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衣被這話堵得說不出話來,說起來她真的很感激他能出手救她,當時那麽多的車輛經過,她喊破了嗓子也沒人停下來,讓她心都涼了。眼前的這個家夥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把她救下的,但想必經過了一番凶險的搏鬥。
雖然他的動機不純,是為了圖謀自己的能量石,但畢竟是把她救了,讓她不用受那個段奇偉的凌辱,那是比死還要可怕的遭遇!
想著心事的洛天衣突然感到車都快要飄起來了,往窗外瞥了一眼才知道車速有多高,她馬上驚叫讓劉乘風開慢點。她這輛租來的車很普通,這樣開下去不散架也會車禍的,她可不想剛剛從狼爪下逃出來,第二天就登上各大網站、新聞報紙的頭條:著名女歌星洛天衣不幸車禍,一代佳人香消玉殞。
沒錯,她洛天衣是一名剛剛紅起來沒多久的歌星,因長相甜美,唱功深厚,在華夏好聲音選秀節目中一炮而紅,受到了廣大年輕人的狂熱追捧,短短半年時間已然是紅遍大江南北的歌壇小天后。
此時,洛天衣正奇怪,為什麽這個年輕人看到她這麽淡定,難道還有年輕人不追星不聽歌不上網嗎?要不然就是她現在的樣子太狼狽了一點,他認不出來,還是他在裝?
八成是他在裝,肯定也是想打自己的主意,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洛天衣惡狠狠的想。
劉乘風也感覺這輛車似乎到了極限,便放慢了車速,此時已經進到膨城市中心的外圍了,車輛開始多了起來,也不適合飆車了。
“喂,你叫什麽名字?”洛天衣發現,這個家夥喜歡裝酷,她不說話,他也不會說。
劉乘風說:“我的名字,你不必知道,你也不用想著怎麽感謝我,這顆能量石已經足夠了。”
“你拿了我最寶貴的東西,你還想要我感謝你,做夢吧你!至於你的名字不說就不說,我也不想知道,有什麽了不起的!”洛天衣撇了撇嘴,表情可愛,可惜沒人欣賞。有一種女人,她臉上不經意的一個小小的表情,都能透著甜美和可愛,讓人打心底喜歡,洛天衣無疑是屬於這種女人,這也是她能迅速走紅的原因。
劉乘風奇道:“不想知道你還問?”
洛天衣又被堵住,說不出話來,這家夥怎麽那麽討厭,怎麽跟女孩子說話的?不過劉乘風這樣倒是讓她更感興趣,平時周圍的人對她都是千依百順,粉絲又狂熱追捧,舍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像劉乘風這樣不把她放心上的無所謂的態度,反而讓她覺得很新奇,很新鮮。
“喂,我叫洛天衣,洛神的洛,天上的天,衣服的衣,謝謝你救了我。”沉默了好長一會兒,洛天衣又忍不住說起話來,她平時就是話多的女孩子。
“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我們只是做了一筆交易,我救了你,你給了我能量石,就是這樣而已。”劉乘風很無語,好好的靈石居然被地球人說成能量石,不過說能量石好像也沒錯,靈氣確實是屬於一種能量。
“你……你真的沒聽過我的名字?”洛天衣真的受不了,他怎麽能這麽淡定?裝得太過了吧,她可是主動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唉。
劉乘風頭也不回,只是一聳肩說道:“你是美國總統的女兒?我該知道你的名字?”其實就連美國總統的名字他都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美國是地球上最強大的一個國家,華夏次之。
“切,裝,繼續裝!”洛天衣抱著胸說。
劉乘風沉默,繼續開車,洛天衣這才想起他這是要帶她去哪?
“喂,
我們現在去哪?” 劉乘風說:“膨城。”
洛天衣頓時就炸了,叫道:“我不去這個地方,這是一座肮髒的城市,你不知道我多辛苦才逃出來。”
“那你要去哪?”劉乘風並不想過問她和那個段奇偉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猜也猜得出來,無非就是那個段奇偉看上了這個洛天衣,洛天衣不從,段便派人強搶。這性段的多半也是有深厚背景的家夥,不然吃相不會那麽難看,在公路上無所顧忌公然綁人。
洛天衣說:“我要回台灣。”
“你是台灣人?”劉乘風一揚眉毛,有點小驚訝,台灣是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華夏人都認為台灣是屬於華夏的,應該要收回來,但台灣很多人卻認為台灣就是台灣,不是屬於誰的。
洛天衣反問:“不行嗎?”
