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一回頭就看見了笑吟吟的劉乘風和一條虎頭虎腦的大狗,心中暗道糟糕,嘴裡惡狠狠的說道:“性劉的,你再敢壞我好事,我絕不放過你。1357924?6810ggggggggggd”
“別啊,你繼續,我就是看看,說實在的,我很感興趣呢。”劉乘風站在一丈之外,好整以暇的摸著下巴,一副悠閑的樣子,就好像他真的只是路過看看而已。
事實上,劉乘風是聽到聲後才趕來的,當時他距離此處有很長一段距離,不過他聽覺敏銳,聲逃不過他的耳朵,吃了飯後又閑的無聊,便過來看看是怎麽回事。不曾想竟然看到了覃飛正在強上程欣欣,而程欣欣也相當貞烈,竟然咬舌自盡。要是換了別人,可能他不會多管閑事,但覃飛是他的死對頭,程欣欣又是李雪晴的表姐,不能不管,否則以後沒臉見李雪晴。
程欣欣起初還以為靈神聽到了她的呼喊,派人來救她了,沒想到來的竟然也是個無恥之徒,又氣又怒,加上舌頭傷處痛徹心扉,當即暈了過去。
“回去看你媽和你爸交配吧,小b崽子,別以為我怕了你。”覃飛盯著劉乘風惡毒的說道,放開程欣欣站了起來,暗運全身內氣,嚴防以待。
劉乘風面色變了:“你找死。”
“盡管放馬過來,我也是玄級修為了,不怕你!”覃飛一臉凶狠,實則色厲內荏,手悄悄摸向腋下的套,他的衣服還沒有脫下。
劉乘風冷笑一聲:“是嗎?”隨即握掌成拳,身形晃動,向覃飛頭顱全力擊出!
好快的速度,拳頭眨眼即到,覃飛來不及拔,也是一拳擊出。
兩隻拳頭撞在一起,響起爆豆般的脆響,覃飛慘叫一聲,人直直向後飛出,一條手臂自指骨到肩胛骨全被劉乘風霸道剛猛的真氣震得節節寸斷,兩者的修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劉乘風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掌,微笑著一步一步逼向軟癱在地的覃飛,對抗不了地級中期的高手,碾壓覃飛這樣的玄級初期,還是綽綽有余的。
“別殺我,我爹是覃獨厚,我是形意門少主,你不能殺我。”看著劉乘風猶如惡魔般的微笑,覃飛心膽俱裂,只是對了一拳,他一條手臂就徹底廢了,五髒六腑也受了重傷,想逃也無力逃。
劉乘風在覃飛三步之外停下,手掌出現了一個火球,看著覃飛驚駭欲絕的樣子,淡淡一笑:“我殺了劉嫻,就已經徹底得罪了形意門,現在殺了你,也只不過是再得罪一次,我無所謂的。”
“不,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從今以後形意門絕不會找你的麻煩!”覃飛好像看到了一線生機,連忙舉手發誓。
劉乘風搖搖頭,一揮手火球飄向覃飛,轟一聲,將他整個人都點著了。
“再見了,少門主。”劉乘風轉過身去喃喃說道,身後覃飛被烈火包圍,嘶聲慘叫,痛苦萬分,正應了程欣欣那句話,不得好死。
幾分鍾後,覃飛倒在地上被燒成了一塊焦炭,空氣中都是人肉的焦臭味,劉乘風又補了一個火球,將覃飛的屍身徹底燒成灰,現在他的修為還不夠,若是修為夠了,所發出的火球根本不會讓人有慘叫的機會,瞬間就會被化成灰。
收拾了覃飛,劉乘風走到已經昏迷過去的程欣欣身邊,費了好大勁將她的文胸扣子扣好,這才將她翻轉身來。
“嘖嘖,還真下的了嘴!”掰開程欣欣的嘴巴,看著幾乎斷成兩截的舌頭,劉乘風怎舌不已,趕緊抱著她趕回自己的帳篷,小白沒有跟上,而是圍著那個鐵籠子好奇的打量裡面那隻大熊貓。
回到營地,忙綠了一番,總算是將這女人舌頭斷離的部分接上了,劉乘風還延出靈氣助她快速愈合傷口,又點了她的穴道,讓她繼續昏睡,這才躺在**上休息。
第二天,程欣欣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帳篷裡,身上蓋著一張氈子,裡面隻穿著一件文胸,舌頭好像被接上了,還有些疼痛,除此之外身上沒有任何不適,就是肚子好餓。帳篷裡空蕩蕩的沒有人也沒有其他東西,想起前事,程欣欣淚水又無聲滑落,自己肯定是被覃飛侵犯了,還被拋棄在這深山野林裡。
