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而過,下午六點多時,阿威端了飯菜過來,低頭說:“老板,吃飯了。1357924?6810ggggggggggd”
“好。”劉乘風端起飯碗就吃,阿威關門出去卻沒有走遠,而是自門縫裡偷看,直到劉乘風將飯菜全都吃光了,他才悄然離開。
一個小時後,天色完全黑下來,大頭勇提著一把牛耳尖刀,帶著孫子阿威敲響了劉乘風所在的艙門。
“老板,睡了沒?”大頭勇在門外喊道。
叫了幾聲,沒人應,大頭勇心頭一喜,一把推開門,拉著了昏黃的鎢絲燈泡,一眼就看見劉乘風躺在**上,面目安詳,睡得正熟。一旁的破木桌上放著一個黑色背包,正是此次的目標。
大頭勇撲過去,急急拉開拉鏈,拿出裡面的衣服丟在地下,然後他就看見了一捆一捆的鈔票。
“有點少啊,才十五萬。”大頭勇將包裡的鈔票倒出來,數了一下,很不滿的說道。
“阿爺,不少了,這個人怎麽辦?”阿威進來後一直緊張的盯著**上的劉乘風,握著的手有些發抖。
“怎麽辦?開殺了他啊!”大頭勇氣惱的說道,他以為這麽大個包,至少也有三五十萬的,沒想到裡面裝了好幾件衣服,才區區十五萬。
阿威握的手抖得厲害,始終不敢扣下扳機,哆哆嗦嗦的說:“阿爺,錢到手了,不如把他扔下海,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好了。”
“沒鬼用,讓我來!”大頭勇說著,伸手就去奪阿威的。
“喂,你們幹什麽?”劉乘風翻身起來,瞪眼看著這對爺孫,明知故問。他剛才一直閉目裝睡,飯菜裡的安妙藥對他根本不起作用。
“幹什麽?要你的命!”看到劉乘風醒來,大頭勇心中一驚,搶過阿威的,指著劉乘風殺氣騰騰的喝道。
“要我的命,恐怕你還沒資格。”劉乘風說道,眼神很不屑,身隨聲動,大頭勇隻覺眼前一花,手中的已經到了劉乘風的手裡。
“你想怎麽樣?”大頭勇面色大變,但仍強自鎮定,孫子阿威卻是已經怕得渾身發抖了,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轉眼間局勢已經逆轉。
“你收了我的錢,還想害我,你說我想怎樣?”劉乘風冷笑著說道。
“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亂來!”大頭勇擺手求饒,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腳卻悄然向門口挪動。
“別什麽好說的了,你可以去死了。”劉乘風說,果斷扣動了扳機。
響人倒,大頭勇眉心中,死不瞑目,阿威嚇癱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劉乘風吹了吹口的硝煙,將桌上的錢收進包裡,然後撿起地上衣服,慢條斯理的疊好放進包裡,阿威木然的看著阿爺的屍體,沒有趁機逃跑,他已經被嚇得手軟腳軟了。
劉乘風收拾好,皺眉看了一眼阿威:“看在你曾想放我一條生路的份上,我也放你一馬。”
阿威抬頭看著劉乘風,似乎不相信就這麽撿回了一條命。
“你阿爺咎由自取,現在把他拖出去扔到海裡,再把船板上的血擦乾淨,之後給我盡快將船開到台灣。”劉乘風說道,轉身出了房間。
阿威撿回了一條命,哪還敢不聽話,一一照做了,至於幫阿爺報仇,更是想也沒想過,他甚至很感激劉乘風。
這條破舊的漁船花了四十幾個鍾頭,才駛近了台灣,劉乘風在高雄市附近的海灣悄然登岸。
……
晚上七點,劉乘風打車來到了洛天衣所在的住宅區,尚風尚水。從包裡拿出那個一百塊買來的老款諾基亞手機,開機後給洛天衣打了個電話,卻沒人接聽,再打一次還是沒人接。
劉乘風收好手機,既然沒人接那就親自上她家看看。
尚風尚水是一個很高檔的住宅區,這裡出入的都是豪車,進出口設有保安亭。劉乘風知道保安不會放他一個陌生人進去,便找了個沒攝像頭的地方,跳牆進入,不費什麽勁就找到洛天衣所在的樓層。
按響了門鈴,卻沒人開門,劉乘風再按。
幾次之後,傳出了一聲透著警惕的婦人聲音:“誰啊?”
“阿姨,我找洛天衣,我是她朋友。”劉乘風說。
門後,洛天衣的母親透過貓眼看劉乘風,衣著普通,長得也不是高大帥氣那種,沒聽女兒說過有這樣的朋友,多半是那些粉絲打聽到了她的住址,上門來騷擾的,這樣的事,不是沒有過。
“她不在,你快走,要不然我叫保安了。”洛天衣的母親說道。
劉乘風聽出了婦人聲音中的厭嫌,只能悻悻離開,出了住宅區又給洛天衣打電話。
高雄市一家五星級酒店內,一場慈善拍會即將開始,與會的都是商界名流,政界的傑出人物,還有一些演藝圈的男女明星助陣。拍還沒正式開始,與會人員一個個穿著高貴典雅的晚禮服,三五成群端著紅酒杯低聲交談。
洛天衣也在這個拍會上,此時她正在應付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商,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嘴裡說著套話,心中盼望拍會盡快開始盡快結束,她雖然已經適應這種應酬,但還是很不喜歡。
“洛小姐,你的歌聲猶如天籟,我天天晚上都聽著你的歌入眠。 實話和你說,我對你欽慕已久,想請你吃頓飯,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富商堆起了臉上的肥肉,色眯眯的看著洛天衣胸前的事業線。
洛天衣正要推脫,助理突然拿著她的手機過來,說是電話響了。
洛天衣看了一眼大腹便便的富商,甜甜的笑了笑:“抱歉,我先接個電話。”
“請便。”富商故作優雅的一伸手,看著洛天衣曼妙的身姿走向洗手間,他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喂,哪位?”洛天衣走進了女洗手間,按下接聽鍵。
“是我,劉乘風,我來到台灣了。”
洛天衣驚喜的說:“是你啊,你怎麽才來,你現在在哪?”
“我剛去你家,傭人不讓我進。”劉乘風說。
“我家沒傭人啊,那是我媽。”洛天衣說,然後又呵呵一笑:“她肯定以為你是我的粉絲,來騷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