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開始行動
五元,一個很小的地方,小到算不上是縣,可以說是一個小鎮吧,蘇歇他們此行的目標,就是鏟除鎮子上這個如同毒瘤一樣的“皮爺”!
蘇歇決定第一件事情就是打聽清楚這個“皮爺”,到底姓甚名誰,要不總感覺叫這個家夥的名字是裝孫子的表現呢!
這次給的任務信息相對來說是比較完備的,但是偏偏就是沒有這個家夥的姓名,這“皮爺”不知道是給姓皮的尊稱呢,還是起的外號。
蘇歇反正感覺應當是後者。
下了車之後,車夫沒有獨自轉身回去,而是和蘇歇他們一起找了一家客棧,飼好了馬,洗好了車,這才悠悠的上了樓,一個人自在去了。
自從第二次任務開始,蘇歇他們雇車的車夫就不先回去了,而是等著一起回郿城,這樣也省的蘇歇他們再雇車了。
車夫呢,這兩天什麽都不用乾,還有雙倍的銀子,何樂為不為呢!
“這次不論做什麽一定要非常小心,這個家夥在當地極其有勢力,要是被早早發現,我們可能就完了!”剛剛轉過一個彎兒,成德就壓低了聲音對蘇歇還有星舞說道。
這個惡霸有別於流寇或者大盜的一點就在這裡,這個五元縣就這麽大,許多地方都是由這個皮爺控制的,一旦談話或者行動露出什麽端倪,任務失敗不說,有可能自己都性命不保。
成德一向老練,但是江湖之險惡,經常是超出人們的正常思維的,所以,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星舞和蘇歇都輕輕的點頭,低聲“嗯”了一聲。
這裡是這個“皮爺”的勢力范圍,可以說是一言一行都要十分小心,不然誰知道會從什麽地方漏了風聲,埋下禍患的。
三人這次沒有在人生嘈雜的大堂裡說話,而是找了一間客房,成德挑選的這間客房相當的好,這是角落的一間客房,兩面凌空,一面是正門,也就是走廊的位置,而且唯一的隔壁的那間房子還是蘇歇他們開的,現在是空的。
現在是白天,應當不會有人專門在房頂上蹲候著自己吧,要是真有這種情況,只能說蘇歇他們從一開始就露餡了,再沒有繼續的意義了。
三人上下左右的認真查探了一下,在確保環境安全的情況下開始準備商討具體的行動方案。
現在幾人面臨的最重要的問題是,第一,要明白這座小小的縣城裡的勢力劃分,看看這位“皮爺”到底是個什麽角色。
其次,打探一下這個皮爺的事情,了解的多了自然就好下手了。
第三,就是要盡快掌握這個“皮爺”的行蹤,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開始下手。
“多的我都不多說了,昨天在家裡都說過了!”成德也不廢話,壓低了聲音,看著蘇歇和星舞說道。
由於行動時總怕暴露身份,給執行任務或者任務完成以後給自己找來不必要的麻煩,關於目標一律用代稱表示,關於學院,就用家裡代替。
這也算是一種黑話,而做這一切就是怕會有人報復,所以說,出門在外,小心總是沒錯的。
“我一會去外面打探一下這個家夥的身份還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成德繼續說道,直接開始了分配任務。
“蘇歇,你一會就在大堂吃飯,喝酒,聽聽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記住,千萬不要去主動攀問,你們這樣的,很容易露餡的!”
“你們”當然指的就是蘇歇和星舞了,雖然這是事實吧,但是這個什麽話從成德嘴裡說出來意思就相差很大了!
蘇歇當然沒有反駁,星舞也嘟著嘴沒有說話,而成德呢,感覺就像是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一樣,毫不在意兩位同伴的情緒,繼續說道:
“連星舞,一會就留在這裡策應蘇歇,如果一旦有什麽危險,先保護這個家夥!”好吧蘇歇真的很沒用,但是耐不住有美女保鏢啊!
“如果麻煩是從外面來的,你們兩個立馬出城,不用管我,我會找到你們的,如果麻煩是從裡面來的,不要怕,小心處理就是了!”
每每在這個時候,成德就像是一個老媽子一樣,嘴裡的話就根本停不下來,其實這倒也難為成德了,兩個隊友一個沒修為,一個沒經驗,全憑著他一個人在照顧。
當然了,要不是念在這件事情上,蘇歇和星舞絕對會聯手暴打這個家夥一頓,雖然說這些事情上蘇歇是負數。
成德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後就徑直出去了,這兩個人菜是菜,但是相當的聰明,這一點,成德從不擔心。
“蘇歇,你什麽時候開始弱識啊!”成德走後,蘇歇和星舞都顯得有些沒事做,星舞百無聊賴的揮舞著自己的頭髮,向蘇歇問道。
蘇歇不知道為什麽星舞會問這個問題,轉身看著星舞,反問道:“幹嘛問這個?”
