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壽山上,旭日東升,金輝遍灑,猿啼鳥叫,花開樹長,生機勃勃。1357924?6810ggggggggggd
後山,涼亭前的草地,陳遠東迎著朝陽在練武,還真坐在涼亭裡指點。
“握手成拳,拳到勁到,氣勢要猛,動作要快,很好,就是這樣。”
陽光下,陳遠東一拳擊出,勢猛力大,虎虎生風,將面前假山一塊石頭打碎。
還真撚須點頭,臉含微笑。
一套降龍伏虎拳練完,陳遠東滿頭大汗,走回涼亭,一旁伺候的傭人連忙拿著毛巾上來幫他擦汗,還有人端上茶水。
“師傅,我這拳法練得怎麽樣?”陳遠東笑問,將傭人端給他的那杯茶轉遞給還真。
“嗯,還成,你進步很快。”還真接過茶杯,吹了吹熱氣,很滿意陳遠東的這個舉動。
兩人成為師徒已經有幾個月了,在還真的指點下,陳遠東的修為進步很快,現在已經是黃級後期了。
聖教主生死不明,下落不詳,陳遠東大總管的身份還有性命都岌岌可危,因為據傳他掌握了毒丹解藥的配方,不少人想要發動叛變,將配方奪取過來,煉製出解藥,恢復自由身。
盡管有一小部分地級高手支持,但獨木難支,危急時刻,還真站了出來,發話支持陳遠東。
如今的古武界,劍聖已死,蜀山劍派已滅,天級高手也都死光,還真的修為就是最高的,有了他的支持,陳遠東就安全了,
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不得不偃旗息鼓。
事後,陳遠東便敗還真為師,舉行了盛大的拜師儀式。
聖教主不在,大總管便是整個神教權勢最大的人,陳遠東權傾古武界。
他數次派人去蜀山劍派遺址尋找劉乘風,在那片深山老林中發現了許多疑似被熱武器轟炸出來的痕跡,可惜除此之外一無所獲。
還真、柳一山、冷清秋三人還向他透露了一則驚人的內幕,當日他們被迫離開教主後,曾遠遠聽到身後有巨響聲和戰鬥機的轟鳴聲,國家似乎在那裡有大動作。
攻打蜀山劍派時,教主曾說過國家會支持,飛龍幫也會援手,莫不是他們在營救教主?但從現場那些被炸出來的深坑來看,卻又不像是那麽一回事。
想從先天高手手裡救人,用那種手段是不可取的,那會將兩人都炸死。
背後的用意,細思極恐!
陳遠東拜師還真一個月後,飛龍幫幫主段飛龍前來拜訪,在密室裡和陳遠東有了一番深入交談。
陳遠東由此得知了一些真相,劉哥曾答應替國家掌控古武界,強有力的約束住這些日漸膨脹肆無忌憚的武修。
劉哥決定攻打蜀山劍派,主要是為了將幾位嫂子救回來,當然也有消滅蜀山劍派,統一古武界的心思。
“哎,小劉現在也不知怎麽樣了,當日為了將他從那個女人的手裡救出來,我們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動用了重火力,結果犧牲了不少優秀的軍人,還是讓她逃了。”段飛龍歎息,一副很擔憂很惋惜的神情。
陳遠東皺眉,如果他們是真心營救劉哥,為什麽要動用那麽恐怖的重火力,就不怕將劉哥也炸死嗎?
段飛龍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道:“小劉已經和小女訂婚了,他就是我的女婿,我怎麽可能會害他,那個女人太恐怖了,是先天高手,都炸不死她,她為了小劉的功法秘術,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會讓小劉受傷,我們正是看穿了這一點才會動用重火力轟炸,可惜還是沒能留下她,也救不回小劉。”
陳遠東揚眉,這番話倒是有幾分可信,但事實真的是那樣嗎?
“如今小劉下落不明,你就是古武界最有權勢的人,他當初和我們制定的規則,我們希望由你來履行。”段飛龍說道,拿出了一疊紙張,遞給陳遠東。
“古武修煉者要妥善利用好自己的能力,去做一些利國利民的事,而不是成為不安穩的因素啊!”
這話一號曾對劉乘風說過,現在段飛龍又對陳遠東說。
陳遠東默默看完那疊紙張,一言不發,悶頭抽煙。
段飛龍笑道:“你可以慢慢考慮,也可以提出你自己的看法,有不妥的地方可以改。”
“不用了,這一份規則很好很周到,對雙方都有利,我會在教中嚴格監督執行。”陳遠東掐滅煙頭,心中有了決定,他不想有一天在睡夢中被從天而降的炸死。
段飛龍滿意離去。
……
小山谷裡,被困住的劉乘風和南宮鳳兩人,起初非常焦躁,迫切想要離開這裡,為此他們幾乎將整個山谷翻轉過來。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咱們可以從地下挖地洞出去。”
被困的第二天,南宮鳳對劉乘風這樣說道,她很興奮,以為這個方法可行。
劉乘風苦笑,挖個洞就能出去,那還叫屏障嗎。
不過看南宮鳳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的樣子,劉乘風不忍說話打擊她,便由她拉著挖洞去了。
結果當然是不行,無論怎麽挖,向哪個方向挖,挖到一定深度後都無法再挖下去。
被困的第五天,南宮鳳又興衝衝的對劉乘風說道:“我又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這是一個單向屏障,外面的人和東西都能進來,如果有人經過,自然也能看到這裡,咱們可以燃起濃煙,或者在山谷的空地上寫出大大的sos,向外界求救!”
劉乘風無語,這女人居然連sos都知道了,不過他依然不看好這個方法,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裡定然是沒有人跡的深山老林裡,鬼影都沒一隻,會有誰經過?
而且想要看到山谷裡的sos,那得在高空俯視了,難道這裡還會有飛機低空飛過嗎?
再說了,就算有人發現了他們被困在這裡,那又怎麽救呢,這個屏障的堅韌程度,他早就試過了,那可是修真高手布下的,估計威力最大的都轟不開。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最後兩人還是將地面鏟平,劃出了大大的sos,只是沒有染料,在空中看下去並不顯眼。
然後他們又找來枯枝樹葉,整天燃起滾滾濃煙,但除了將無意中飛進來的幾隻鳥兒熏暈之外,並沒有什麽用。
一個月後,南宮鳳試過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但都失敗了,不禁氣急敗壞的對劉乘風吼道:“你不是修真者嗎,究竟要怎樣才能破開這個屏障,你會不知道?”
哪怕這裡靈氣很充足,很濃鬱,很適合修煉,但一想到要永遠困在這裡,她根本就靜不下心來修煉。
劉乘風也差不多,心裡非常牽掛那幾個女人,他那個古董級的諾雞亞手機雖然沒丟,但那天他**自救時,來不及脫下衣服,結果被燒掉了,事實上就算沒被燒掉,沒被水泡壞,這裡也斷然不會有信號。
水潭邊的大青石上,正在閉目垂釣的劉乘風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暴躁的南宮鳳,他幽幽說道:“想要破開這個屏障,其實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