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項陽就已經從靈兒那裡得知,除卻自己死而複生之外,整條貨船上的其余人包括那幾名海盜都已經遇難。
那可是三十幾條人命啊,說沒了就沒了!
當然,對於項陽來說,那幾個海盜死不死的倒是無所謂,隻是其他那些人可都是韋大寶的得力下屬啊,其中更是有著好幾個關系還不錯的長輩與鄰居,如今通通都死了,他雖然談不上有多麽的悲痛,但這個仇恨卻是徹底結下了。
“還有那個驚醒了大荒鯨的老匹夫,你也最好別讓我再見到你……”項陽惡狠狠的道,他們這些人之所以遇難,與那神秘的老人也有著密不可分的乾系。
畢竟,若不是那老人將沉睡於海底的大荒鯨驚醒,他們又怎會無端遇難?
“嘶――啊!好痛好痛……”項陽坐起身來,剛準備站起,大腿上傳來的劇痛卻是令他一陣齜牙咧嘴。
“那個該死的海盜龜孫,竟然敢開槍打勞資的大腿,哼,被大荒鯨搞死真是太便宜你了……”他抱著大腿自顧自的嘀咕了半天,而後終於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是在一搜陌生的小船上,船上除了自己之外,還有著另外的兩名陌生人。
而此時此刻,這兩人正以十分好奇的目光盯著自己……
“呃……那個,你們早上好啊……”項陽訕笑著衝兩人打招呼。
早上好?女孩和老人對視了一眼,臉色有些怪異。
現在分明是下午時分好嗎?
這時,靈兒的提示音卻是突然傳入項陽的腦海:“主人請注意,請注意,眼前的這名女孩乃是一位神通七段的武王,至於另外的那名老人,由於彼此間實力差距太大,以您現在的等級權限還無法探知其確切的實力!”
項陽聞言心頭一驚:“神通武王?無法探知其實力?什麽意思?”
靈兒答道:“主人,武王乃是這個世界實力劃分的其中一個階段,從低到高,分別為武者、武王、武皇、武聖、至尊……武者分九階,武王分九段,武皇分九境,武聖分九域,至尊分十重……而這名老人,在之前與大荒鯨的戰鬥之中曾施展過星空領域,因此,其實力最低也應該是一域武聖!”
“你說什麽?他就是之前搞醒了大荒鯨,害死大家的那個混蛋?”項陽大呼出聲,自己剛剛還在罵呢,原來仇人就在眼前……
其實也難怪他會認不出來,之前在大荒鯨與老人戰鬥時那麽遠的距離,根本就看不清其面容。
“小子,你是什麽人?為何會知道大荒鯨的存在?”老人一雙如同星空般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項陽,這小子光是穿著打扮與說話的方式就很奇怪,再加上之前的將死而複生,現在甚至連大荒鯨的存在也都知道,絕不可能是一般的普通漁民或海商。
“你問我是誰,我還想問你們是誰呢?”項陽面色難看,要不是對方實力太強,他早就一個手雷砸過去,為那之前遇難的二十幾個同伴先收點利息了。
“我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現在你只需要告訴我,之前分明是將死之人的你,究竟是如何複生的?”老人死死的盯著項陽的眉心,之前那突然驚現出的神秘紅點令他直到現在都有些難以置信。
“臥槽,你特麽還講不講理了……”項陽臉色十分陰沉,心頭卻是暗自在與靈兒交流:“靈兒,這老家夥已經看到了我死而複生的全過程,想要保守這個秘密,就必須把他給搞死,如果我拿出儲物空間裡的全部手雷,
有沒有機會偷襲成功?” 靈兒立即分析道:“主人,對於擁有領域的武聖來說,普通的物理攻擊基本上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因此,上一任命運掌控試煉者所煉製的那幾種熱武器,應該無法對其造成半分傷害。”
“……”盡管早有預料,但項陽還是很無語。
既然暫時不能用武力來解決,那麽就隻能以柔克剛了。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慢慢來……嗯,先從哪裡開始呢?