這以後可怎麽活,怎麽有臉見人,還不如死了算了,想到傷心處,程欣欣嚎啕大哭起來。
突然,帳篷被掀開,一人走了進來,程欣欣淚眼模糊,以為是覃飛,想也不想就撲過去,拳打腳踢:“你這個**,毀了我一生,我殺了你。”
來人正是劉乘風,一早起來後,他將東西都收進儲物戒裡,小白**不回,他出去尋找,找了一圈,發現小白將鐵籠咬開了,將那隻半大的大熊貓放了出來,正在逗它玩耍。
懶得理它,劉乘風在山中抓了一隻綠色尾巴的雉雞回來當早飯,剛進帳篷就被醒過來的程欣欣劈頭蓋臉的一頓打。
因為同情她的遭遇,劉乘風皺著眉頭任其發泄了好一會兒,但幾分鍾過去了,程欣欣還是沒完沒了,完全沒有停手的跡象,把他的臉都抓出了幾條血痕,這讓他有些不爽,一把將她推開,不無好氣的說:“你打錯人了,我不是覃飛。”
程欣欣被推得坐倒在地,因為剛才動作太激烈,一根文胸帶子滑下肩膀,**泄露,相當的誘人,劉乘風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是你,劉乘風?”程欣欣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已經走光,茫然失措的盯著劉乘風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了眼前這個男人,同時也想起了昨晚昏過去之前聽到的那個聲音。
劉乘風眼睛有些移不開,喉頭上下滑動了一下,說:“沒錯,是我。”
“你也是個**,我沒有打錯。”程欣欣猛然站起來,氣呼呼的說道,這個家夥昨晚看到她被覃飛侵犯,居然不及時出來相救,還在一旁說風涼話,讓覃飛繼續,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劉乘風盯著程欣欣泄露的**,大飽眼福:“你再不把衣服穿好,我真的要變**了。”
程欣欣疑惑的低頭看了一眼,頓時捂著胸口尖叫起來:“**,你閉上眼睛。”
劉乘風搖搖頭,轉過身去從儲物戒裡取出一件他穿的白襯衫,然後又轉過身來扔給程欣欣:“先穿上吧。”
“我不要你穿過的,我的衣服呢?”程欣欣鎮定了一些,接過白襯衫嗅了一嗅,上面有淡淡的男人味。
“你那件已經被覃飛啃爛了,你要穿的話,我可以去找回來給你。”劉乘風說完,轉身欲走。
“站住,覃飛呢,他有沒有……那個我。”程欣欣一邊穿衣一邊問道,這個問題無疑是自揭傷疤,她心中一痛,再次流淚。
劉乘風轉過身來,看著程欣欣梨花帶雨的嬌俏臉龐,心中不忍,說道:“你放心,覃飛沒有來得及玷汙你的清白,所以你不用尋死。”
“真的嗎?”程欣欣不敢置信的盯著劉乘風問道。
劉乘風點點頭:“是真的,昨晚我聽到聲趕過去,正看到你們滾在地下,我以為你是自願的,正想離開時卻剛好看到你咬舌自盡,於是我便出手了。至於那句話,我很抱歉,我只是想讓覃飛放松警惕,不拿你當人質才……”
話未說完,程欣欣已撲進了劉乘風的懷抱,眼淚流得稀裡嘩啦,哭得像個淚人,不過這次卻是喜悅的淚水,“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沒有你我這輩子就完了……”
溫香軟玉滿懷,劉乘風兩手不不知放哪裡好,僵了好一會兒才輕拍程欣欣後背:“好了好了,我們又不熟,你再這樣抱我, 我就要變成覃飛那樣的**了。”
“不會的,你不是那種人。”程欣欣抽泣著說道,大悲大喜後,她需要一個懷抱傾訴所受的委屈,劉乘風是她表妹的男朋友,又是救了她的恩人,絕對信得過絕對可靠。
“好了,我送你回旅館吧。”
程欣欣深呼吸,將心情平複了下來:“覃飛那個畜生呢?”
劉乘風說:“他死了。”
“死了,怎麽死的?”程欣欣驚得跳起來,覃飛不是阿貓阿狗,而是形意門的少主,柳湘市的第一少,雖然她恨不得親手掐死這個**畜生,但如果覃飛真的在和她外出旅遊時死了,那她就麻煩大了。
劉乘風毫不在意的說:“是我殺死的。”
聞言,程欣欣頹然坐倒在地,雙手抱頭,神情煩惱痛苦。
“怎麽,你不希望他死嗎?”劉乘風一揚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