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依買了藥回來,親自煎好送到劉乘風房間,“劉曉風,起來吃藥了。1357924?6810ggggggggggd”
劉乘風小睡了幾個小時,精神好了一些,在洛天衣的攙扶下坐了起來。
“你好些了嗎,要不要我喂你?”洛天衣說道,一臉柔情。
劉乘風搖搖頭,他還沒到動彈不得的程度,端過藥碗喝了一口,隨即皺起眉頭,這湯藥一股焦味。
“是不是太苦了,我給你拿點糖來。”洛天衣關切的說道,就要站起來去廚房拿糖。
“不用了。”劉乘風叫住了她。
洛天衣在**沿坐下來,伸手在劉乘風的額頭上摸了一下:“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不是,藥熬焦了而已。”劉乘風別過頭去,洛天衣的關懷和照顧讓他有些不適應,按道理來說,他和洛天衣之間並沒有太深的交情,她似乎表現得太過頭了。
洛天衣神情扭捏:“對不起啊,我第一次熬藥,要不我再去熬過。”
“那倒不必。”劉乘風說,皺眉閉眼一口喝幹了那碗泛著焦味的湯藥。
“你好好休息。”洛天衣說,拿了空碗就要出門。
“其實,我不叫劉曉風。”洛天衣對他這麽好,劉乘風不忍連名字都欺騙他。
“啊?那你叫什麽?”洛天衣回過頭來,一臉鬱悶,這家夥連名字都是假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劉乘風說:“我的真名叫劉乘風。”
“劉乘風?我好心好意對你,你幹嘛騙我。”洛天衣很不爽的說道。
劉乘風苦笑:“那時你可沒有這麽好心對我。”
“什麽嘛,那時你又沒受傷。”洛天衣嘟著嘴,很委屈的樣子。
劉乘風剛想說點什麽,氣息一陣不暢,不由低頭咳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洛天衣說道,連忙走過來替他捶背順氣。
一會之後,劉乘風止住了咳,洛天衣柔聲問道:“好點了沒?”
劉乘風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有氣無力的說:“你別對我這麽好,我怕……”
“你胡說什麽,我才沒對你好,我只是……只是見你可憐,你有什麽好怕的。”洛天衣低頭說道,神情嬌羞。
劉乘風看著洛天衣嬌俏如花的容顏,歎了一聲:“我怕會喜歡上你。”
洛天衣一跺腳:“我不和你說了。”轉身跑出去,心裡頭卻是甜滋滋的。
劉乘風搖搖頭,收斂心神,運起體內真氣,閉目療傷。
……
三天后,在洛天衣的悉心照料下,劉乘風傷勢有所好轉,至少不再咳血了,臉上也有了血色,能下**走動了。
“我想洗個澡。”劉乘風說道,將藥碗交給洛天衣。
“好,我去給你放熱水。”洛天衣走出幾步又轉頭說:“你有換洗的衣服嗎?”
“我有。”劉乘風說道,拿過包裹取出裡面的衣服。
洛母正在廚房做晚飯,看到女兒進來將碗一丟,就要出去,連忙叫住她:“你幹什麽去,幫我洗下菜。”
“我等下再來幫你,他要洗澡。”洛天衣說道。
洛母神情古怪,拉住了女兒:“你也是個公眾人物,雖然是在家裡,但也要注意一點啊,洗澡就讓他自己洗好了。”
“媽,你胡說什麽,誰說要我幫他洗澡,我只是幫他放下熱水而已。”洛天衣說道,臉紅耳赤。
洛母握住了女兒的手:“你老實跟媽說,是不是喜歡上他?”
“媽,你別亂說,我哪有。”洛天衣一跺腳,嬌嗔道。
洛母看著女兒:“別以為媽看不出來,你天天往他房裡跑,
端茶送飯,還親自熬藥,我生病了也沒見你這麽熱心過。”“好吧,我是有一點點喜歡他,我還從沒遇到過像他這樣的人。”洛天衣低頭說。
洛母一臉擔憂:“聽媽的話,他不適合你,你好歹也是個家喻戶曉的明星,他是什麽人你了解嗎?”
