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劉乘風心生警惕,剛想有所動作,劉嫻已經站了起來,手裡握著一把銀色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劉乘風完全沒想到一個去參加舞會、修煉古武功法的女子居然會在裙底藏了一把現代化的槍械,他已經夠謹慎了,卻還是中了招。
“我要是你的話,我就乖乖的舉起手來,以你現在的修為還躲不過子彈。”劉嫻握槍的手很穩,緩緩向後退拉開與劉乘風的距離。
劉乘風只能舉起手來,雖然他沒有玩過槍,但從書籍、影視中也可以知道,一般的手槍子彈出膛速度都超過了音速,更何況劉嫻手裡這把明顯不是普通的手槍。他現在已經練氣二層了,各方面的能力都大大提升,但面對這現代的熱武器時,他還是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
“這就對了,你乖乖的不要亂動,如果你敢動一下,我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將你的腦袋打成爛西瓜。不要質疑我的槍法,如果我去參加奧運射擊比賽的話,冠軍就沒別人什麽事了。”盡管已經反轉了局面,但劉嫻仍然不敢放松心神,古武修煉者的反應有多快她是知道的。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我在你心脈留下的暗勁除我之外,就算是地級高手也無法驅除,這道暗勁明天就會發作。”劉乘風舉著手一動不動,面無表情盯著劉嫻說道,他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驗證劉嫻的槍法。
“你以為我會信嗎?忘了告訴你,我父親就是形意門三位地級高手之一,你那什麽暗勁他完全可以幫我驅除。”劉嫻根本就不在乎這什麽暗勁,形意門有很多現代產業在柳湘市,他父親此時就在柳湘市。
“那你想怎麽樣?”劉乘風沉聲喝道,他練的不是古武,而是修真功法,他留下的暗勁用上了特殊的手段,除他之外幾乎不可能有人能驅除,但這劉嫻不信的話,他也沒有辦法。
劉嫻退到電話機旁,一手持槍對準劉乘風,一手拿起電話拔號,兩眼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劉乘風,完全不給他翻盤的機會。
……
程欣欣的生日舞會,並沒有因為劉乘風鬧了一場而散去,這樣的事情大家都司空見慣了。只是他們想不明白,這家夥到底哪根筋不對,居然甩了李雪晴那樣嬌俏的千金小姐,而選擇跟一個臉長得像鞋拔子的女人走了,真是好奇怪的品味。
程欣欣安慰了幾句李雪晴後,便下來陪幾個熟人跳了兩支舞,正當她想要上樓去再勸勸李雪晴,李雪晴反而下樓來了。
“欣欣表姐,謝謝你的照顧,我想先回去了,我明天就回家。”李雪晴說,臉上尤有淚痕。
程欣欣拍拍李雪晴的肩膀:“別傷心了,那種渣男不值得,明天我去送你。”
李雪晴點點頭,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推開,一股冷風吹了進來,大門口出現了兩個不速之客。
“雪晴妹子,聽說你交了個男朋友,他現在在哪裡?”其中穿著白色西裝,脖子掛著一條白圍巾,手裡拄著一條拐杖的年輕人高聲喝問道,並且一瘸一拐的向李雪晴走了過來,另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人則跟在他後面,鷹一樣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男賓。
有見識的人知道這個年輕人就是柳湘市的第一少,飛少!紛紛讓路,低聲問好,音樂也在這時停了下來。
覃飛理都不理旁人,兩隻眼睛微眯,盯著李雪晴的容貌身材,
再也舍不得挪開,他想不到幾年不見,這小妞竟然出落得這麽水靈,竟然讓他下面蠢蠢欲動起來,征服欲瞬間膨脹。
李雪晴眉頭微皺,幾年前覃飛和他父親覃獨厚來李家做客,兩人見過幾次,那時她就不喜歡這個人,現在看到他赤裸裸、毫不掩飾的肮髒眼神就更不喜歡了。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飛少嗎,什麽風把你吹過來。”程欣欣見表妹不說話,便招呼了一句。覃飛的惡劣事跡她聽過不少,說實在的她很厭惡這個人,但形意門勢力太大,她程家雖然不是普通人家,但也得罪不起。
覃飛目光轉移到程欣欣身上,又不禁吞了一口口水,怎麽以前就沒發現有這等美人?今天真是豔福不淺,這兩妞一定要拿下。
“雪晴妹子,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還有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我有沒有榮幸得知您的芳名?”覃飛拄著拐來到李雪晴和程欣欣面前,表現得像個紳士一樣彬彬有禮。
“你有什麽事就快說。”李雪晴現在心情不好,看到覃飛就更不舒服。
覃飛想起來這裡的正事,連忙收起他那些肮髒的念頭,正色說道:“你男朋友呢,他在哪裡,我找他有點事。”半路上他打電話給劉嫻,打了好幾次都打不通他就知道出事了,所以在舞會上沒有見到劉嫻和李雪晴的男朋友,他並不意外。
程欣欣本就不想將自己的名字說給這個飛少,見他沒有再問也就樂得不說。
“我沒有什麽男朋友,你找錯人了。”李雪晴很不爽的說道,這個覃飛真的很討厭,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怎麽可能,這位美女,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覃飛看李雪晴一副不想再說話的樣子,便轉頭對程欣欣說。
程欣欣見避不過了,只能說道:“我叫程欣欣。”
覃飛低聲念了一遍,“好名字,像你這樣的美女之前我沒怎麽沒見過?沒道理啊!”
程欣欣勉強笑了一笑:“我才從國外讀書回來不久,覃少沒見過我很正常。”
“原來是這樣啊。對了,不知程小姐有沒有見過我的師妹,她是來參加你的生日舞會的。噢,很抱歉,我來的匆忙沒有準備禮物,下次見面一定補上。”覃飛說道,心中有些焦急了,那個搶了他紫元果的家夥,內氣比他還要深厚,行事比他還要狠,小嫻要是落在他手裡,那就糟了。
程欣欣說:“很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師妹是誰,這裡很多人我都不怎麽認識,只是大家給我面子,這才過來湊湊熱鬧。”
覃飛真的急了,劉嫻的父親在形意門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萬一她出了什麽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當下比劃著說道:“她留著短發,臉有點長,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
“她是不是叫劉嫻?”李雪晴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