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劉乘風看著懷中柳青那美麗到無可挑剔的臉蛋兒,撲閃的大眼睛上還有淚水存在,一副可憐兮兮,我見猶憐的樣子,心裡竟然產生了一個念頭,希望能和她在一起,保護她不再受一點傷害。
搖了搖頭,將這個可笑的念頭驅除,劉乘風松開了柳青,繼續說道:“王博給你下了藥,想要強-奸你,又拿槍想要殺我,被我反殺了,王強是他的幫凶,也被我乾掉了,現在他們的屍體就在車裡,我要你和我將車推下懸崖,你能做到嗎?”
柳青還在懷念劉乘風溫暖的懷抱,聽到這句話,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怎麽能那麽做,殺人是犯法的?”
“我不殺他,他就殺我,如果你不能做到,我也會殺了你滅口,我說到做到。”劉乘風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不會的。”柳青搖了搖頭,她現在心裡很亂很亂,但也知道劉乘風不是那樣的人。
柳青當初選擇教書就是為了過單純安靜的日子,否則名牌大學畢業的她,又擁有如此樣貌身材,不論是進大公司還是進政府機關,都是很容易的事情。想不到學校也不是淨土,現在居然被牽扯進了殺人案,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劉乘風再也沒有耐心等下去,拉著柳青來到已經在懸崖邊上的寶馬車,沒等她反應過來便在她的手背上用力一推,寶馬車便翻滾著摔下懸崖,幾秒鍾後傳來轟一聲炸響,火光衝天。
“好了,現在你也有份了,別想著報警。”劉乘風說道,看了一眼仍然發愣的柳青。
好一會兒,柳青才說:“其實你不必這樣,你是為了救我才殺他們的,我怎麽會報警抓你呢。”
劉乘風攤了攤手:“人心險惡,我不得不防!”
“現在怎麽辦?”柳青看著劉乘風,雖然他對她沒有多少信任,但現在能依靠的人似乎也只有他了。
“我送你回去,然後你好好睡一覺,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劉乘風說道,走回去撿起柳青的挎包。
“能當做沒發生過嗎?警察一定會懷疑到我們的。”柳青接過自己的包,一臉憂愁,雖然人不是她殺的,但也和她有很大關系。
“放心吧,應該沒人看到我們上王博的車,警察不會那麽快就懷疑到我們身上。”劉乘風說道,徒步往回走。他這話只是騙柳青而已,當時是放學時間,估計不少人都看到他上了王博的寶馬車,至於柳青有沒有被人看到,他就不清楚了。
柳青跟在後面說:“你有什麽打算,我父親還有點能量,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可以……”
“我會離開安南市,你只要不把我說出去,就是對我的最大幫助。”劉乘風已經想好了,安南市已經不適合待下去了,而且他也需要去外面尋找修煉的機緣。
徒步半小時後,兩人搭到一輛順風車回到了安南市,分手時,柳青心情複雜的看了一眼劉乘風,他原本性格軟弱、膽小怕事,現在他殺了兩個人就跟殺了兩隻螞蟻一樣,臉上沒有一點害怕、擔憂的表情,是什麽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如果不是他,自己不僅慘遭侮辱,還要被拍下來一生都要受威脅,想想就讓人恐懼發寒,王博實在該死。
“那麽再見了,柳青老師。”劉乘風微微一笑,轉身走了。
“再見,謝謝你救了我。”柳青在內心喊道,一直到劉乘風背影消失不見,她還呆呆的站著不動。
兩天后有人報警,在盤山公路下面的懸崖發現了兩具燒成黑炭的屍體,
根據DNA檢測沒多久就確定了他們的身份,正是實驗中學的兩名學生王博、王強。根據現場遺留線索,警方初步判斷這是一起故意殺人毀屍案。 由於其中一個死者大有背景,負責這個案件的差人被上頭施加了很大壓力,勒令一個星期內必須破案。差人們兵分幾路,其中一路前去實驗中學取停車場的攝像視頻,卻被告知停車場的攝像頭很不巧的在那幾天壞了,經過檢查不是人為破壞的,只是巧合而已,警員沒有灰心,又調來了相關路段的視頻查看,很快就有所發現。
案發當天下午,距離學校放學只有幾分鍾時,王博的寶馬車從實驗中學前門右邊的馬路緩緩駛過,從車上底盤被壓的情況來看,當時車上應該隻坐了兩個人而已。但是當車再次出現在有攝像頭的路段時,從底盤被壓低的程度看,那時車內至少坐了四個人。
凶殺很可能就是後來上車的兩人,但很可惜王博的寶馬車裝的是單向玻璃,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情況的。
警員們夾上文件袋,沿著寶馬車行駛路線進行走訪,第一要問的就是當時出現在校門口右邊馬路上的實驗中學的學生,詢問結果令人十分驚喜,好幾個女生都一致認定,當時上了王博寶馬車的,就是高057班的劉乘風,另一個上車的也有男生認出那是8班的體育生王強。
