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吧,回去研究一下,誰知道有沒有用啊。”李問天把那兩樣東西,都給拿了過去。收進了儲物袋中,這就想把修煉的功法,給刻錄到牛大寶的腦海中。
這樣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牛大寶知道怎麽去修煉。可是要先說出來,傳授給別人,那他就辦不到了。除非他的修為能超過李問天。這個就有些困難了。
李問天這樣做,倒不是因為這功法的珍貴。而是想多賣幾個人。這個牛大寶回去一定會說這事情的。那吸血鬼什麽的,一定還會有來找他的。這樣的話,收獲就大了。
“等等,”丁玉影說話了,她看的出來李問天想幹什麽了。“這點東西不夠啊。電影還有小說中,不都是在說你們吸血鬼,一個個很有錢的嘛。那就在加上一點錢怎麽樣?”
李問天一聽笑了出來。丁玉影還真貼心啊。要錢還真的能有。“對啊,你能出個一百萬就行了。”
“沒錢!”牛大寶搖頭道,“你們也知道那是電視和小說了。我們家族是有錢,但是我只是一個旁支,一個小小的子爵等級。能調用的錢很有限的。你看我這次來留學,還要想法掙錢當生活費。我給兩個學生當外語輔導老師。”
“那你怎麽一開口就兩萬塊錢買血?”李問天劍眉一皺道。
“我每月只有兩萬塊,那是家族給我的。我這不是還要掙錢嘛。”牛大寶耐心解釋道,“不過你的功法要是好的話,能讓修為等級上去,那我的錢就多了。到時候給你們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算了,算了。我把功法教給你。”李問天說著,就把手指頭抵在牛大寶的眉心,把一部功法傳授了過去。
在牛大寶沉思的時候,李問天拉著丁玉影小手走了。現在是十一點多了,中午還要請客的。要快一點了,不少事情要拜托農處長。
“這個牛大寶真搞笑,一個吸血鬼竟然沒有錢。”丁玉影憤憤的道。“我還想敲出一些錢來的。”這時候丁玉影坐在自行車大杠上,李問天騎著往問天飯店飛馳而去。
“算了,就那塊空冥石就夠了。功法什麽的不過是一部垃圾的妖修功法。”李問天得意洋洋的道,“等我們有時間,把空冥石煉製成儲物戒指。免得你們抱怨儲物袋真難看。”
“是啊,要給我做一個好看的戒指。你看人家手上還沒有戒指呢。你說煉製首飾什麽的。一直沒看天哥你動手啊。”丁玉影嬌聲道,一邊把嬌軀扭了兩下。
“小影別扭啊,這是自行車。”李問天急忙道,“我這些天不是忙嘛,這次回去就給你們做。”
來到問天飯店的時候,進去留下來的包間中。農處長和老沙已經等在這裡了。對於李問天提出來的事情,農處長已經聽邱如蘭說過了。當然是有心理準備的。
“這個沒有問題啊。我明天帶人過去看看。”農處長對李問天笑著道,“不過你要弄什麽農莊之類的,就要小心一點了。不能讓客人到處亂跑啊。要不然會出危險的。最好是多弄一些負責安全的人員。”
李問天是明白了,農處長又想往他這裡塞人。要不然他憑什麽幫這樣大的忙啊。還一分錢不收的,就是想李問天幫著培養幾個人。
“好吧,不過人不能多啊。”李問天有些頭疼,“那邊你看著找八個人過來就行了。”
“沒問題沒問題。”農處長笑著答應了,“在蒼龍灣的小張他們,真的要多謝李先生了。嘖嘖,沒有想到這短短的時間中,就都成了先天武者。”
沙立東在一邊聽的兩眼發紅,自己現在還不是先天武者呢。得想一個辦法,讓李先生幫自己一把啊。
一頓飯結束後,李問天就準備帶著丁玉影她們回蒼龍灣。明天還有不少事情等著他。剛才水琉璃和張瓊宵都過來了。
李問天帶著三女出來的時候,在大門口正好遇上了胡大偉他們。看他們的樣子,李問天知道,這是剛剛吃過出來。
“老大,你怎麽不早點出來啊。”一看到李問天,蔣順洲就叫了起來,“我剛才要打電話給你,他們兩個還不讓。”
胡大偉拉著蔣順洲道,“你打電話給老大想幹什麽?沒看到老大有正經事情啊。老大,你有事情先忙,這家夥喝的有點多。”
李問天沒有在意笑笑,帶著三女去旭日酒店停車場了。他的車子停在那裡。現在來飯店吃飯的,車子都停在這裡。
“真沒有想到,飯店的生意這樣好。”一上車水琉璃就興奮的道。“剛才我看了收入,這幾天就有十萬塊淨收入。”
“這是剛開業,以後會有所回落的。不過掙錢是一定的。”張瓊宵很有把握的道。
“那是當然的,也不看看是誰開的飯店。”丁玉影驕傲的道,“我們可都是修真者!”
他們是一路說笑回去了。蔣順洲是一心的不快,剛才胡大偉提議在問天飯店吃飯。他答應下來,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想著等吃過了,喊李問天下來,給打個折扣什麽的。這樣李問天就會不收錢了。花李問天的錢,他蔣順洲請客。這樣的事情想想都要笑。
哪知道吃晚飯胡大偉和方亮兩人,怎麽都不讓他打電話給李問天。理由也是堂堂正正,那就是李問天有正經事情,現在一定在招待客人。剛才已經說過了,你還給他打電話,這叫什麽事情。
蔣順洲隻好咬著牙去結帳,三人吃了六百多。這還沒敢什麽點菜的。哪知道剛結帳出來,李問天帶著三個美女也出現了。蔣順洲懷疑李問天是不是故意的。看了他結帳後,才從包間中出來的。
三人上了出租車後,蔣順洲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剛才胡大偉和方亮兩人,不讓他打電話,也是故意的。他們看出來自己想省錢,就偏偏不讓他如意!
“尼瑪,你們等著。”蔣順洲在心中暗暗的道。一想到花掉的六百多,蔣順洲就心疼的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