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那三位老總離去,四爺又示意手下將包間的門鎖上,然後捏著一雙粗大的拳頭虎視眈眈的看著劉乘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是誰派你來的?”
劉乘風依然大大咧咧的坐著,從煙盒彈出一根煙來慢悠悠的點上:“沒人派我來啊,你問這個什麽意思,難道欺負我一個人打算賴帳嗎?”
四爺能有今時今日也不是一個莽撞的人,劉乘風的表現實在不像一個普通人,這種情況下普通人早就嚇得手軟腳軟了,哪還會如此淡然,這個年輕人絕對有問題,但他又看不出什麽,以他區區玄級修為自然看不出劉乘風的深淺。1357924?6810ggggggggggd
丟給手下一個眼神,兩個壯漢會意獰笑著撲了過來,劉乘風不為所動翹著二郎腿抽煙,在那兩人即將碰到他的身子時,他突然動了,坐著抬手打出了兩拳,只聽兩聲脆響,那兩個牛高馬大的壯漢鼻梁骨都被打碎了,鼻血飛濺中慘叫一聲栽倒,隨即暈死過去。
這速度,這力量,絕對是高手,四爺瞳孔一縮,剛剛那兩拳以他的修為都隻覺得眼前一花,兩個手下就倒下了,對方果然不是普通人,而是和他一樣的武修,甚至可能比他還要厲害一點。
“好小子,難怪這麽猖狂,原來有兩把刷子。”四爺冷靜下來,看到對方出手,他已然沒有把握將人留下,心中想著如何善了此事,以後再想辦法找回這個場子。
劉乘風呵呵一笑:“怎麽樣,怕了吧,那就給錢吧,我也不為難你。”
“哼,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實話告訴你,我是飛龍幫的堂主,你不要太過分了,今天的事我勸你到此為止,否則自會有幫中的高手對付你。”四爺軟中帶硬的說道,希望劉乘風知道他的身份後能忌憚退走。
“你在威脅我?”劉乘風面色一冷,彈身而起,驟然出手,下一瞬間便捏住了四爺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四爺這才驚恐的發現,對方不是比他厲害一點,而是厲害了太多,自己在人家手下,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好漢……放手,有話……好說……”被捏住了脖子,四爺面皮漲得通紅,一雙腳亂蹬,勉強提氣說道。
聞言劉乘風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提著四爺往一旁的麻將桌上砸去,哢嚓一聲,麻將桌四分五裂,鮮血從四爺額頭上滾滾而下。
“給不給錢?”劉乘風俯下身子,看著趴在地上如死狗一樣的四爺說道。
四爺知道今天是徹底載了,哪怕報出了飛龍幫的名頭也沒用,只能咬牙切齒的說道:“算你狠,我給。”
“呵呵,這不就結了嗎,為什麽要鬧到這一步呢。”劉乘風咧嘴一笑,找了張椅子重新坐下,“去拿錢吧,我等你,別太久哦。”
這時外面大廳的人聽到動靜過來敲門:“四爺,發生了什麽事?”
四爺掙扎著爬起來,看了一眼雲淡風輕的劉乘風,咳嗽了一聲:“沒事,該幹嘛幹嘛去。”外面那些看場子的打手,就算來一百個也沒用,四爺整理了下衣裝,拿出一塊手帕捂住仍然流血不止的額頭,不敢多耽擱,打開門去辦公室拿錢。
劉乘風沒有等多久,四爺就提著一個袋子回來了,哭喪著臉說:“這位爺,我這裡只有這麽多了,您看……”
接過袋子,掃了一眼,裡面是十萬捆一捆的百元大鈔,足足有二十多捆,再加上之前贏的九十多萬,總數達到了三百多萬,算是一筆巨款了。有了這筆錢,劉乘風也滿足了,剩下那些他也不打算要了,總得給段塵緣一個面子不是。
“好了,看在你們大小姐的份上,剩下的我就不要了,你好自為之吧。”劉乘風拍了拍四爺的肩膀,提著一大袋的鈔票就向門口走去。
四爺呆了一呆,反應過來後追出兩步:“這位爺,您認識我們飛龍幫的大小姐?”
劉乘風頭也不回,對四爺的追問一笑置之。
看著劉乘風離去的背影,四爺皺了皺眉,本來他還打算派人跟蹤調查劉乘風的底細,然後再邀請幫中的高手找回這個場子,他只是暫時服軟而已,敢砸飛龍幫的場子,無異於太歲頭上動土,純屬找死的行為。但劉乘風那句話卻是讓他心中一凜,不由遲疑了,於是一通電話經過幾次轉接打到了段塵緣那裡。
段塵緣聽說後不由苦笑,她確認那人就是劉乘風無疑,這家夥缺錢用跟自己說一聲啊,幹嘛要這樣?還專挑她飛龍幫的堂口下手,上次不辭而別她還沒找他算帳呢。
“這件事到此為止,你不用理了。”段塵緣冷冷說道,隨即掛了電話,本來她還打算讓四爺派人跟著劉乘風,看看他在哪裡落腳,然後自己趕過去問問他是什麽意思,不過那些普通幫眾根本沒有這個能力,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四爺聽著嘟嘟的忙音一陣茫然,他明白自己這頓揍是白挨了,那幾百萬也要不回來了,上面根本不打算為他出頭,一股火無處發泄,狠狠將手機砸成粉碎。突然他想到了陳總,那個前-凸-後-翹-成熟性感的尤物,心中一陣火熱,決定今晚就拿她瀉火。
劉乘風出了麻將館的大門,天已經黑了,雨也停了,路邊霓虹燈閃爍,小白正在不遠處的一個垃圾桶扒拉著什麽,想必是餓了,在垃圾桶找吃的呢。喊了一聲,小白屁顛顛的跑過來,看到它身上沾著的垃圾, 劉乘風氣得踢了它一腳,怎麽說也是二級妖修了,居然像條流浪野狗一樣,真沒出息。
“走,帶你去吃飯。”劉乘風肚子也有點餓了,今晚暫時不去看望老溫,等下吃完飯找個酒店住下,明天再去不遲。
汝好茶餐廳,這是一個不上檔次的小飯館,位置有些偏,就算現在是晚飯時間客人也不是很多,劉乘風走進去選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小白雀躍著也想跳上凳子坐,劉乘風及時阻止了它,之所以不去那些大飯店就是怕小白的存在別人不讓進,有時想想帶著小白也是挺麻煩的,很多地方去不了。
服務員慢吞吞的走過來,撇了一眼小白,不過沒有說什麽,只是問劉乘風想要吃什麽,劉乘風看了下菜單,隨手點了十幾個菜,反正他現在有錢,吃不完還有小白。見是個大主顧,服務員登時就來了精神,連忙給廚房下菜單,隨後又上茶水餐具,熱情的不得了。
第一個菜還沒上,飯店門口駛來了一輛白色的沃爾沃轎車,從車上下來一個豔光四射的美少婦,正是之前麻將館裡的那個陳總,只見她挎著一個名牌包包,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店裡,然後一眼就看見了窗邊的劉乘風,遲疑了一下便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