案情到了這裡已經很明顯了,警方迅速將犯罪嫌疑人鎖定為劉乘風,但此時的劉乘風早已離開了安南市。
時間回到向柳青道別的那天晚上,劉乘風隨便在路上買了東西吃,回到住處就立即收拾東西,他已經決定明天就離開安南市。
第二天早上,前往柳湘市的大巴上,劉乘風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將鴨舌帽壓得很低,看著外面的風景一掠而過,心如古井不波。本來他還想去學校和張明道別,順便給他點錢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柳湘多山,橫跨好幾個省份的南嶺山脈便是經過這裡,故此有綿延不絕的崇山峻嶺,罕有人跡踏入過的原始森林,這種地方正合適劉乘風修煉和尋找機緣。
“司機,停車。”劉乘風抓起背包,站起來喊道,窗外面入目全是高山密林,算算時間應該已經進入到柳湘地界了。
司機將車停下,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劉乘風,很少有人會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嶺地區下車。他跑這條線多年,知道敢在這些地方下車的,不是有本事的高人,就是背負命案準備隱匿山林的逃犯,都不是好惹的。
汽車丟下劉乘風絕塵而去,劉乘風背上包,抬頭看了眼陰沉的天空,要下雨了。他跳下路基,不一會兒身影就消失在叢林中。
……
時間悠悠而過,嚴寒的冬天來了,南方的冬天沒有冰雪,只有綿綿不盡的細雨和凌冽的寒風,但那種刺骨的濕冷比冰雪之地的乾冷還要讓人受不了。
此時在南嶺山脈深處,人跡不到的原始叢林裡,出現了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只見他背著一個登山包,手裡抓著一隻肥碩的野雞,抬頭看看天,嘴裡喃喃說道:“天上陰雲不散,這雨不知要何時才停,得找個地方渡過今晚了。”
這人就是一個多月前進山的劉乘風,大山裡的靈氣果然比城市裡要好上一些,這些日子來他早晚修煉,靈氣厚實盈滿,已經可以衝擊練氣二層了,但是他嘗試多次,卻始終不能成功。歸根結底,還是地球靈氣太淡薄了,提氣衝擊瓶頸時總是差了一截,沒能及時得到靈氣補充,又沒有靈草、丹藥相助,所以才會失敗。
明白了這點,劉乘風也是無可奈何,原始森林裡雖然有一些名貴的中草藥,卻沒有他需要的靈草靈果,至少他現在還沒有找到。
今天又是白費了一天的時間,好在卻是把晚飯弄到了,劉乘風想道,看了一眼手中的野雞,加快了腳步。他現在還釋放不了靈氣屏障,擋不了雨,此時身上已經濕透了,北風一吹即使是他也感到了寒意。
沒多久劉乘風就找到了一個背風的山洞,這三洞只有幾米深半米寬左右,裡面有一個用絨草圍成的圓窩,窩裡面還散落一些白色的毛發,看樣子像是某種動物的巢穴,不是狼就是狐狸。
洞裡面很乾燥,散落著一些動物的骨頭,氣味有些難聞,這些現象表面這是個有主的山洞,不過劉乘風沒有在意,就算是豺狼虎豹的洞穴以他現在的身手也可以輕松對付。 山洞不高,他要彎著腰才能進去,將背包放下,屈指一彈將野雞的腦袋洞穿,然後也丟在地下,劉乘風貓腰出了山洞,他要去找一些柴來,生火取暖做飯。
只是幾分鍾之後,劉乘風就抱著一捆濕柴回來,這種天氣想要找到乾柴有些困難,他有火球術倒也不怕燒不著,何況那個圓窩裡的絨草還能引火。沒多久,洞裡就出現了一個熊熊燃燒的火堆,野雞也被他用泥漿整個包起來埋在了火堆下。
劉乘風坐在火堆前看著火光發呆,身上的衣服飄出一縷縷的水蒸氣,洞口外面有些昏暗了,想來時間應該是到了酉時。
大概過了半個鍾左右,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還在發呆的劉乘風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般,突然抬頭看向山洞口,只見洞口外面四五米遠的地方,黑黝黝的夜色裡,浮現著兩隻綠森森的圓球,這當然是一雙動物的眼睛,很可能是這洞穴的主人。
一陣壓在喉嚨裡的低沉咆哮聲響起,那綠森森的眼球也一步步的緊逼過來,劉乘風怡然不懼,還若有興致的看著洞口,這聲音不像狐狸不像狼,倒像見了生人發出威脅的狗。
綠森森的眼球漸漸逼近,火光照耀下,只見一條長毛大白狗瞪著一雙銅鈴大眼,仇視卻又帶著幾分警惕的盯著洞裡的劉乘風,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聲,頭顱低壓著,爪子抓緊地面,一副隨時準備撲擊過來的樣子。
劉乘風咧嘴一笑,反而衝它招了招手:“你想進來烤火嗎?”
大白狗猛然發出一聲劇烈的咆哮,露出森森白牙,猛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