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白發青年摸出煙盒,衝劉乘風點頭哈腰:“大哥,抽煙。1357924?6810ggggggggggd”
劉乘風淡淡一笑,接過煙來,白發青年又幫他點上火,“大哥,行李我幫你提上船吧。”
“好啊。”劉乘風將旅行箱交給白發青年,看向已經往回走的鬼仔明和阿威,嘴角不自禁的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爺,沒問題了。”鬼仔明彎腰伸手,請劉乘風上船。
劉乘風意味深長的看了鬼仔明一眼,沒有說什麽從容登船,阿威根本不敢看他,低頭解開纜繩後像避瘟神一樣迅速跳上船,直接跑到駕駛艙發動船隻,漁船很快就向夜色中的茫茫大海駛去。
看著漁船遠去,鬼仔明長舒一口氣,摸出手機來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大海哥,人過去了,大概半個鍾到,阿威和白頭翁知道的太多,我看他們沒必要回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冷森森的聲音:“我做事,要你教?”
“是是是,是我多嘴,那筆錢……”
“到手了自然會有你一份,你瞎操什麽心。”
電話隨即掛斷,鬼仔明仰頭看天:“阿威,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破舊的鐵皮漁船裡,劉乘風點上一支煙來到駕駛艙,阿威頓時緊張得身子發抖,額頭冒汗,鼓起勇氣問了一句:“大……大哥,你有事嗎?”
劉乘風彈了彈煙灰,說道:“阿威,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那個明哥跟你說了什麽?”
“沒……沒什麽啊。”阿威哆嗦著說道。
“哼,還不老實,我看你是想去見你阿爺了。”劉乘風冷哼一聲,如刀片般鋒利的目光盯著阿威。
阿威頓時如墮冰窟,眼前這人太厲害了,光是一道目光就讓他感到了死亡的威脅,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懼,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痛哭流涕道:“大哥,我錯了,我說,我全都說,求求你放過我,還有我的同伴,他什麽都不知道。”
劉乘風稍感意外,沒想到這個膽小鬼阿威,不光為自己求情還為同伴求情倒也有一點情義。
“說吧,放不放過你們,就看我的心情了。”劉乘風收回了刀片般鋒利的目光,靠著船艙懶洋洋的說道,事實上他們說了什麽,他早已知道,只是想看看這個阿威值不值得他手下留情。
阿威知道的也不多,很快就交代完了,包括鬼仔明拿刀逼他就范的事情。
出了公海,會是誰在那等著對付我呢?劉乘風摸了摸下巴,在香港他得罪過的人只有幾個,除了王sir、鬼仔明和跪在他面前的阿威,就只剩下和連勝的那個長毛了,應該就是那個長毛了,區區一個黑勢力,想來也不會有什麽高手。
“起來開船吧,我要盡快趕到公海,至於你和你的同伴,我就不追究了。”劉乘風淡淡說道,轉身走了出去。
阿威如蒙大赦,整個人軟癱在地,待到劉乘風走得沒影了,愧疚、不甘、悔恨……各種情緒湧上心頭,不由得張嘴叫道:“阿爺,對不起,我沒用,沒能幫你報仇還向仇家通風報信,嗚嗚嗚……我是個廢物,我是膽小鬼,我不想這樣啊,我想出人頭地,我想當大哥,嗚嗚嗚……天呐,幫幫我吧。”
在船艙給劉乘風收拾**鋪的白頭翁聽到動靜趕了過來,見到阿威這樣大吃一驚:“威仔,你哭什麽,發生了什麽事?”
阿威抹了抹眼淚,站起來,強行鎮定下來:“沒什麽,我沒事。”
“威仔,你不要這樣,一世人兩兄弟,有什麽你跟我說,是不是那個家夥欺負你,我去找他。”白頭翁擼起袖子就要衝出去,“欺負我兄弟,問過我先。”
阿威連忙拉住他,好不容易才求得對方放過他們,再讓白頭翁亂來,那不是找死嗎?
“那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白頭翁也想到能讓明哥叫爺的人豈會簡單,就算想要幫兄弟出頭也得問清楚緣由,當下摸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點著一根塞到阿威嘴裡。
阿威狠吸了幾口:“你還記得去年在輝記火鍋店嗎……”
靜靜聽完,白頭翁倒吸一口冷氣:“這下完了,在公海埋伏的人肯定是和連勝的長毛,甚至是他哥哥趙大海,不管他們誰輸誰贏,我們都死定了啊。”
阿威說:“不會的,他答應了放過我們的。”
白頭翁一拍阿威的頭:“你傻啊,就算他滅了長毛一夥人,也會殺我們滅口的,否則和連勝幾萬幫眾會放過他?和連勝話事人會放過他?他再能打,也鬥不過整個幫派啊。”
阿威哆嗦著嘴唇:“那我們怎麽辦?”
白頭翁歎了一口氣:“走一步是一步吧,希望長毛他們能贏,希望長毛能念在我們幫他泊過車的份上,會放我們一條生路,不過,很渺茫啊,哎。”
阿威卻說:“我倒是希望他能贏, 他說話還是算話的。”
甲板上吹風的劉乘風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嗤笑一聲,那個什麽白頭髮的腦子還算清醒,分析得也合情合理,不過卻是看錯了他,如果他的飛劍能煉製出來的話,和連勝的幾萬普通幫眾算得了什麽,來多少他殺多少。
劉乘風想道,不由得摸了摸貼身藏好的那塊庚精,可惜庚精只能作為煉製飛劍的輔助材料,而現在他並沒有找到合適的飛劍主材料,一般的精鋼凡鐵又怎能入得了他眼。
兩側傳來引擎轟鳴聲,劉乘風神識一掃,兩艘快艇一左一右斬風劈浪飛速而來,沒多久就逼停了腳下這艘破舊的漁船,阿威和白頭翁龜縮在船艙內不敢出來,只是閃閃縮縮躲在艙門口偷看。
五個漢子跳上船,其中兩個手裡端著ak47衝過來,口指著劉乘風,嘴裡獰笑道:“別動,動一下打爆你的頭。”
高大威猛,體格健壯得像一頭成年公牛,留著短寸頭的長毛親大哥,和連勝缽蘭街坐堂堂主趙大海,嘴裡叼著一根雪茄,漫步走來,一口煙霧噴在劉乘風臉上:“小子,你有種,敢動我親細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