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境中......
陳鳴拿著五枚晉階英雄碎片,唉,歎息一聲,淡淡的說道“我又殺人了......”
這句話說出口讓人有種風平浪靜的感覺,就如同做了一件事情多了,就變得比較平常一般。
黑衣少年背著雙手,嗯,了一聲,“這也是不可避免的......”
約過了幾秒,忽然神情僵持,一股黑色氣息湧入體內,面容似乎發生了什麽變化,哈哈拍了拍陳鳴的肩膀,“怎麽樣,入門殺了晉階,爽不爽?以後別說舒雲和白靈這樣的妹子,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時代,那些名利和權益還不手到擒來?”
陳鳴打掉黑衣少年的手掌,“你這家夥怎麽也跟變了個人似得,名和權我都不想要,我隻想變強,然後回到屬於我的世界孝順父母而已。”
“變強?可以啊,我現在就教你一招牛B的掌法,保證你學了變得更加強大!”黑衣少年激動的雙手舉天,然後瞅了瞅陳鳴,卻見陳鳴“哦,”了一聲,如同打量二貨一般看著自己。
“不是,你什麽眼神啊?我告訴你老子可是很牛B的!”黑衣少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好,我就給你露兩手。”
說罷開始四處打量起周圍,忽的瞥見一處樹林,那裡有幾顆被砍斷的木樁正是拜陳鳴所賜,當時獲得無極,受到黑衣少年傳授劍技,“阿爾法突襲”,所以就拿這些樹木試了下手。
陳鳴撓了撓頭髮,“不對啊,如果是在夢境中,拿這些被砍斷的樹木為什麽還在?”
“看好了!”黑衣少年走到一顆壯樹前。
陳鳴放眼望去,攤了攤雙手,“除了阿爾法突襲,你還傳授給我過什麽?”
只見黑衣少年手掌放在那顆壯樹上,眼睛微閉嘴巴裡念念有詞,隨著猛地睜開,“嗵!”一聲巨響,一道粗大的光柱自黑衣少年手中一眨眼間噴射而出,那一整座樹林瞬間變成了灰土堆積的平地。
“我靠!”陳鳴瞪著大眼喊道,“這麽吊?”
黑衣少年得意的大笑,“哈哈哈,這些只是小兒科,我教你比這更厲害的掌法,怎麽樣?”黑衣少年眼睛中流露出引誘之色看向陳鳴。
陳鳴連忙答應,“好好,是什麽掌法?快教我。”
黑衣少年一個瞬步,便來到陳鳴面前,手掌呈鷹爪扣住陳鳴的肩膀,“你別動!”說罷整個掌中的紅光源源不斷的流入陳鳴體內。
這些紅光順著陳鳴的肩膀凝聚在手掌之中,整個手臂如同火燒一般疼痛,不過這種疼痛對陳鳴來說已經是小孩子過家家,畢竟自己的心臟都被打出來過,還會在意這個麽?
約過了幾秒,黑衣少年松開陳鳴,陳鳴抬起手掌在面前,調動那裡的能量,一縷縷紅色氣息如同蠕動的線條在上面環繞,不過這紅色氣息與戰魂氣息不一樣,這氣息帶著嗜血與暴虐之色,顏色更是深紅如漆。
黑衣少年道,“這掌法叫嗜血掌,可以吸收敵人能量為自己所用,甚至抽乾別人血液來治療自己,只要手放在目標身上調動這股氣息即可。”指著一顆僥幸逃脫的樹木,“你去試試。”
陳鳴不敢置信的看著那隻手,點頭走了過去,手放在那樹身上,調動那股嗜血氣息,紅光乍現,那棵樹刹那間樹葉乾枯,整個身子都歪下半截,這還沒有結束,紅光依然在吸收那棵樹的能量,陳鳴隻感覺到渾身暖流湧入,無比愜意,讓他有種隱隱上癮的感覺。
此時,那顆樹木已經變成了黑炭色,簡直是被吸取了百年壽命,“哢哢哢,轟!”斷裂倒去,陳鳴這才收回掌心,
感歎一聲,“這掌法居然如此厲害!”黑衣少年背著雙手得意大笑,“是吧,那是必須的,我告訴你,這掌法還只是初級階段,要是到了高級階段,直接能把幾百米外的人吸過來成為你的能量!”
“真的!?那怎麽才能到高級呢!”陳鳴期待的問道。
黑衣少年本想繼續說什麽,可忽然表情再次一僵,嘀喃道,“你......休......想......”
陳鳴正詫異之時,面前場景扭轉,睡意湧上心頭暈了過去......
城主府中......
“什麽!塔克斯魔法學院被襲擊了?”說話的正是提著補刀身著盔甲的白無常,此時他與城主正準備去塔克斯魔法學院尋找陳鳴,可沒想到發生這檔子事。
“沒錯啊,白大人,我今天必須得見城主,你讓我進去吧。”劉毅乞求道
“那你等等,我去稟報城主。”
“多謝白大人了。”
白無常幾乎是走路帶風的來到大堂之上,此時城主正在處理各種戰事,見白無常來連忙招手道,“小白啊,你來的正好,快隨我去塔克斯魔法學院找昨天的那個孩子去,另外叫上西門家化形強者,還有那個風家浪子, 我們一同前往前線,這事可不能再耽擱了!”
“哎呀城主不好了。”白無常身上的盔甲發出“鐺鐺”疾行的響聲,來到城主面前說道,“城主,今天塔克斯魔法學院被好幾名晉階修習者襲擊了,綁走了兩名學員!”
城主聽後立馬想到了什麽事情,一拍桌子,“這個可惡的南區,看來今天我必須要管一管了,不然我們排行第一的戰爭學院顏面何在!”
收起戰報,與白無常急匆匆的踏著步伐走出城主府,劉毅連忙跟了上去訴說情況,城主聽後更加憤怒的大喊,“一定是南區,西區化形強者居多,南區晉階強者居多,能在這種時期動用五名晉階強者的,不是南區還會是誰!”
......
與此同時,一名身披藍袍的老者,“呼~”吐出一口氣,大罵道,“他娘的,一群垃圾玩意,這下不但沒有抓到人,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這還不算,讓他們幫了就走,這鬧出這麽大動靜,要是城主出面肯定回來南區查的!”
在座的其余藍袍老者皆都,唉,歎息一聲,“我們南區今天就要動身去峽谷了,城主居然連條後路都不給,起碼給我們留個種啊!”
一位滿臉胡渣,一臉橫肉的老者一咬牙說道,“要我說,我們反正都要去峽谷,不如給他來個魚死網破!讓血盟出手直接宰了那小子還有那倆娘們!反正那些晉階也都死了,只要把他們三個殺了,就算查到我們頭上來,第一我們去了峽谷,第二,死無對證,也拿我們沒辦法!”
幾位老者沉思一會,“這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