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該去完成任務了!”
張小樂打斷了正在與蝴蝶玩耍的葫蘆包。
“好的!”
兩人開始探尋寫一方空間,不知在這一方如仙境般的空間中到底能夠發現什麽?
這方空間非常之大,張小樂兩人在這裡面都轉了很久依舊是沒有什麽發現,到處都充滿了鳥語花香,連一個普通的怪物都沒有。
“大哥哥,那邊有一個屋子。”葫蘆包一隻手拽了拽張小樂的衣服,另一隻手指著一個方向道。
聽了葫蘆包的話,張小樂看了看她指的方向。
沒錯確實有一間屋子,屋子不是很大,但是外表非常精美。
張小樂向著屋子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屋子不遠處,張小樂就聽見了屋子裡有人的聲音。
“焚天,你為什麽要這樣?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上百年了,只為了這一刻的重逢。”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語氣非常激動,還帶著一絲淒涼。
“我不是焚天。”這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語氣非常冷漠。
“你就是焚天,你也不可能不記得我,可是你為什麽這樣,為什麽這樣?”女子的語氣越來越激動。
這時並沒有聽到男子的回話,一陣沉默。
焚天!
不知道這裡面到底住著什麽樣的人,不知道自己要尋找的凌晨又在哪裡?
張小樂帶著葫蘆包走到屋子旁,看見屋子的大門是敞開的,屋子裡站著一個女子,還有一個年輕男子坐在那裡。
這女子一身紅色的長裙,身材高挑,秀發披肩,姿色動人。此時她一直盯著坐在那裡的男子,眼神中帶著一絲淒涼。
坐在那裡的男子非常年輕,長相很是帥氣。
男子眼中突然閃出一絲不忍,但是很快將頭轉向一邊,重新恢復了冷漠的神情。
女子發現了有人靠近屋子,頭轉向門口處,冷冷地看著張小樂兩人。
“你們是誰?來到這裡幹嘛?”
張小樂看見女子看向自己,也停止了腳步。
可就在這時,腦海中出現了任務提示!
叮!
進入最終任務區域,將凌晨成功帶走,或者自身死亡才可離開此處。
什麽?不帶著凌晨還無法離開這裡!可是凌晨現在在哪呢?難道只有死亡才能離開嗎?
先看看再說吧!
“我們是來找人的。”張小樂聽到女子的問話,趕緊說了此行的目的。
“找人?”女子這時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男子冷冷地說出了兩個字。
張小樂看見女子看向坐在那裡的男子,趕緊用神級偵查術看了看兩人的基本情況。
張小樂先是是看了看那男子。
凌晨:等級:20級,攻擊:2500,血量:80000,凌風城城主之子,一年前被困在此處。
什麽?他就是凌晨,他不是叫焚天嗎?什麽情況?
張小樂此時心中滿是疑問,但是他也很是高興,最起碼自己已經尋找到凌晨了,而且還是活著的凌晨。
可是接下來的觀看這女子的屬性時,張小樂懵了!
紅月:等級:50級,攻擊:50000,血量:1000000,活墓的主人,在此地等待百年。
我去!這到底算是怪物還是算NPC呢?50級的人,攻擊高達50000,這種攻擊如果打中自己的話,就是一招帶走啊!血量更是恐怖,100萬,真是瘋了,我遇見了什麽?
看著這女子的屬性,
張小樂也糾結了。 之前聽了兩人的一些對話,張小樂知道,此時想要強行帶走凌晨幾乎不可能了,這根本就是無法戰勝的對手。
沒辦法了,只能從凌晨身上找突破口了!
張小樂看向坐在那裡的凌晨,道:“你就是凌晨吧?我們是你父親叫來帶你回去的。”
還沒等凌晨開口,一旁的紅月頓時臉色更加冷了!
“他不是凌晨,他是焚天!”
凌晨站了起來,走了過來,看著張小樂道:“沒錯,我就是凌晨。”
“你父親非常擔心你,讓我們帶你離開這裡。”張小樂看著凌晨道。
紅月聽了張小樂的話,徹底怒了!舉起左手就準備劈向張小樂。
“住手!”
凌晨大吼一聲,叫住了想要劈死張小樂的紅月。
聽見凌晨的吼聲,紅月將左手放了下來,然後用一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凌晨。
“你不會走的,對吧?”
“我不走,但是你讓他們兩人離開,他們是無辜的。”凌晨看著紅月的眼神有著不忍。
“好好,只要你不走,什麽都行。”紅月聽到凌晨不走,開心的笑了,這時的她和剛剛完全是兩個人。
凌晨歎了一口氣,看著張小樂道:“你們離開這裡吧!”
離開!我們也想離開啊,可是不帶著你回不去啊!
“可是……”
沒等張小樂說完剩下的話,紅月冷冷地看了一眼張小樂。
“你們滾吧!”
“可是這樣我們怎麽向城主交代呢?”張小樂急忙道。
“我們在這裡再待上一年就會出去。”紅月冷冷地道。
什麽?還要待一年的時間,難道要我們也在這裡待一年的時間?可能嗎?在這裡待一年,那不是廢了!還怎麽和別人去爭,還怎麽當飛天聯盟的首領?
不行,不能這樣,完成不了任務算了,就算死了也要離開這裡。
“凌晨他根本不想待在這裡,而且他是凌晨,不是你說的焚天,接受事實吧!他現在有他想要的生活,他要的是自由,而不是在這裡陪著你。”張小樂對著紅月大吼道。
此時張小樂也是拚了,死就死吧,不管那麽多了,看來葫蘆包也要和自己一起死了。
一旁的凌晨聽到張小樂的也是懵了,怎麽回事?不是讓他們走嗎,怎麽就想不開了?
而此時的紅月的臉已經不能用冷來形容了,可以看出她是有多麽的憤怒,眼前的這個人居然說他是凌晨,而不是焚天,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他就是焚天!
紅月的身體慢慢地飄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不要,你快點下來。”凌晨在地面大吼著。
可是此時的紅月仿佛入魔一般,根本聽不見凌晨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