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換和樸大忠兩人,看到張書記的表情,就知道沒有希望了。兩人心中憤憤的,把目光看向了袁鎮長。
袁鎮長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他沒有看到那證件中的內容。但是張書記和湯鎮長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這個農處長是來自特殊的部門,還有就是農處長那一句要和省裡打招呼的話。
袁鎮長對兩個棒子搖搖頭,那意思是沒有辦法了。正好這時候張書記作為酒席的主人,端起了酒杯招呼大家開始。
李問天和張書記湯鎮長農處長喝了幾杯。就表示自己酒量不行,不能喝了。要不然明天事情就沒有法子做了,農處長當然知道李問天這是推脫。
金不換和樸大忠看出便宜來了。這個小子不能喝酒那就灌醉他。至少能出心中的一口惡氣。“李先生雖然不能合作了,但是我們也算是認識了,來我敬你兩杯。”金不換說著就把酒杯端了起來。
這家夥端起來的可不是小酒杯,而是各人面前的分酒器。這一杯裡面有二兩五的樣子。
李問天當然能明白這兩個家夥是什麽意思了。這個金不換和自己喝兩杯後,那個樸大忠馬上也要跟上兩杯了。說不定袁鎮長最後也會上來補刀的。
張書記和湯鎮長一看,這可不行啊。要是把李問天給弄醉了。這個農處長還在邊上看著呢。自己兩人要不站出來,就會得罪好多人的。現在沒有指望開發蒼龍灣,那就避免得罪人了。
還沒等他們兩出面阻攔,李問天已經把杯子端了起來。“好啊,不過喝兩杯可不行,要喝就來八杯怎麽樣?”
丁玉影已經把酒瓶給抄了起來,準備給李問天倒酒。他們兩人對這棒子,像蒼蠅一樣嗡嗡嗡的。真的是想一巴掌給拍死了。現在他們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他們了。
金不換被李問天弄的一愣。但是想到自己酒量,就是喝下去這八杯,那也沒有多大的問題。在大宇宙國他們沒事就去酒吧喝酒,那是酒精鍛煉出來的。
“這小子就在嚇唬人,想要這樣把我嚇唬住,不敢和他喝酒而已。”金不換在心中升起了這樣一個念頭。嘴上卻是很豪氣的道,“好啊,那一口一杯。一連八杯啊!”
他這樣說。就是怕李問天慢慢喝,三兩杯過後喝不下去了。那他不能給李問天強行灌下去。這一口一杯連著來,沒等身體對酒精做出反應之前,就把酒給灌下去了。之後就是讓這小子坐那,慢慢的享受酒精的暴烈吧。
李問天沒有說話,一口就把杯子中的酒給幹了。張書記和湯鎮長都鼓起掌來。這可是李問天自己要和的,那喝的再多也和他們沒有關系。
金不換當然也是一口把一杯酒給倒了下去。那邊李問天已經喝下去了第二杯。在他們兩人面前,有倒好的八杯酒。
就這樣沒有半分鍾,李問天已經把八杯酒給倒了下去。金不換端著第八杯酒,搖晃了起來。怎麽也沒有辦法把酒杯送到嘴邊。
金不換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了,他是能喝兩斤多不假。但那是什麽境況下喝的。那是在酒吧中一小杯一小杯慢慢喝下去的,能喝五六個小時。期間和大量的飲料,去N次衛生間。和陪酒的女員工調笑。說不定還拉著女員工去邊上折騰一下,再繼續喝酒。
現在在半分鍾內喝下去這麽多酒,金不換不光是頭暈眼花。而且肚子中像是刀攪一樣的疼痛。他心頭還是清醒的,知道這是酒精在給他按摩胃部和腸子呢。
“怎麽樣啊,不行的話你認輸,就可以不喝了。”李問天在邊上淡淡的道。李問天現在一張俊臉上,
紅的就和塗上一層胭脂一樣。坐在那裡直搖晃。丁玉影看的奇怪,李問天怎麽成了這樣子。就是他丁玉影喝下去八瓶,只要真元一轉就一點問題沒有了啊。當看到那個樸大忠虎視眈眈的樣子。丁玉影明白天哥這是在給樸大忠挖坑呢。估計這家夥會迫不及待的跳進來。
本來金不換想說喝不下去了。被李問天這一句話說的,只有一揚脖子把酒給倒了下去。還沒等就被放到桌子上,金不換就踉蹌著跑了出去。不用說是去衛生間了。這包間中不帶衛生間的。
“額,我喝多了。那就先告辭了。”李問天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道。
“李先生我們兩可還沒有喝酒。”樸大忠站了起來。拿起酒瓶就準備倒酒。
張書記一看這不行啊,“樸先生,問天他已經喝了不少。要不這樣我代他和你喝。”張書記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玩車輪戰不行啊。我們這邊不是沒有人的啊。這時候張書記把李問天劃歸自己人了。當然有利益衝突的時候,就要另算了。
“張書記還是我來。”湯鎮長站了起來,“怎麽著我小上幾歲。等我不行了,你再上!”
袁鎮長坐在那裡就有些尷尬了。看這樣子張書記和湯鎮長,把這拚酒看成是神州人和大宇宙國的棒子兩派,在比拚酒量了。
農處長當然是心中有數,很有興趣的看著。他是看著這兩個棒子怎麽醉的。丁玉影一臉興奮,就差鼓掌起哄了。
李問天笑著擺擺手,“還是我這就來,樸先生是找我喝酒的。這樣也不用酒杯了,我們一人一瓶先灌下去再說。”
看著李問天抄起一瓶酒,就要往下灌。張書記急忙道,“問天啊,你喝了不少了,就不要喝了。這樣會出問題的。”
“沒事。”李問天搖搖頭,一口氣把一瓶酒給灌了下去。身體也不搖晃了,“樸先生該你了。”
樸大忠暗暗叫苦,他能喝一斤酒就不錯了。現在要這樣灌下去的話,那醉倒是一定的了。本來是想上來補刀的,沒有想到這小子這樣的能喝。這一斤又下去了,好像沒事人一樣。看來剛才搖晃是給自己下套子呢。
“額,我認輸,喝不下去這瓶酒。”樸大忠把抓在手中的酒瓶給放到了桌子上。喝不過你,我不喝了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