項陽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的長裙少女。這少女雖然體型稍顯嬌小,生得卻是十分的漂亮與可愛,而且該發育的地方也都有所發育了……
“嗯,剛才這妮子好像是叫那死老頭爺爺是吧?很好,勞資就先拿你孫女兒來開刀!”項陽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少女,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猥瑣。
“你――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少女被項陽那猥瑣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
項陽咧嘴一笑,泡妞三十六計之第一計:苦肉計直接啟動――
“嗚哇……”
只見他瞬間痛哭出聲,淚水如同噴泉一般奪眶而出,鼻涕也如同受到連鎖反應般順流而下,這般痛哭流涕的形象再配合著那慘絕人寰的悲戚之聲,將少女和老人都嚇了一大跳。
這變化也特麽太快太誇張了一點吧?
“你們……你們為什麽要救我?為什麽呀……”項陽指著兩人痛哭道:“你們就應該讓我去死,讓我去與家人們團聚,你們這不是在救我,而是在折磨我呀……”
“這位大……大哥哥,你……”少女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項陽,她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奇怪之人。
“我的父母兄弟都被那些狗日的海盜給殺了,留下我獨自一人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麽意義?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正好可以與他們團聚……”項陽悲痛欲絕,說著就起身往船邊上走,卻奈何右腿之前是真受了槍傷,一瘸一拐的仿佛隨時都會摔倒,場面是要多悲涼有多悲涼。
“大哥哥,你的家人都被海盜殺害了?”少女臉上頓現憐憫之色,這位大哥哥雖然表情和舉止有些誇張,但想想也就釋然了,畢竟人家的家人都被殺害了,想必精神上亦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不過一旁的老人就沒那麽好糊弄了,他對於項陽的“悲慘命運”沒有絲毫動容,倒是想要看看對方究竟要耍些什麽花招。
“你們都不要拉我,也不要勸我,讓我死了算了……”項陽十分“艱難”的來到船邊上,就欲開跳……
“都不要勸我啊……”項陽再次強調一聲,回頭見兩人竟然真的沒有絲毫要規勸自己的意思,頓時尷尬無比。
這兩個混蛋!沒看到一條鮮活的生命、一位絕世美男就要跳海自殺了嗎?這特麽也太鐵石心腸了吧?
“呃……那個,大哥哥,你――你還是別跳了――吧?”
少女稍有遲疑的話讓項陽更為尷尬。
“對,我不能跳,我還不能死……”項陽順道下坡,自圓其說道:“我還沒有找那幫孫子報仇呢,怎麽能死呢?要死也要報完仇再死!”
下一刻,他瞬間止住哭泣,眸子裡爆發出仇恨與堅強的光芒,亦然一副不屈少年的樣子,這般隨意轉換情緒的能力直令旁邊的少女目瞪口呆。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老人卻突然一個欺身來到項陽跟前,速度快到不可思議。他伸手對著項陽的大腿隔空一吸,隨著後者的一聲慘叫,一顆鋼珠便出現在他手中。
“蘊含火系神通的暗器?”老人若有所思,隨即轉頭看向項陽問道:“你這大腿是被何人所傷?”
“當然是那幫該死的海盜了!”項陽疼的齜牙咧嘴,但還是惡狠狠的道,被別人用自己的武器打傷,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海盜?你這大腿分明是被神通所傷,堂堂神通武者會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鬼地方當海盜?
老人自然不可能相信項陽的話,但他卻是沒有再追問。無論這小子背後藏有多少秘密,隻要上了他這條船,就絕不可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大哥哥,你的腿又流血了,我這有一瓶靈液,呐,給你,趕緊服用吧!”少女見項陽的大腿又有鮮血流出,急忙掏出一個玉瓶遞了過去。
“玉兒,你――”
一旁的老人見狀就出言要阻止,卻是被少女立即打斷道:“爺爺,反正這瓶靈液對我已經沒有什麽作用了,這位大哥哥那麽可憐,如今又正好受了傷,等傷好了還要去找那些壞人報仇,這瓶靈液也算是物盡其用嘛!”
哼,這小妮子嘛還算是有點兒人性。
項陽冷哼一聲,欣喜的接過玉瓶,眼裡瞬間冒起星星,這……這玉瓶入手微涼,通體翠綠,呈半透明狀,竟是最上等的海底珍玉!
“哎喲臥槽!發財了發財了,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