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蕭楓等人騰空而去,眨眼之間,就消失在雲端深處,那些酒客不明所以,到底是何方神聖敢說去滅掉浦崖宗?
“掌櫃,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啊”?
那些酒客低聲問道,畢竟,敢說滅掉浦崖宗之人,要麽就瘋子,要麽就是來歷非凡之人,否則誰敢這樣說?
“早晨一戰,莫非諸位不曾看過”?
“不清楚,那威壓實在太可怕了,誰敢貿然出去觀戰”?
“是啊,就我等這些平常之人,一小不小心,或許就成了那條殃及的池魚了”!
酒客們心生感慨說道,清晨的那可怕的一戰,雖然有心觀看,那也得有命看才行吧?
“之前那三位,正是早晨一戰的強者,而那位黑衣男子,生於遠古時代的道尊級魔王,但卻只是那位白衣公子的屬下”!
中年唏噓不已的說道,一介靈帝之境的晚輩,能夠收服遠古時代的魔王,這得是多麽的驚人?
“嘶,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不錯,那位白衣公子聽聞破軍之後,渾身充滿了可怕殺機”!
“這次浦崖宗,怕是踢到鐵板上了,遠古時代的魔王,即便壓製了力量,豈是浦崖宗能夠應付的”?
聞言,酒客們心神驚顫,遠古時代的絕世魔王歸來,豈是一個浦崖宗能夠抵擋的?
浦崖宗!
三道身影屹立在高空之中,目光俯視著下方,見此,頓時驚動了整個浦崖宗,立即進入備戰狀態。
“哲瀚,這是一柄九品道兵,名曰炎魔劍,乃是由人皇級的炎魔獸,再加以經過多種稀有材料鑄造,足矣抗衡普通的混沌級兵器”!
“只需要滴血認主,炎魔劍加以天魔不滅決,足矣匹敵混沌九重天的強者”!
蕭楓輕笑著說道,聞言,禹哲瀚眼神充滿了驚喜,接踵而來的幸福,差點讓禹哲瀚覺得自己身處夢境之中了。
“多謝公子”!
禹哲瀚神色肅然說道,在此時,他在心中立下誓言,任他今後不論站在多高的巔峰,蕭楓就是他禹哲瀚的主人。
即便,他今後屠戮萬千生靈,變成了嗜殺的絕世魔王,他也絕不向蕭楓拔劍相向,寧願自己隕落,也絕不傷害蕭楓分毫。
“記住,雖然浦崖宗罪該萬死,但宰殺之人,得需要查看記憶,唯有大罪之人方可宰殺,不得濫殺無辜”!
蕭楓隨後說道,畢竟,雖然浦崖宗擒住破軍,並非就代表著那些弟子就該死,得需要必殺的理由。
“公子放心,絕不濫殺無辜”!
禹哲瀚神色鄭重的說道,隨後,只見數道身影騰空而起,眼神一閃即逝的疑惑。
“不知諸位來此,所謂何事”?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身穿錦衣,不怒自威,頗有上位者的氣勢,顯然,他就是浦崖宗宗主,賈榮,神離二重之境。
而在他身旁的長老們,皆是清一色的神皓之境,總計六位,而旁邊的一位黑衣老者,則是最強的一位,封神九重,他就是太上長老,賈晉。
“滅宗”!
蕭楓神色冰冷說道,聞言,賈榮神色不悅了,直接當著諸多弟子的面,揚言竟然要滅掉浦崖宗,他豈能不怒?
“這位公子,是不是過份了”?
賈榮目光冷冽的說道,在他的眼中看來,浦崖宗完全佔據優勢,若非顧忌黑衣中年的存在,他豈會這麽客氣了?
但,賈榮還是算錯了,他低估了禹哲瀚的戰力,即便九品道兵不得隨意在神界爆發能量,但滅掉一位封神之境的強者,那還是綽綽有余的。
畢竟,禹哲瀚乃是道尊級強者,並且能夠將道兵力量發揮極致,在這等情況之下,除非請來帝兵,否則誰能抗衡禹哲瀚?
“過份?浦崖宗擒住我朋友,怎麽變成我過份了”?
蕭楓冷聲說道,聞言,那賈榮臉色明顯大變,顯然,破軍跟吞天獸果然被囚禁在浦崖宗了。
“哼,莫要以為覺得有封神之境做後盾,就能抗衡浦崖宗不成”?
賈榮冷笑說道,在他眼中看來,只要有賈晉牽製住禹哲瀚,他們一群神皓之境的長老們,難道還鬥不過神玄之境的晚輩?
“哲瀚,立即將他宰了,然後站在一邊旁觀就好”!
蕭楓輕笑著說道,根本不曾將浦崖宗放在眼中,見此,賈榮差地氣得暴走了,一介神玄之境的晚輩,竟然不將衙門放在眼中,怎麽能夠不怒?
“謹遵公子吩咐”!
“殺”!
禹哲瀚跟賈晉兩人騰空遠去,畢竟,他們兩人的戰鬥能量,非同小可,這要是忽然被波及了,怕是整個浦崖宗在頃刻之間,就要化作一片廢墟了。
“袖,殺”!
蕭楓朗聲大笑,聞言,紅袖兩人爆發的絕世鋒芒,足矣匹敵神離之境,而蕭楓也在瞬間解開了禁製。
匹敵神離二重的氣勢,席卷八方,見此,那賈榮立時神色大變,在他眼中只是螻蟻了,一下子就變成了能夠威脅生命的猛虎了?
“雷神之怒,雷動九天”!
蕭楓大笑喝道,風雲突變,雷電交加,可怕的雷電之力彌漫,隨著那一掌壓下,唯有大罪之人的弟子,才會受到有效的攻擊。
顯然,這也是一種秘術,可自動屏蔽善良之人攻擊,以免殃及無辜,雷神浮現之時,驚呆了諸多弟子們。
“火神怒火,滅世狂刀”!
紅袖嬌喝道, 畢竟,蕭楓大多數的帝術,甚至包括一些禁忌之術,她都知道的很多,這火神之變的帝術,她還是掌握的很厲害的。
兩尊巨大的神之影,高達千丈有余,浩瀚之威彌漫了整個浦崖宗,隨州一掌一刀落下,仿佛整個天地都要崩塌了。
“轟隆”!
一掌一刀落下,仿佛經歷了世界末日,將整個浦崖宗一分為二,上千名大罪之人的弟子,瞬間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噗”!
隨著那一陣巨響,賈榮整個身軀倒飛而出,狠狠撞擊在浦崖宗比武場的地面上,頓時塵煙四起,飛沙走石的。
立時,那賈榮遭受兩道強大的攻擊,當摔落在地之時,一口鮮血噴出,整個臉色變得無比的蒼白,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一樣。
而那些宗門長老們,卻是選擇了旁觀,這是人們的怕死的懦弱,他們在猜測整個浦崖宗,怕是將要滅亡了,他們不敢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