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升起,灑下萬丈金輝,叢林裡生機勃勃,萬物開始了新的一天。1357924?6810ggggggggggd
河邊,柳青等人已經起來了,正在洗漱。
簡單吃了些自帶乾糧,幾個女人商議了一下,決定沿河的下遊搜索。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她們對能找到劉乘風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就連小雪也是心中茫然。
她們更多的是將這次的尋人之旅當成了郊遊散心,領略大自然的風光,呼吸下新鮮空氣。
李雪晴雀躍著前行,表情很愉悅,洛天衣挽著柳青的手臂,輕輕一邁步就跨出了一丈多遠。
河裡流水淙淙,岸邊風景如畫,林子裡有鳥在歌唱,聲音清脆悅耳,婉轉動聽。
她們陶醉,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憂愁,心中很是寧靜和輕松,臉上都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幾位姐姐,你們想不想飛?”小雪突然問道,想起了叔叔帶她飛在天上的那種樂趣,也想讓幾位姐姐體驗一下。
她現在練氣圓滿,應該能帶一兩個人低空飛行。
“小雪妹妹,你也會飛?”李雪晴詫異,劉乘風傳了她修真功法,但沒得及傳法術就失蹤了。
小雪點頭:“是叔叔教我的。”
李雪晴鬱悶,扁著嘴道:“那家夥偏心,都不教我。”
柳青和洛天衣都很羨慕,她們沒有靈根,劉乘風傳的功法無效。
段塵緣微笑道:“他也教我了,晴妹妹想學的話,回去我教你。”
都是劉乘風的女人,大家相處得也很好,她覺得可以傳授。
李雪晴頓時歡喜:“好哇好哇,謝謝塵緣姐。”
小雪腳尖一點,飄到了柳青和洛天衣的身邊,手搭上她們的肩膀,然後使出浮空術,三人便拔地而起,段塵緣也帶著李雪晴隨後跟上。
她們在低空飛行,時而掠過樹梢,時而在河面踩著水波而行,涼風習習,在空中看下方又是一番景色,柳青、洛天衣、李雪晴三人驚歎連連,指點各處,嘰嘰喳喳,歡聲笑語一片。
小白咧著大嘴,在地面緊隨慢跑,不是吠叫一聲,它身軀修長壯碩,比草原的獅子王還要威猛,而且身上隱隱散發出恐怖的王者氣息,所過之處,飛禽走獸全都顫抖。
因為是在天上飛,她們的速度非常快,但現在天地靈氣徹底枯竭了,真氣消耗完了可沒地方補充去,所以飛了小半個鍾頭後,便降下了地面。
到下午時分時,夕陽西墜,一行人已不知順著河流走出了多遠,入目依然是莽莽的原始叢林,青山重巒疊嶂。
前方傳來了巨大的隆隆聲,似乎是一個天然的大瀑布。
“我們找個地方安營扎寨吧,青姐有些累了。”洛天衣說道,她一直照顧著柳青,提帶著快速前行。
柳青額頭上有晶瑩的汗珠,她苦笑了一下:“衣衣,真是辛苦你了,要不是我拖累,你們能走得更快。”
“沒事的,青姐,我一點也不辛苦。”洛天衣微笑,以袖口幫她擦了擦汗。
段塵緣道:“明天我們不走那麽快了,咱們就當出來遊山玩水吧。”
其余幾人都表示同意,小雪心中暗歎,她一直都有仔細觀察河流兩岸,也吩咐小白注意聞嗅叔叔的氣息,可惜並沒有什麽發現,時間過去得太久了啊。
前面果然是一個大瀑布,瀑布落差上百米,一道巨大的白練飛流直下,聲如奔雷,咆哮澎湃。
夕陽晚照,景色壯美,眾女由衷讚歎。
瀑布衝刷出了一個大水潭,潭水碧綠,邊上是大片的河灘,她們在河灘上扎營。
“小白,去打點野味回來,蛇就算了。”李雪晴衝小白叫道,但小白卻不聽她使喚,噗通一聲跳進潭水裡,暢快的游水。
“死小白,不聽我的話是吧。”李雪晴板起臉來,彎下腰撿起一塊石頭,朝潭水裡的小白扔去。
結果小白輕易躲過,還回頭衝她咧嘴,眼睛眯著,吐出舌頭,在嘲笑她打不中。
“哎呀,你還敢笑我。”李雪晴被逗樂了,不斷的在河灘上撿起石頭砸出去,水花四射。
小白潛水,再冒出水面時,嘴裡叼著一條肥美的大魚!
李雪晴驚喜的叫道:“哇,水裡有魚,我也要抓魚。”她匆匆脫下鞋襪,露出了雪白的腳丫子,和衣跳進了水潭。
正在扎營的柳青等人見狀都搖頭笑了,都這麽大人,怎麽還像個孩子。
一人一狗打起了水仗,玩的不亦悅呼,結果李雪晴不是對手,小白兩隻前爪猛刨,大片的水花砸了她一頭一臉。
李雪晴哇哇叫,她吃不消了,匆忙下潛躲避。
瀑布水聲隆隆,潭水幽深,遊魚很多,李雪晴盯上了一條五十厘米長的大馬哈魚,這種魚沒有刺,肉質鮮美,今晚就吃它了。
她練氣四層,目光銳利,即使是在水下,光線很暗,也能看得很清楚,大馬哈魚感覺到生死危機,急速遊向潭底。
李雪晴跟上,她有心逗弄,不急著抓,否則一伸手就能攝取過來了。
突然,她眼角余光瞥到了一點寒光,在潭底下。
難道是天然寶石?李雪晴迅速遊過去, 運功伸手一攝!
結果卻不是什麽寶石,而是一把尺來長的小劍,劍身很窄,晶瑩剔透,即使在陰暗的水底下也是寒光閃閃,銳利逼人。
嘭一聲,水面炸開,水花四射,李雪晴竄出水面,渾身濕漉漉,玲瓏曲線盡顯,她興奮的大叫道:“青姐,你們看我找到了什麽?”
段塵緣看過去,頓時嬌軀一震,一臉不置信的表情,李雪晴手裡拿著的那把短劍,不正是劉乘風賴以成名的飛劍嗎?
“你這瘋丫頭,找到了什麽寶貝,值得你這麽高興。”柳青一臉微笑,她可不認識什麽飛劍。
小雪和洛天衣也是如此,她們雖然聽說過劉乘風有一把犀利無匹的寶劍,但卻從來沒見過。
李雪晴踏著水面,飛奔上河灘,瞬間衝到眾女面前,段塵緣看得更清楚了,她渾身都在顫抖,一把將短劍奪了過來,激動的說道:“這……這是那個家夥的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