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臭婊-子,叫你在老子面前裝清高!”王博狠狠捏了一把柳青水嫩嫩的臉頰,將她扶到自己的寶馬車前,打開後座車門粗暴的將她推了進去。然後王博坐上駕駛位,悠然的點上一支香煙抽著,緩緩將車開出校園。
放學鈴聲打響,劉乘風一如平常的走出校門,現在他有了錢已經不在學校吃飯了。
“劉乘風,你等下,我有話要跟你說。”說話的正是曾被劉乘風打得鼻血長流的王強。
“什麽話?”劉乘風面色不善的盯著王強,一副一言不發就要大打出手的樣子。
王強被嚇得退後一步,說話的底氣都不足了,諾諾的說道:“是王博找你,他就在那邊。”
王博?這家夥找他幹什麽,該不會因為在球場上落了面子,就來找他的麻煩吧?也好,最近被那些亂嚼舌頭的人搞得憋了一肚子氣,找個人揍一頓出出氣也好。當下,劉乘風很乾脆的說道:“帶路!”
王博的寶馬車就停在不遠處,王強帶著劉乘風快步坐過去,敲了敲車窗。王博正在給柳青灌,打算在車上來一發,沒想到還沒來得及,車窗就被敲響了,他透過單面玻璃看到王強已經把人帶過來了。
將最後一粒片強行灌進了柳青的嘴裡,王博匆匆爬回駕駛位,從儲物屜裡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來,這把槍是他從父親的書房裡偷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恐嚇、製裁劉乘風。
車門從裡面被推開,王博手握沉甸甸的手槍,殺氣騰騰的看著劉乘風,“劉病雞,給我滾進來!”
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強烈的危機感浮上心頭,劉乘風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大意了,太大意了!他以為這個王博無非就是找兩個小混混來教訓他,誰知道竟然動了槍!
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無非就是他在籃球場上讓王博丟了面子而已,這都值得動槍?難道就因為這樣,王博這廝就要槍殺他嗎?
被槍指住的一瞬間,劉乘風想了很多,他怎麽能忘記,在修真界,因為一點點小事情就能滅族滅派的。就算在地球,有權有勢的階層,殺他一個沒有背景的平民,這又算得了什麽?
呵呵,說到底,還是自己低估了這個世界啊!劉乘風懊惱的想道,別說他現在靈氣一層的靈氣都還沒有恢復過來,就是讓他修煉到了練氣二層,他也沒把握躲過子彈,如果王博真的扣下扳機,他百分之九十會中槍!
“沒聽到王少的話嗎,給我上車!”王強拉開了後座車門,將舉著雙手的劉乘風一把推進去。
“你拿著槍,他要是敢亂動,你就開槍,就算把他打死了我也包你沒事。”王博倒轉槍把,對坐上副駕駛位的王強說道。
劉乘風被推進車廂後座,馬上就看到了柳青,此時的柳青鬢發散亂、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見到他就撲了過來,將他抱住。也正因為如此,劉乘風喪失了奪槍的最佳機會,等他推開柳青時,王強已經將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
“你不是很拽嗎,上次打得我鼻梁骨折,你以為我忘記了嗎?草你嗎的!”王強咬牙切齒的說道,槍管狠狠砸向劉乘風的鼻子,臉上滿是凶悍之色。
鼻血當即就流了出來,劉乘風不敢伸手去擦,他怕這個動作會導致對方扣動扳機,這個王強不簡單,心機很重,之前見了他都一副很害怕、避之不及的樣子,誰知道竟然是偽裝的,為的就是今天。
“草,別讓他的狗血弄髒我的寶馬!”王博一邊開車一邊叫道,
又將一包紙巾丟給了劉乘風,“讓他擦乾淨,等到了地方再慢慢玩死他。” 王強連聲稱是,劉乘風這才拿起紙巾將鼻血抹去,同時心中盤算著該如何才能將形勢反轉,子彈的速度太快了,他現在是無論如何躲不過去的,隻能趁子彈未射出來之前將槍奪到手裡。但王強很警惕,眼睛死死的盯住他,食指扣在扳機裡,根本不給他機會!
發作的柳青又撲了過來,熱吻如雨點般落在劉乘風的臉上、脖子上,雙手更是不停的抓撓著劉乘風,整個人都往他身上擠去,誘人的喘息聲在車廂裡回蕩。
溫軟幽香的身體撲入懷中,劉乘風卻一動不動,任由柳青將他的上衣扯掉,任由柳青對他又吻又咬又抓,他已看出柳青是被人下了烈性,神智已經被徹底壓製了,腦子裡隻有尋求交配的本能。他不是柳下惠,被柳青這樣撫弄他也有了異樣的反應,但在這個時刻他絕不能亂,他要保持絕對的清醒!
