危險之感,千鈞一發中一偏頭避過了第一道風刃,但緊接著第二道風刃又割裂空氣而來!
即使彼此相距不過半米,但劉乘風算準了第一道風刃無法傷到南宮鳳,所以發第二道風刃時,他略偏了目標一寸,他在賭南宮鳳不敢硬接他的風刃,還賭她會向右偏頭,賭對了或許就能殺了她,賭錯了性命難測。
事實證明,劉乘風賭對了,但他仍然低估了先天高手的實力,眼看南宮鳳避無可避時,卻見她上半身猛然向後一仰,一個讓人叫絕的鐵板橋險之又險的避過了第二道風刃。
一縷青絲飄落,劉乘風拚著斷手斷腳甚至失去性命的風險,卻只是割斷了南宮鳳的一縷青絲,可笑可悲!沒錯,他在出手之前就已經算好了,兩人修為差距太大,他那一拳一腳根本不能奏效,只是為了激怒南宮鳳讓她失去應有的冷靜,好讓最後一道風刃奏效,這才是他真正的殺招,也是他在那一瞬間做出的決定。
一切都按他預想中的發展,就連南宮鳳偏左偏右都被他賭對了,可惜,他猜中了開頭,卻猜不中這結局。
即使在面對那兩道致命的風刃,南宮鳳也未曾松開過劉乘風那隻襲胸的手,在她使出鐵板橋身子後仰之時,劉乘風也被她拉扯得向前撲來,狗血的一幕出現了。
劉乘風順勢將南宮鳳撲倒在地上,嘴唇印上了南宮鳳的嘴唇,另一隻手還攀上了南宮鳳的胸部,前一秒還在生死相搏的兩人下一秒竟然來了個親密接觸。
劉乘風是有意為之,使出了壓箱底的殺招都奈何不了南宮鳳,不如死之前羞辱她一番,好替自己和小白報仇。
被撲倒的刹那,南宮鳳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劉乘風,但嘴唇以及胸部卻在這時產生了一股奇怪的感覺,並迅速傳遍全身,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南宮鳳修煉的是玄冰決,必須保持純陰之體,所以她至今未經男女之事,也不曾和男人有過親密接觸,正因為如此,所以她的身體才對男人的撫摸特別敏感。
南宮鳳神思恍惚之時,突然胸部和嘴唇同時傳來了劇痛,這令她暮然清醒,抽出被壓住的雙掌,猛擊劉乘風太陽穴。
眼看劉乘風即將喪命,南宮鳳卻突然想到劉乘風若是死了,他所給的法決也是假的話,那就沒人教她修真了。
一念及此,雙掌改拍為推,目標也不是劉乘風的頭顱而是雙肩,不過為了懲戒劉乘風鬥膽羞辱她,這一推也用上了五成的力道,劉乘風雙肩當即發出骨折的聲音,倒飛出去落在小白旁邊。
“你好大膽,等我回來再慢慢收拾你。”南宮鳳捂著小腹皺著眉頭說道,剛才一番激烈搏鬥加劇了她的腹痛,一千多年沒有進食過的腸胃,並不像她的武學修為那樣高強。
劉乘風咬緊嘴唇一聲不吭,看著南宮鳳風馳電掣一般離開了路基,不知跑到哪裡解手去了,這才掙扎著想站起來。
雙肩骨折,左腿也骨折,五髒六腑也被南宮鳳那一推之力震得移位出血,幾乎提不起一點真氣,使不出一點力氣,受傷之重甚至慘過在台北那次。
轟隆一聲悶雷,天上下起了暴雨。雨幕中,劉乘風幾番嘗試都沒能站起來,最後只能咬著牙向小白爬去,死也要和小白死在一起。
小白跟著他也有一段時間了,沒有小白他就找不到紫靈果,也就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到練氣四層,好幾次忠心護主,日夜相伴,雖然表面冷淡,但在心裡他早已將小白當作了親人。
豆大的雨點砸在身上帶來刺骨的冰涼,雨水模糊了雙眼,每向前爬出一步牽動斷骨傷處,都帶來鑽心的疼痛,劉乘風咬牙忍著。
短短十幾米遠,平時一步跨過,現在卻好像是在爬刀山火海一樣艱難無比,終於還是爬到了小白跟前,手掌握上了它毛茸茸的前爪,劉乘風咧嘴一笑,心願已了,兩眼一黑再也堅持不住,就此暈了過去。
雨下得更急了……雨幕中一條人影從路旁的山林裡穿梭出來,正是解手回來的南宮鳳。
“真沒用。”南宮鳳伸指去探劉乘風鼻息,看也不看那條死狗,抱起劉乘風放進汽車後座,自己則爬上了駕駛座,鼓搗了一陣後終於發動了車子,車子歪歪扭扭像喝醉了酒一樣向前駛去,但沒多久就恢復了正常。南宮鳳本就是個聰明絕頂的女子,她一直在暗中觀察劉乘風是如何駕駛汽車的,能這麽快就學會開車並不出奇。
原地,只剩下被雨水打得濕漉漉生死不知的小白。半小時後,一輛吉普車駛過這裡,車上下來一個女子,將小白給抱進了車裡,然後又急急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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