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劉乘風驟然色變,轉身看向左邊那扇側門,一臉的不可思議。1357924?6810ggggggggggd
“有意思,你竟然能窺視到我,這是什麽功法?你手上的那枚戒指可是傳說中的儲物戒?”一宮裝女子從側門款步走出,一抬腳瞬間來到了劉乘風面前,一雙清澈的桃花眼閃著喜悅無限的光芒,緊緊盯著劉乘風問道。
劉乘風嘴角一抽,額頭冒出豆大的冷汗,這女人正是躺在寒玉**被冰封了不知多少年的女屍,想不到他因一時貪婪拿了寒玉**,竟讓她復活過來!讓他感到毛骨聳然的是,這女人的修為竟然比覃獨厚還要可怕得多,輕飄飄的一步就跨越了三丈還多的距離,渾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竟讓他呼吸為之一窒,而且困在這個地下冰雪世界,想要逃走也是不可能,更不妙的是,這女人的神情分明就是看上了他的儲物戒和修真功法。
“晚輩劉乘風,無意冒犯前輩,還請前輩海涵。”劉乘風低著頭,忐忑不安的說道,這女人的修為太可怕了,讓他興不起抵抗之心,他明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動作小心思都是徒然的,他和她並無仇怨,如果應對得到的話,說不定能逃過此劫。
宮裝女子不說話,圍著劉乘風轉了幾圈,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他,突然止步問道:“今昔何年?”
劉乘風毫不遲疑,馬上道出了如今的年月,宮裝女子聞言小嘴微張,瞪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愣住了,半餉才喃喃自語:“原來,我已沉睡了一千二百多年,唉!”一聲歎息,這女子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暗淡了幾分,多了幾分歲月的滄桑和憂愁。
不就是沉睡了一千二百年嗎,這有什麽,我還是從別修真界穿越過來的呢,劉乘風暗暗想道。
黯然神傷了好一會,宮裝女子搖了搖頭,自嘲般笑了笑,像是想開了一般,眼裡重新煥發出動人的光彩,語氣輕佻的說道:“小弟弟,你的戒指,能給姐姐看一下嗎?”
“這……”劉乘風低著頭,心中糾結,這儲物戒是他用命換來的,雖然明白自己絕對不是這女子的對手,但讓他拱手送出儲物戒卻是百般不舍。
“怎麽,你不肯?”宮裝女子語氣一冷,一跺腳,一股陰寒內氣襲向劉乘風。
劉乘風早有戒備,但仍然被這股強大的內氣摔了個跟鬥,幸好這女人並無傷他之心,否則已然受了內傷。
“晚輩不敢,前輩請看。”劉乘風翻身爬起,一咬牙摘下了儲物戒。
宮裝女子從長袖中伸出修長蒼白的手,迫不及待的一把將儲物戒拿過來,貪婪的看著,可惜她不是修真者,根本看不出什麽名堂,也沒辦法使用。
十幾個呼吸之後,宮裝女子將儲物戒戴在手上,然後漫不經心的對一旁恭恭敬敬站著的劉乘風說:“你的修真功法,給我寫下來,還有這個戒指的使用方法。”
“啊?我不會什麽修真功法啊,這個也不是什麽儲物戒,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戒指,前輩若是喜歡盡管拿去就是了。”很顯然,這個一千五百年前的冰樓女子雖然實力達到了地級後期或者更高,但她不會修真,估計也沒見過什麽儲物戒,所以劉乘風還心存一絲幻想,希望能蒙混過關。
“小子,寒玉**憑空出現,我都看到了,還敢謊言欺我?”宮裝女子語氣嚴厲的呵斥道,同時身上氣勢一漲,一股至陰至寒的內氣直撲劉乘風,盡管劉乘風早已暗中戒備,但他的護體真氣還是猶如紙糊一般被破掉,整個人瞬間被冰封起來。
“你一外人,擅闖我冰樓禁地,還敢盜我冰樓至寶寒玉**,其罪當誅!”宮裝女子站在劉乘風的冰像前,一臉殺氣的說道。
被冰封住的劉乘風心中苦澀,果然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動作動小心思都是徒然的,不過這女子對他還有所求,應該暫時不會傷害他,但如果他還不知趣的話,那麽小命可就難保了。
果然,宮裝女子臉色轉為柔和,輕言慢語的說道:“我也不是嗜殺之人,只要你將儲物戒的使用方法以及修真法門告訴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明白就給我眨下眼睛。”
劉乘風雖然被凍住,但眨眼睛的能力還是有的,聽到這話他再無遲疑,雙眼猛眨,再遲一會,寒氣就要攻心了。
宮裝女子見狀,低頭掩嘴輕笑:“小弟弟,真乖。”
芊芊素手一揮,頓時冰消瓦解,劉乘風得以恢復自由,低聲說:“前輩,請容我先療傷。”
“可以。”宮裝女子對自己的實力很清楚,雖然劉乘風是修真者,但修為和她相比實在是差的太遠,她既然出手懲戒了,那麽劉乘風受傷是理所當然。
得到女子的首肯,劉乘風連忙盤坐在地,運功驅除體內寒氣。
半小時後,劉乘風站了起來,他總算將侵入體內的寒冰真氣給驅除得七七八八,在他驅除寒氣的這段時間,他神識感知到那宮裝女子先是在冰樓裡徐徐漫步,神情落寞,像是在緬懷往事。一刻鍾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麽,身影晃動間出了冰樓,奇快無比的向著劉乘風過來的通道掠去。沒多久便又回來站在劉乘風的身後,眉頭皺著,神情不悅。劉乘風知道自己拿走石棺靈石的事肯定是被她知道了,盡管體內寒氣還沒盡去,但他不敢再繼續了,站起來後連忙低頭告罪:“晚輩擅拿冰樓之物,實在該死。”
宮裝女子冷哼一聲,將儲物戒摘下丟給劉乘風:“你還拿了我冰樓什麽東西,都給我交出來。”
接過儲物戒,劉乘風只能將用剩下的靈石都拿了出來:“石棺裡的靈石都在這裡了,我用了一些。”
“還有呢?”