“反正不是壞人。”洛天衣說。
洛母板起臉來:“反正我不許你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交往,再過幾天就讓他離開吧,媽只有你一個女兒,不想你出事。”
“沒有他,我早就出事了,做人要知恩圖報是你教我的。”洛天衣氣呼呼的說,轉身離開廚房。
寬敞的浴室裡,洛天衣試了試水溫,不冷不熱,剛好合適。
“劉乘風,水放好了,你進去洗吧。”洛天衣從浴室出來,看到劉乘風就在門口,展顏一笑說道。
劉乘風手裡拿著包,搖搖頭說:“不洗了,這三天承蒙你照顧,有機會我會報答你的。”
“你什麽意思?”洛天衣一雙清澈的妙目看著劉乘風。
“我要走了,你保重。”劉乘風說,轉身就走。
“你傷還沒好,你去哪裡?”洛天衣拉住劉乘風手,不讓他走。
劉乘風想甩開洛天衣的手,但想到這些天,她專門向公司請了假照顧自己,這樣做未免傷了她的心,便轉過身來柔聲說道:“你媽說得沒錯,我不適合你,我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得罪的人又多,和我在一起,只會連累你。”
“我媽對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洛天衣抓著劉乘風的手不放,神情緊張,“她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你留下來好嗎?”
劉乘風歎了一口氣,他也想留下來,他的傷才有了一點起色,需要一個安穩的地方,需要人照顧。但他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洛母的話就像一根刺一樣刺在他的心裡,讓他很不舒服。
“劉先生,你要走了嗎,傷好點沒?”洛母從廚房出來,臉上喜色一閃而過。
“是的,這幾天多虧你們的照顧,我的傷已經好多了。”劉乘風說,使勁掙脫洛天衣的手,洛母臉上一閃而過的喜色瞞不過他的眼睛,更堅定了他要離開的決心。
“你撒謊,你的傷明明還沒好。”洛天衣說道,急的眼圈泛紅。
洛母走過來拉著著女兒的手:“衣衣, 你不要這樣,劉先生說不定有事要做呢,我們不要阻攔人家。”
劉乘風笑了笑,神情落寞:“是啊,我有事要做,衣衣,我們有緣再見吧。”
“劉先生,你走吧,我也是為女兒好,希望你能理解我一個做母親的苦心。”洛母硬起心腸說道。
“我理解的。”說完,劉乘風轉身就走,再不遲疑。
洛天衣忍不住了,眼淚掉了下來,抽泣著說:“媽,他在台灣,人生地不熟,又受了那麽重的傷,你要他走,不是要他的命嗎,你怎麽可以這樣?”
洛母無動於衷,洛天衣一抹眼淚,幾步追上劉乘風:“我和你一起走。”
“衣衣,你回來。”洛母又急又怒的叫道,追上來拉住女兒,不讓她犯傻。
劉乘風大受感動,看著洛天衣笑了笑:“衣衣,謝謝你,我的傷真的已經好很多了,我沒事的。”
洛天衣搖頭,眼中淚水不斷,掙脫了母親,向劉乘風走去。
“你跟他走,你就不是我女兒。”洛母喝道,怒氣攻心,太陽穴突突的跳。
“媽,對不起。”洛天衣低頭說道,走到劉乘風身邊:“我們走吧。”
“衣衣,你別這樣,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我沒事的,聽你媽的話,乖!”劉乘風勸道,心中泛起柔情蜜意。在他落難的時候,洛天衣衣不解帶照料他的起居飲食,親自煎藥送到他手上,為了他又不惜和母親鬧翻,這個女孩他一定要好好珍惜。
正在這時,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幾個西裝大漢闖了進來,冷眼看著屋中的三人,當頭的一個喝道:“誰是洛天衣,麻煩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