不一會兒劉乘風的上身就已出現了多條血痕,而被控制迷失自我的柳青,卻是越來越急躁,伸手就去解劉乘風的腰帶,顯然她已經不滿足這樣了,她要來真的了。
眼勾勾的看著這場活春-宮,王強吞了一口唾沫,說道:“王少,你這藥哪買的,好猛的藥效,把一個冰山美人弄得像個蕩-婦一樣!”
“現在讓他佔點便宜,等下我讓他吃盡苦頭。這婊-子平時就會裝清高,實際上就是個蕩-婦!”王博回頭看了一眼,心裡也是火熱得不行,油門猛踩,想要盡快趕到目的地。
柳青急不可耐的要脫劉乘風的牛仔褲,但劉乘風是坐著的,他不配合的話,柳青就是折騰上半天也脫不下來,
臉色嫣紅的柳青已經迫不及待了,弄了一會兒沒脫掉劉乘風的褲子,她急得眼都紅了,身子燥熱無比,她不由自主的撕扯起自己的衣服來。很快,她就把自己弄得只剩下內衣,一雙大白兔已經呼之欲出!
柳青將手伸到自己光滑的背後,就要解開文胸,王強眼睛瞪得滾圓,生怕錯過一點細節,對準劉乘風額頭的手槍不知不覺已經偏移了。
終於讓劉乘風等到了這個機會,隻要不是打中腦袋和心髒,其他部位就算中槍他也一樣能活下來。他再不遲疑,閃電般出手,一把就將手槍奪了過來,出乎意料的順利!
劉乘風不顧王強驚訝的表情,右手持槍頂住他的額頭,左掌豎起,一個手刀砍在柳青的頸椎上,將正在脫文胸的她給打暈了。
“別,別,別開槍,有,有,有話好好說。”被黑漆漆的槍口頂住額頭,王強嚇得魂飛天外,剛才還火熱無比的心瞬間變得冰冷,說話也不利索了。
劉乘風將柳青的小西裝外套撿起來蓋在她身上,看著暈迷中仍然喘息不停,像蛇一樣扭動著身子的柳青,不禁大皺眉頭,這個班主任怎麽這麽不小心,居然被人下了藥。
寶馬車突然一個急刹停在路邊,王博轉過身來,臉上並沒有害怕的表情,隻是很惱怒的看了一眼王強:“你個廢物,怎麽讓他把槍搶去了?”
王強不說話,額頭上冒出了汗珠,被手槍頂住的滋味不好受,何況拿槍的是劉乘風,他一直認為,將他的好朋友廖培超推下七樓的並不是什麽女鬼,而是比鬼還可怕的劉乘風。
廖培超死後,他一直擔憂劉乘風來找他的麻煩。這次王博找上他,給了他一萬塊錢,讓他幫忙對付劉乘風,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與其整日擔驚受怕,不如先下手為強。何況,王博還答應他,讓他玩一玩柳青這個平時隻能意-淫的美女班主任。
“你好像並不怎麽害怕的樣子?”劉乘風將槍口轉向王博, 好奇的問道。
王博哼了一聲,拿出煙來點上一根,很不屑的說道:“劉乘風,識相的,你就放下槍給我下車,我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以後見到了還是朋友。”
劉乘風笑了:“哦,那如果我不識相呢?”
“你難道還敢開槍打我不成,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王博輕蔑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
“哦?那你爸爸是誰?”劉乘風饒有興致的問道,現在是他掌握局面,不急不急。
“他爸爸是在警察系統內部工作的,權利很大,劉乘風,我勸你乖乖的把槍放下,否則告你持槍搶劫,判你個十年八年都是輕的。”王強回過神來,馬上狐假虎威的喝道。
又是一個有背景的家夥,劉乘風無奈的苦笑了下,但他的心裡卻是殺意已決,這兩個家夥如論如何是不能放過的。他不想惹那些有背景的家夥,並不代表他怕了他們,一旦危及到他的安全,危及到他的生命,管你爸爸是誰,照殺!
“他有個好爸爸,那你呢,你又有什麽?”劉乘風說道,用槍管拍了拍王強的臉頰。
“我沒有……不,我是王博的朋友,你敢動我,他也不會放過你的。”王強求助的目光投向王博,但王博卻沒有看他。
“既然你沒有背景,又那麽愛記仇,我想我留不得你了。”劉乘風說道,將手槍頂著王強的頭顱,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不……”王強驚駭欲絕,一個不字剛喊出口,後腦杓就炸開一個大洞來,裡面的內容物噴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