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穎臉色蒼白,身子在微微顫抖,父親是真的想要砍死她啊!
她被嚇尿,褲襠都濕了,腳下一灘水漬。1357924?6810ggggggggggd
劉乘風冷眼看著她,張明和女兒的爭吵,他雖然沒有全部聽到,但關鍵的那幾句話卻是聽到了。
為了追星竟然逼得張明去腎,還說出‘父親是廢物,連狗都不如’這樣的話,張明的這個女兒真是**都不如。
“你……你是誰?”張小穎顫聲說道,這個人突然出現阻止了父親,救了她的性命,卻又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冷冷的盯著她,讓她渾身都不舒服。
劉乘風一言不發,將昏迷過去張明放到**上,又為他把了一下脈。
他皺起眉頭,張明的身體很差,虛弱無比,才三十多歲的人蒼老得像四五十歲,頭髮都花白了,臉上很多皺紋。而且一隻腎髒沒了,右手還齊腕而斷,從創口上可以看出,這已經是很多年前的舊傷了。
顯然,張明這些年過得非常不好。
劉乘風暗歎一聲,當年的同桌兼好朋友,如今生活淒慘,無比落魄,要是早點找到他就好了。
張小穎想要溜出去上網,但褲子尿濕了,就這樣走出去肯定被人笑死了,而且現在天氣又冷,褲襠濕濕的,很難受。
“拿去換上,別在這裡丟人現眼!”劉乘風神識一掃,找到了一條沒有被剪爛的褲子扔給張小穎。
張小穎接住褲子,惱羞成怒,衝劉乘風喝道:“你是誰,憑什麽管我的事?”
劉乘風冷冷道:“我是你爸爸的朋友,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你爸砍死了,從現在起,你的這條小命就是我的。”
他決定幫張明管教女兒。
張小穎吃了一驚,她仔細打量著劉乘風,發現他穿一身看不出牌子的西裝,看剪裁和布料,一定很昂貴,腳下一雙鋥亮的皮鞋也不是便宜貨,整個人氣勢不凡,而且很年輕。
“這廢物老頭,還有你這樣的朋友?”她嘀咕道,從記事起,父親就一直很窩囊,很沒用,哪裡有這樣的富貴朋友。
啪!
一聲脆響,劉乘風一步跨出,抬手就是一巴掌,絲毫沒有跟她客氣。
張小穎稚嫩的臉龐出現了五道指印,火辣辣的疼,她憤怒,張牙舞爪,撲上來想要打劉乘風。
劉乘風伸出一隻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高高舉起,寒聲說道:“從現在起,你若敢你對爸爸有一點不敬,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張小穎兩眼翻白,喘不過氣來,一個勁的在那裡蹬腿!
“你要是聽明白了,就點點頭。”劉乘風道。
張小穎忙不迭的點頭,劉乘風這才將她放了下來,看著她濕漉漉的褲襠,空氣中一股臊味,不禁皺眉:“快去把褲子換上。”
張小穎怕了,連忙拿著褲子出去,她決定換上褲子就走,再也不回這個家了。
劉乘風根本就不怕她逃走,回到**邊給張明輸了一道真氣,梳理他的身體。
很快,張明就醒了,他茫然的看著劉乘風,腦子裡想的卻是女兒,突然他想起自己揮刀猛砍女兒的一幕,臉都白了!
“小穎,小穎呢,爸爸不是要故意砍你的,我的小穎,你千萬不要有事啊!”他哭叫著掙扎下**。
劉乘風按住他的肩膀,喝道:“張明,小穎好好的,她沒事,你看看我是誰!”
聽說女兒沒事,張明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他才注意到眼前的劉乘風。
“你……你是……劉乘風,我不是在做夢吧?”張明驚疑不定,幾疑在夢中。
劉乘風重重點頭:“是我,張明,對不起,我來遲了。”
“啊,真的是你,你真的來了。”張明激動萬分,欣喜若狂。
今天早上,他去收廢品,無意中瞥了一眼收到的褐州早報,上面登陸了一則尋人啟事,沒有相片,只有手繪的素描頭像,很像他多年前的樣子,頭像下寫著一行字:尋找安南市實驗中學第x屆高057班張明,知情者請致電……有重酬!
誰在找自己呢?他犯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劉乘風,他試著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結果當年的死黨劉乘風,竟然真的來了!
劉乘風很感概:“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哎,說來話長。”張明歎氣。
接著他又很緊張的問道:“小穎呢,她真的沒事嗎,她去了哪裡?”
劉乘風神識一掃,頓時發現了張小穎這個忤逆女,已經換好了褲子,溜到門口了。
“她很好,你放心,我這就去把她叫來。”劉乘風說道,快步出門。
……
張小穎躡手躡腳的溜出了家門,拍了拍已經發育的小胸脯,長籲了一口氣,正想往附近的網吧走去時,突然,身邊一陣風刮過,那個西裝革履的家夥又出現在她的面前。
“張小穎,你要去哪裡?”劉乘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十三歲的腦殘少女。
張小穎心中害怕,轉身拔腳就跑,但很快一隻手又掐住了她的後脖子。
“給我回去,你爸爸醒了。”劉乘風道。
張小穎使勁反抗:“你放開我,我不回去,他要砍死我, 你都看到了,打死我也不回去了。”
劉乘風正要強行將她押回去時,張明出現在門口,他淚眼婆娑,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女兒。
“小穎,對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的,原諒爸爸,你想要什麽,爸爸都給你。”
張明痛哭,不斷的懇求女兒的原諒,張小穎起初還使勁掙扎,但聽到爸爸的許諾之後,眼珠一轉,便沒有動了。
她得意的說道:“我要的一萬塊,你肯給我了?”
“給你,都給你,只要你好好的,我什麽都給你。”差點砍死了女兒,張明內心無比愧疚,飽經風霜的臉龐上,淚水肆意流淌。
劉乘風歎氣,摸出一包煙來,默默點上一支,想來張小穎就是這樣一次次的要挾張明,而深愛女兒的張明也一次次的縱容了她,答應了她一次次的無理要求,最後才差點釀成了悲劇。
如果不將張小穎的腦殘病治好,就算他給張明再多的錢,也解決不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