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寶貝?”南宮鳳將小鼎拿在手裡仔細觀摩,一時之間看不出什麽,但她卻知道能擺在劉乘風這個修真者寢宮密室內的東西,一定非同凡響,不是寶庫裡的那些凡俗寶物能比的。1357924?6810ggggggggggd
陳遠東搖頭表示不知道,南宮鳳又看向其他人,她眼神犀利,無人敢與之對視,都低下了頭。
“說,這小鼎有什麽作用?”她喝問道,氣勢逼人,語氣冰冷,聞者都打了個顫。
王不二喏喏道:“回前輩的話,這個小鼎原本是我王家的,有感於教主的神威,我們王家將它獻給了教主。”
南宮鳳掃了一眼王不二,冷冷道:“我要聽真話!”
王不二本就是個拍馬溜須的軟骨頭,硬氣和骨氣都是沒有的,在先天高手的威懾下,他連忙說道:“是教主征服了我王家,在檢閱戰利品時發現了這個小鼎,他很喜歡,於是就拿走了。”
“喔,是你王家的啊,那你知道它的來歷和用處咯?”南宮鳳摩挲小鼎,手指修長瑩白如玉。
王不二不敢隱瞞:“回前輩,這小鼎雖然是我王家的,但我們根本不知道它有什麽用,一直都妥善保藏,它的來歷也很簡單,是我王家祖上從一個古墓裡帶出來的,當初教主也詢問了。”
南宮鳳揭開了鼎蓋,聞到了淡淡的藥香氣,看來應該是個煉丹爐,只是這麽小的丹爐很少見。
她懷疑這是修真者煉丹用的寶貝,不然劉乘風不會收藏起來,這東西她要了。
小鼎外面覆蓋的那一層綠銅鏽讓南宮鳳很不舒服,她有輕微的強迫症,想將銅鏽摳下來,但奇怪的是,以她先天高手的功力,隨手一掰就算是鐵管都要彎下來,可那銅鏽卻是紋絲不動。
“咦?”南宮鳳輕咦一聲,手上加大了力道,但銅鏽依然不動如山,到後來她使出了全力,嬌嫩的臉蛋都憋紅了,卻還是無法摳下來哪怕一絲一毫的銅鏽。
陳遠東等人都驚呆了,看來這個小鼎真的是個寶貝啊,先天高手都奈何不了它長出來的一層銅鏽,明顯不是凡物!
南宮鳳放棄了,臉上表情很欣喜,覺得自己撿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寶貝。
是的,不是偷不是搶,就是撿到。
接下來,她又撿到了一塊很大塊的石頭,那石頭黑漆漆的,泛著幽幽的金屬光澤,已經被切走了一小塊,切口還很新。
“有誰知道這是什麽石頭?”
還是王不二回答她:“這也是教主的戰利品,聽說是一塊天外隕鐵,得自燕京宮家。”
“這個切口是怎麽一回事,你們教主拿它做了什麽?”南宮鳳問道,手指很用勁的敲擊著黑色石頭,發出悶悶的金屬音,顯然這快石頭質地很密實,很堅硬,很不凡。
這個問題沒人知道,他們也是第一次進這個密室。
南宮鳳沒有再問,反正凡是劉乘風收藏的東西,她都要了。
架子上還擺著一塊巴掌大的銀色金屬快,兩個小石頭,一個大小如乒乓球,一個只有腳拇指大。
陳遠東等人不知道這都是些什麽石頭,看起來都很不凡的樣子,其余的幾位地級高手對劉乘風了解不深,還以為他有收藏石頭的癖好呢。
南宮鳳卻斷定這些石頭肯定對修真者有用,不然劉乘風不會藏在密室裡,現在嘛都是屬於她的了。
她讓人拿來一塊布,然後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面,將劉乘風的小鼎、黑魄岩精、庚精、銀色金屬等物品全部打包。
“南宮前輩,您這是……”陳遠東不得不開聲了,這是在明火執仗的打劫啊,要他怎麽向劉哥交代?
“從現在起,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了。”南宮鳳理直氣壯的說道,迅速打包好然後提在手裡,感覺有些不方便啊,她摸了摸手指戴著的那枚黑色釘戒,這正是從劉乘風手裡搶過來的儲物戒,可惜她還用不了,據劉乘風說需要練出神識才可以,也不知是不是騙她的。
陳遠東欲哭無淚,小心翼翼的道:“您和教主不是朋友嗎,怎麽能……這樣。”
“他是我的朋友,我拿他點東西怎麽了,你們還想不想我去救他了?”南宮鳳冷哼一聲,稍微釋放出一點先天高手的氣勢,頓時壓迫得眾人心頭猛跳,再也不敢有任何意見。
又仔細掃視了一眼密室,發現已經沒什麽東西可拿了,南宮鳳這才走出了密室。
“南宮前輩,時間已經耽擱不少了,再不趕去恐怕教主就要危險了。”陳遠東壯著膽子說道,心中腹誹,好處你也拿了,也該有所行動了吧。
王不二看著南宮鳳手裡的大布包,暗歎一聲,教主倚仗強大的實力打劫了那麽多大門派大世家,現在一個更為強大的先天高手將他的珍藏都一鍋端了,這真是報應啊。
“好吧,直升機在哪裡,我現在就出發。”南宮鳳說道,提著沉甸甸的布包,感覺這一趟很有收獲,可惜她最想要的靈石一顆都沒有。
萬壽山有兩架普通型號的直升機,原本是屬於玄心宗的,現在歸了神教,陳遠東打了個電話給駕駛員,讓他們將直升機開到廣場上來。
南宮鳳不知道蜀山劍派的具體地址,駕駛員也不知道,陳遠東隻好又指派了一個曾去過蜀山劍派的地級高手帶路。
目送直升飛機遠去,王不二喃喃道:“我怎麽感覺這個南宮前輩怪怪的,她真的是先天高手嗎, 太年輕了吧,看起來和教主的年紀差不多啊。”
何自珍被南宮鳳隔空揮手擊傷,剛才處理傷勢去了,沒有隨行,此時傷勢稍緩,他道:“能輕易的斬殺天級高手,又能內氣化刃,肯定是先天高手無疑,或許是和教主一樣的妖孽吧。”
王不二嗯了一聲:“這麽年輕的天級高手,太聳人聽聞了,她和教主聯手的話,劍聖肯定不是對手啊。”
馬峰峰也悶聲道:“從未聽主人提過有這樣的朋友,而且她的所作所為也不像是朋友之間該有的,倒像是來打劫的。”
陳遠東眼眉一跳:“我也有這個感覺,只是她修為太恐怖了,反抗她的下場肯定只有死路一條,希望教主不要怪我們。”
何自珍聽他們幾人說了南宮鳳的所為之後,臉色頓時變得陰鬱起來,道:“我們可能做了一件蠢事,萬一她不是教主的朋友而是敵人,那教主就慘了!”
陳遠東等人聽了面色大變,心情頓時無比沉重,他們面面相覷,默默祈禱,希望這個猜測不要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