劉乘風沒再搭理她,既然他拿了她的靈石,那麽她在膨城的安全他就會負責,只是還沒進到膨城就將膨城裡的一方勢力得罪了,這個地方恐怕也不能安居了。但來都來了,他打算先在這住下,將小白的傷養好再說,另外他還想在這個膨城碰碰機緣,既然能在這裡得到一塊靈石,說不定就會有第二快。
“喂,你別開了,我說我要回台灣,還有我的包呢?”洛天衣想起要給自己的公司和經紀人打個電話,但找遍了車廂也找不到她的包包。
劉乘風說:“應該是落在那輛車裡面了,我當時顧不得了那麽多。”
“該死,我的身份證,我的護照,我的卡,我的手機,全丟了,你怎麽搞的?”洛天衣氣鼓鼓的踢劉乘風的座椅,責怪道。
劉乘風一臉陰沉,心中不悅,冷聲說道:“你再踢,我保證將你丟下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洛天衣聽出了劉乘風話裡的不爽,看來他真的不認識她,不知道她是當紅歌星,要不然不會這麽跟她說話。
劉乘風哼了一聲,將車停在一條街道,抱起小白下車就走,此時他們已進入到膨城的市中心,時間是早上八點多鍾,街上人來車往很熱鬧,周圍都是高樓大廈,確是一座繁華的大都市。
“喂,你等等我。”洛天衣慌忙下車,在這座陌生的都市,又聯系不到公司和經紀人,她現在只能依靠他了。好在經過觀察,這家夥應該不是壞人。
“咦,這是你的狗狗嗎,好大隻,你怎麽不放它下來?”洛天衣追上了劉乘風,看到他懷抱中的小白,不由好奇問道。在車上,小白一直乖乖的趴在座位上,她還以為那是一件貂皮大衣呢。
劉乘風沒理她,快步向前走,洛天衣只能悶悶的跟在他後面,不過為了預防被段奇偉的人看見,或者被路人認出,她將風衣提起包住了整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路。
走了十幾分鍾,劉乘風不經意回頭看到她這怪怪的樣子,不禁好笑,“你幹嘛?沒臉見人嗎?”
“你才沒臉見人,我是怕那些壞人認出我,又將我抓走。”洛天衣很氣憤的說道。
劉乘風點點頭,又不說話了,洛天衣一肚子氣,說:“我們要去哪,我很累了,我想要睡覺。”
劉乘風說:“我們再走一會,離那輛車遠點,然後找個地方住下,我再幫你回台灣。”
“那好吧,只能這樣了。”洛天衣情緒很低落,身份證沒了,護照沒了,銀行卡沒了,不知要多久才能回到台灣。
又過了半個小時,劉乘風還在走,洛天衣又困又累,肚子又餓,天氣又冷,她穿得又少,她實在受不了了一賭氣蹲了下來,大聲叫道:“我不走了,你一個人走個夠吧。”
劉乘風隻得停了下來,向她解釋道:“再走一會兒,這一路我都沒看到有合適的地方可以住下。”
洛天衣一聽就蹦了起來,簡直氣炸了肺,“沒有合適的地方?我們前後經過了三個酒店,你再看看那又是什麽?”
劉乘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棟好幾十層高的大酒店,不由苦笑:“老實跟你說吧,我是個通緝犯,不能住酒店。”
“我還是個恐怖分子呢,我不管我餓了,我要吃東西,還有我都快凍僵了。”洛天衣根本不信,此時她的肚子餓得咕咕叫,手腳凍得冰涼倒是真的。
劉乘風掃了一眼四周,這裡倒是有個茶樓,旁邊還有個理發店。
“我們先去理個發,然後我再帶你去吃東西。”劉乘風說,徑自向那個理發店走去。
洛天衣只能悶悶不樂的跟在他後面,紅了之後,她口袋裡就不再裝錢了,都是刷卡,但現在什麽都丟了,只能跟著這家夥混點吃的,等下再找他借點錢,給經紀人打個電話求助。
她是不敢回落榻的那個酒店了,她就是在那裡差點被抓的,好在她機靈及時開車逃了出來。報警也沒有用,那性段的家夥魔抓已經伸到了警局,起初她打了電話報警,警察沒來,倒是來了抓她的惡人。因為這個,她才覺得這是一座肮髒的城市。
劉乘風進了時尚達人理發店,店裡暖氣很足,打扮得很潮的女理發師一臉笑容迎了上來:“先生,理發嗎?”
劉乘風點點頭,他的頭髮都遮到眼睛了,雖然他很想留一頭長發,像在落月修真界那樣,但在地球無疑很不適合,很招人眼球。而且他在柳湘市殺了劉嫻,將形意門得罪慘了,這劉嫻還有個地級修為的父親,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尋上來報仇,加上剛剛又得罪了這城裡的一大勢力,所以還是改變一下造型的好,至少不能讓他們一眼認出。
”給他理個光頭。”洛天衣跟進店來,氣鼓鼓的對理發師說,她想不明白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理發,到底是不是要幫她的。
理發師楞了一下,看了一眼洛天衣又看了一眼劉乘風,笑道:“先生,你女朋友很漂亮,很像一個明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