星舞的表情很認真,也透出一種理所應當的情緒,說道:“你弱識了,咱兩就能合夥揍那個涼州蠻子了!”
好吧,蘇歇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又或者說蘇歇是覺得是自己把星舞帶壞了的,雖然自己對這些事情從來是不宣之於口的!
怎奈何啊,星舞這個孩子領悟能力太強了,自己一個小小的,不經意的想法和眼神,星舞就能明白過來。
“這個嘛,最近還沒有想這個問題,主要還是隨緣吧!”蘇歇當然不可能說:勞資要一步上百藏!所以信口胡謅道。
“說得你跟和尚一樣,”星舞滿臉嫌棄的看著蘇歇。
不過星舞說的也對,如果如果不是和尚的話,大周是少有人說“隨緣”之類的話的!
不過嘛,提雲般若東來,而且是以一個在世活佛的名號在外行走,所以,當時佛教盛極一時,不過南方可能更顯著一些,北方倒是不太明顯。
成德哪能知道自己的兩位同伴,現在正在客房裡扯著閑篇呢!
此刻的成德,頭上頂著下午不太毒辣的太陽,正在小巷中暗暗探查呢!
雖然此刻的太陽並不熾熱,但是,悶熱的天氣比接受太陽的直接炙烤是更加可怕的,好在成德從小在兵營中長大,況且涼州的溫度可比這裡高多了。
忍受著難當的酷熱,成德在棵大樹的樹冠之中隱藏著,看著下面的一處民宅模樣的建築的門口。
凡是這些地痞流氓,惡霸豪強,所喜歡經營的東西無非三樣東西,就是那啥,自來也、綱手、大蛇丸,你們自己悟。
所以呢,以成德對罪惡敏銳的感官,尾隨著抑或賭徒輕而易舉就找到了這個地下的賭場!
前朝對這些事是愛答不理的,但是到了本朝之後,官府大力打擊這些東西,所以基本上都轉入了地下。
成德發現,這裡的的看守,或者說門衛比較松散,估計也就是做做樣子。
真的敢開這種地方的人,是上下都打點好的,也是不怕人來查的,所以只需要將一些來路不明的人拒之門外就可以了。
成德算不算來路不明的人呢!當然不算,他就是的。
但是啊,星舞總是會對蘇歇的一句話十分認同,那就是:“成德啊,是個好演員!”
他真的是個好演員,當初第一次任務的時候,成德驟然之間露出了笑容,和素未謀面的店小二聊得那叫一個親切。
而此時呢,成德再次體現了他這個所謂的“生存必備技能”的厲害之處。
成德先是在一家脂粉鋪子,買下些許的胭脂,隨後順便將銀票破稱散碎銀子,將一個繡錦的荷包裝的鼓鼓囊囊的。
成德掂了下手中壓手的荷包,感覺還可以,於是再次找到剛剛的那個小巷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再說蘇歇和星舞,店裡的人還不算太多,蘇歇裝模作樣的從自己的客房向著大堂裡走去。
一位店小二眼尖手快,趕緊衝了上去,用肩上搭著的一條毛巾利落的擦了擦凳子和桌子,點頭哈腰的看著蘇歇,說道:“這位小爺,您要點兒什麽?”
小二實際上和蘇溪差不多的年紀,但是命運的差距是如此的大!
看著小二的笑容,蘇歇頓時想起了當時自己關於眾生是否平等的問題的思索。
“難道這就是答案?”蘇歇心裡默默的思索著,不過臉上依舊還是不動聲色,對著店小二說道:“隨便來寫什麽下酒的就行,酒嘛,就要關南的雲雲居。”
得了指示的小二扯了扯嗓子向櫃上喊了一句:“關南雲雲居一壺~”隨後就顛著腳步,飛快的跑去後廚報菜去了。
蘇歇則一個人,坐在那張桌子邊,繼續著自己對“是否為一”的思索。
星舞在不遠處的客房裡,將門開了一個縫隙,看著蘇歇的一舉一動,心思玲瓏的星舞立馬發現了蘇歇的異常,準備提醒他。
星舞轉身將門拉的大開,隨後十分用力的將門摔出聲音,這是當初約定好的暗號之一,是提醒蘇歇注意。
果然,得到星舞的信號之後,蘇歇立馬反應過來,不過沒有像客房的方向看,而是坐直了身子,暫時不去想那些東西,仔細注意著周邊人的談話和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