“真沒有了”儲物戒裡還有兩樣東西是屬於冰樓的,一樣是庚精,一樣是乾坤聖水,不過這兩樣東西劉乘風是無論如何不會拿出來的,因為就算他將儲物戒和修真功法都交給這女子,她能修真的幾率的也很小,畢竟有靈根的人很少很少,不能修真就打不開儲物戒,屆時他修為上去了,還是能將儲物戒和功法拿回來。而一旦將那兩樣東西拿出來,說不定會給她用掉,那據說是毒藥的乾坤聖水也就罷了,庚精這種鑄造飛劍法寶的極品天外材料,萬不能有失。
想到這裡,劉乘風不禁擔憂起來,庚精如此寶貴,真的要將修真功法告訴她嗎?萬一她真的有靈根,豈不痛失寶物?雖然這個幾率很低,但還是有這個可能的。
“諒你也不敢騙我。”宮裝女子瞥了一眼劉乘風,自袖中取出一塊手帕將那些靈石包好收進懷中。
看著靈石被收走,劉乘風突然想到這女子在這裡躺了一千兩百多年,身上的衣物居然沒有化掉,還靚麗如新,想必不是凡物。
“你還在等什麽?速傳我修真法門。”宮裝女子見劉乘風居然敢盯著她的身子看,臉色一沉說道。
劉乘風收回目光,低著頭斟酌了一會兒說到:“前輩有令,晚輩不敢不從,只是我有一個要求,還請前輩答應,否則我寧死不從。”
宮裝女子一揚眉:“喔?你有什麽要求,不妨說出來,能做到的我不會拒絕。”
劉乘風說:“晚輩有一個敵人,正是他將我逼得走投無路,這才誤入冰樓,我想請前輩出手替我除掉他。”
“你的這個敵人是什麽修為,也是和你一樣是修真者嗎?”宮裝女子問道。
劉乘風搖頭:“他和前輩一樣,是個武修,實力接近地級後期。”
“接近地級後期?以你現在的實力居然能逃掉,你很不錯,不愧是修真者。”宮裝女子不禁高看了劉乘風一眼。
劉乘風說:“僥幸而已,不知前輩能否除掉他?”
“哼,就算他是地級後期又如何,我殺他易如反掌。”宮裝女子背手揚頭,一臉的傲氣。
“不知前輩現在是什麽修為?”劉乘風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冰封沉睡了一千兩百多年的女子的確比覃獨厚要強大得多,讓他生不起反抗之心,當然如果真到了要命的關頭,就算明知不敵,他也不會閉目等死。
宮裝女子一身傲氣更盛:“我一千兩百年前就是先天修為。”
劉乘風不禁大吃了一驚,按他的推算,古武地級應該是和練氣中期一個級別的,天級修為則和練氣後期一個級別,以此類推,那先天修為就應該對應修真的築基修為。這女子竟然有築基期的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現如今的地球,靈氣淡薄,他根本沒有信心能在這裡築基,奪回儲物戒也就無從談起
“哈哈,被姐姐的修為嚇到了?”宮裝女子看著劉乘風目瞪口呆的樣子,哈哈一笑,神情得意非凡。
劉乘風暗歎一口氣,開口說道:“前輩修為精深,在下無比佩服。”
“別前輩前前輩後了,我有這麽老嗎?”宮裝女子一甩袖子,瞪了劉乘風一眼,竟有些嗔怪的意味。
劉乘風心中嘀咕,豈止老簡直就是老妖怪,嘴裡卻恭恭敬敬的說:“在下不敢,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還叫我前輩,我在你眼裡,就這麽顯老嗎?”宮裝女子語氣森嚴,一臉的惱怒, 一揮手,一股強勁的內氣直撲劉乘風。
被先天級別高手發出的內氣擊中,劉乘風整個人飛跌出十幾米遠,落在地上張口就吐出一口血來。幸好,這股內氣並不含有那種能將人凍成冰棍的寒氣,也沒有傷到他的經脈和肺腑,雖然吐血,實際卻無大礙。
“多謝前……多謝姐姐手下留情。”劉乘風爬起來,袖子一抹嘴角的血跡,前輩兩字差點出口,好在及時換成了姐姐,要不然就又觸怒到這老妖怪了。
屈辱、憋屈、無力、無奈,劉乘風心中五味雜陳,這老妖怪喜怒隨心,性情多變,又是個實力**的先天級高手,一有點不高興就吊打他一頓,之前真不應該貪那張寒玉**,以致讓她從冰封之中蘇醒過來。
宮裝女子聽了劉乘風的話喜笑顏開:“這就對了,小弟弟你仔細聽著,姐姐我名南宮鳳,是這冰樓之主。一千兩百多年前,西域三十六國盡在本樓主的掌控之下,所到之處無有不臣者。”
說到往日的風光成就,這冰樓之主南宮鳳兩眼囧囧有神,臉上也是熠熠生輝,負手揚頭,一身衣衫無風自動,當真神氣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