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個李問天也太囂張了吧。上個學都要托人照顧。”蔣順洲當然能聽出來,老師話中是什麽意思。在心中憤憤不平,自己怎麽就沒有這樣好的條件啊。李問天憑什麽?就憑他的小氣?
新開學一上午當然沒有上課,只是一些瑣碎的事情。最後老師通知大家。下午是有個大會什麽的,要大家一定參加。
李問天在老師準備走的時候,在教室外追上了。說起請假的事情來。這個趙老師當然是一口答應了下來,他也是夠和藹的了。沒辦法啊,這是校長親自吩咐的。
李問天拉著丁玉影的小手,就要走人了。他知道自己能順利的請假什麽的。那一定是農處長找人打了招呼。
“老大,這是要去哪裡啊?”胡大偉及時的出現了,後面還跟著方亮和蔣順洲。“老三今天說請我們吃飯,你可不能走了啊。”
“他請?不過我真的有事情。今天中午約了別人吃飯。”李問天抱歉的笑了笑,“下回有時間我請你們吃飯。”
“行了,別耽誤老大正事。他的時間就是錢啊。”蔣順洲急忙道。這少了兩個人,就省下不少的錢啊。而且人情還落下了,不是他不請客,是李問天自己沒時間。
蔣順洲之所以大方一回。那是他想明白了。胡大偉以後不帶他玩了,這損失有些大啊。自己請他們吃一回,但是至少要吃他們三回。算起來還是很劃算的。當然了,今天請客他就準備在外面的麻辣燙,隨便吃一點花不了幾個錢。
“也是哈,老大你有事情去忙吧。”方亮急忙帶著諂媚的笑容對李問天道。“老三,我們今天中午去什麽地方?”
“當然是問天飯店了。上次裡面客人太多。我估計今天就要好的多。抓緊走去看看。”胡大偉搶先道。他知道要是讓蔣順洲說的話,一定是外面的麻辣燙什麽的。那還不如在學校吃食堂。
蔣順洲聽的一咧嘴,尼瑪,這胡大偉是向吃窮他啊。那飯店一看門頭就知道是高大上了,那收費肯定也是不便宜啊。可是被堵到這裡了,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想著等著一定要自己點菜,不然的話,他會破產的。
李問天和丁玉影兩人來到自行車那兒。在不少目光注視下。李問天抱起丁玉影放在了大扛上,這才騎車走人。他們這樣玩著花樣秀恩愛,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的眼睛發紅。
“我估計有不少人,也要去買自行車了。”丁玉影倚在李問天懷中嬌笑道。看著兩邊不少小女生眼中的小星星,丁玉影就猜到了。
“這還不都是你的功勞。”李問天隨口道,“對了,今天中午請農處長吃飯,你看是不是把老沙也給叫上。我們飯店他可是幫了大忙了。那些人員都是他找的。一個個很好用。”
“叫上吧,要不然只有你陪著喝酒,也很尷尬的。”丁玉影用腦袋頂頂李問天的下巴。正在這個時候,從一個路口竄出了一輛自行車。當然了,這個自行車很高檔。像是專門的賽車那樣。速度很快的過來。李問天急忙捏刹車,這樣也不想,幸好身高腿長,兩隻腳往地上一撐。總算是把車子停了下來。
“你是怎麽騎車的,在學校中還騎的這樣快!”丁玉影坐在車上,就對這那個黃毛嬌聲叫了起來。
這個黃毛不是染出來的。白皮膚鷹鉤鼻子深深的眼窩,一看就知道是歪果仁了。這個家夥在二十六七的樣子,從自行車上下來。身高在兩米的樣子,“對不起,對不起哈,剛到的自行車就想試試速度。”歪果仁微笑著對丁玉影道。
李問天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家夥看起來很陽光的樣子。在一些花癡眼中,一定是一個英俊的歪果仁。可是李問天就看不出來歪果仁漂亮在什麽地方。他們的長相根本就不符合,真正的神州人審美觀念。那些花癡只是壞了腦子,認為西方的月亮都比神州的圓!就像神州人在西方歪果仁眼中,美麗的女子其實並不怎麽樣。像一個有名的女模特。在歪果仁眼中很美麗。可是在神州人眼中,那是什麽啊。一張臉還能看嘛。當然了身材一定是不錯的。這個有共同點。
李問天從這一臉陽光的家夥身上,看出了一些陰森森的氣質來。還有他是修煉過的。像是修煉了一種邪門的東西。 丁玉影也覺察出來了。這個老外有問題。
看著這兩人一臉狐疑的看著自己。這個歪果仁對丁玉影接著道,“我是比爾,神州名字是牛大寶。是約翰牛國的學生。”
這家夥的話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也讓李問天和丁玉影嗎,明白了。這個叫比爾的家夥,就是一留學生。不過好像有介於先天頂峰和練氣一層之間。很詭異的感覺。
“下次注意!”丁玉影皺皺小鼻子。那嬌俏的模樣,讓比爾眼睛瞪大了。“還不站一邊去!”
“美女,我說了自己的名字。你是不是也應該說出自己的芳名?”比爾牛大寶對丁玉影道。
“一邊去,在嘚瑟要你好看。”丁玉影被這家夥色眯眯的眼光,看的很不耐煩。這時候李問天蹬了車子走人。
“我想起來這家夥是什麽東西了。”在出了校門,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問天忽然道。
“他不是牛大寶嗎?”丁玉影有些迷糊的道,“就是好像修煉了什麽邪門的功法。”
“他是西方的吸血鬼。”李問天得意洋洋的道。“我想起來了,在飛揚老仙的記憶中。有這樣的一種妖修。不過大多數都是西方人在修煉。因為這功法獨特,竟然能夠把他們的特性給遺傳了。”
“那我們快去把他給殺了,要不然還知道能害了多少人。”丁玉影急忙道,“天哥掉轉頭回去啊。”
“不用,他已經跟上來了。”李問天把下巴壓在丁玉影的頭上上,“我們去個僻靜的地方收拾他。”
“嗯,去海邊公園,那裡沒有什麽人。”丁玉影指揮道,“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