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中立的試探,劉乘風知道瞞不過去,臉色一沉說道:“沒錯,玄明老道確實厲害,我雖然殺了他,但自己也受了重傷。1357924?6810ggggggggggd”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知玄明老道有沒有留下什麽東西?”陳中立放下心來,既然受了重傷,那暫時就沒什麽威脅了。
劉乘風打開背包,拿出一本線裝古書摔在桌子上:“這就是玄明老道的遺物,古武地級功法千手無影掌。”
陳中立一把抓過,一臉的喜色,快速翻看起來,但沒多久,他就皺起眉頭,上面寫的什麽,他根本看不懂。
“這……”陳中立有些傻眼了,玄明已死,就算得到了他的功法,沒人教,也是枉然。
劉乘風說:“陳老板難道想學?”
陳中立眼眉一挑:“劉兄弟,你可以教我?”
劉乘風沉吟片刻,說道:“不是不可以,只不過玄明是我的仇人,而你和他……”
“劉兄弟,你別誤會,我和玄明老道只是泛泛之交,人死了就死,我也不想追究什麽,只要你肯教我功法,我保證在台灣沒人敢動你。”陳中立拍著胸口說。
“我有一個要求。”
陳中立道:“請說。”
劉乘風歎了口氣:“實話和你說,我被玄明老道震斷了經脈,五髒六腑也受了重傷,就算大難不死,此生也是沒辦法再動武了。我可以將玄明老道的無影掌教給你,甚至我一身本領都可以教給你,只要你保證我剩下日子的榮華富貴。”
“榮華富貴,這完全沒有問題。只不過,劉兄弟你的傷真的治不好,真的不能動武了?”陳中立半信半疑。
劉乘風一臉淒苦,搖頭道:“治不好了。唉,早知會弄成這樣,我不該這麽快就向玄明老道尋仇。”
“玄明老道的遺物好像不止一本功法,不知劉兄弟有沒有見過一塊黑色的石頭?”陳中立盯著劉乘風,不懷好意的說道。
“你說這快空冥石嗎,沒錯,這塊石頭是我從玄明那裡搶到的,本來對我練功是有好處的,但我現在……唉,送給你也罷。”劉乘風拿出虛空石,心中暗想,現在先給你點好處,等我傷好再連本帶利拿回來。
“哈哈,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陳中立拿起虛空石,心中冷笑,這塊石頭本來就是他花高價買來的,現在只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對了,有件事困擾我很久了,雖然很不好意思,但一直都是我的心病,不知道劉兄弟有沒有辦法。”陳中立想起了自己早-泄-不-舉的事情,連忙問道。
劉乘風一臉的愁苦:“你說吧,我一定盡力而為的。”
“阿彪,啊東,你們兩個先出去。”陳中立轉頭對身後的手下說道。
等書房裡只剩兩人時,陳中立猶豫再三,最後還是開口了:“不瞞劉兄弟,二十幾年前,我加入青竹幫,一次和人打架時,被人踢了下身一腳,從此和女人**就總是覺得力不從心,吃了很多藥,看了很多醫生,都沒什麽作用,搞到現在都沒一個子女后代。”
劉乘風心中不停冷笑,這種禍害少女的人渣就該絕後,嘴裡說道:“伸出手,讓我幫你把下脈看看。”
陳中立緩緩伸出了左手,右手摸向桌底,那裡暗藏了一把,如果劉乘風想要對他不利的話,也有個防范。
劉乘風三根手指搭上了陳中立的手腕,閉上眼沉思起來,沒多久他就松開了手,說道:“陳老板不用擔心,只是下身一條經脈堵塞了而已,如果我沒受傷的話,十分鍾就可以治好你這個病,但現在我不行了,我最多只剩下幾年時間的命。”
“那怎麽辦?”陳中立一臉緊張,他現在名利地位都有了,唯一遺憾的就是不能人道,不能享受魚水之歡,不能留下子孫後代。
劉乘風笑道:“只要陳老板你練了我教你的功法,一有小成就能自己衝開堵塞的經脈,重整男人雄風。”
“真的?”陳中立難掩激動心情,聲音都變了。
“當然是真的。陳老板,我現在有點累了,可不可以先安排我一個地方住下,明天我再慢慢教你。”劉乘風一臉倦容,這不是裝的而是他真的累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我現在就安排。”陳中立說道,將阿彪阿東兩個手下叫了進來,讓他們迅速收拾出一間房來,讓尊貴的客人住下。
“不知劉兄弟,對這棟別墅滿意不,滿意的話,我就送給劉兄弟了。”陳中立一臉笑容說道。
劉乘風說:“這裡環境清幽,又可以看到海景,我很喜歡,就這裡吧,謝謝陳老板。”
“客氣什麽,不如這樣,我長你幾歲,你不嫌棄的就叫我陳大哥,我叫你劉兄弟,以後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看怎麽樣?”陳中立笑容滿面的說道,心中暗想等我學會了古武功法,治好了身體頑疾,就是你的死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做夢吧你。
陳中立不傻,要不是對方身受重傷,無法再和他對抗,又怎麽會乖乖的交出無影掌和虛空石,還答應教他古武功法。這個小子很聰明,知道不順著他的心意的話,肯定會吃盡苦頭,受盡折磨而死。
說不定,他的傷再也治不好,也無法再動武也是假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給自己療傷。不行,明天就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是否真如他所說的那麽慘。否則,就是在自己身邊埋個定時,不知什麽時候就會爆炸。
“是,陳大哥。”劉乘風心中厭惡無比,卻裝出一臉開心的樣子,現在他必須忍受。
當晚,劉乘風在別墅三樓一間客房睡下,手機被沒收,門窗被關得死死,別墅24小時都有人把守,上廁所都有人跟著。
陳中立說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實際上卻是將他軟禁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劉乘風就被專車送到了一家私人醫院,接受全身檢查。
“劉兄弟,我們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我請了全台灣最好的醫生給你看病,說不定你的傷能治得好呢。”陳中立假惺惺的說道。
劉乘風根本就不怕醫生檢查,他身上的傷,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早就死了好幾回了。
當天,檢查結果就出來了,好幾個著名的內科醫生都一臉沉痛的對陳中立說,讓他盡快準備後事,這樣的傷絕無治好的希望。
陳中立這才放下了心頭的大石,但另一個擔憂又浮上心頭,這家夥要真是不治身亡了,那他答應他的事怎麽辦?
“你放心,我畢竟不是普通人,雖然傷得很重,但還是能苟延殘喘好幾年的,這幾年足夠教會陳大哥你了。只不過,這幾年要費心陳大哥照顧我,實在不好意思。”面對陳中立的擔憂,劉乘風這樣說道。
“好兄弟,你剩下的日子,大哥一定好好照顧你,你想吃什麽,想要什麽,想玩什麽女人,跟大哥說,大哥一定滿足你。”陳中立動情的說道,眼中竟然浮現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