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愛斯洛?”一位老者面色黯淡無光如同失了魂一般質問眼前身著校服驚魂未定的男生,這男生這是暗戀舒雲的愛斯洛。
愛斯洛此時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不知所措,一聽到這話,當即就哭爹喊娘道,“哎喲大哥啊,你找錯人啦~愛斯洛那樣的帥哥我怎麽能比得上啊~”
老者聽後嘴巴抽了抽,當即就開始,“他嗎的,沒見過這麽自戀的。”掂起破鞋,要不是身旁兩名隨從攔著,估計非得吧鞋塞在愛斯洛的嘴巴裡不可。
“大人你不必動手,我們便可以讓他說出他是不是愛斯洛......”兩名隨從說著拿出一小瓶陶瓷壺,剛要陰笑,背後一記破鞋飛了過來兩人一躲打在愛斯洛的臉上,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一鞋啊。
“管他是不是愛斯洛,就問他和這個叫陳鳴的小兒是不是一個學校!”老者說罷一張畫像扔了過去,兩名隨從慌忙接住,然後“咳咳”乾咳兩聲,拿出畫像與小瓷壺陰笑著說道,“小兄弟,我們問你問題你可要如實回答,不然我手裡這瓶臭屁散讓你喝掉的話,你可是要連續放臭屁直到把自己熏死的哦。”
愛斯洛一滴冷汗落下,咕嚕咽了一下口水心想,“我草,好口怕的手段,如果我不承認的話那以後......”腦補了一下和舒雲約會的場面,估計人沒見到就被隔著十裡給熏暈了,驚慌的點了點頭,“我說我說,你問什麽我都說!”
“嘿嘿,小樣,挺懂事的。”兩人拿出陳鳴的畫像,“你可認識這個少年?”
愛斯洛心一橫,反正這家夥又不在學院,在的話又和我搶舒雲,我又是迫不得已,說了也沒有什麽大事吧,一咬牙嗯嗯點了點頭。
二人又問,“他是不是和你一個學院的?塔克斯魔法學院?”
愛斯洛再次點了點頭。
“那他有沒有女朋友,親人之類的?”
愛斯洛連連搖頭,“沒有沒有,這小子就是一個新生,剛來一天就消失不見了,而且還是自己報名入學的,應該沒有親人或者......女朋友之類的吧。”愛斯洛說道這的時候,想起柳舒雲天天張開小嘴就是陳鳴的樣子,心裡不由得開始慌了起來。
“你說謊!”兩名隨著表情忽然變得猙獰,“把他的舌頭給我拉出來!”
“你們幹什麽,我可是葬愛家族的長子,你們把我打成這樣我也就不說了,居然還敢喂我臭屁散!我看你們南區是想對我們西區挑起內......”
“咕嚕咕嚕!”深黃色的液體順流而下,一時間整個屋內都如同進了糞坑,熏得人辣眼睛嗆鼻子。
“你說不說!”兩名隨從把臭屁散一扔,拎起菜刀架在愛斯洛的脖子處,哪知道愛斯洛打著飽嗝,吐出幾個帶臭綠色的字眼,“為了舒雲,我......不......說。”
愛斯洛當然不會說,這可是他喜歡的人,又是在叛逆期的少年,是不會那麽容易區服的。
“舒雲.......”老者捏著鼻子想了一會說到,“我們走!”
“可是大人,這小子還沒......”
老者怒盯他們一眼,“沒腦子的東西。”轉身走去。
“小子你給我等著!沒有我們的解藥你別想出去見人!”兩人臨走時還不忘大放厥詞......
與此同時,學院門口站著一名女子與一名女生。
“晴雲姐,你說陳鳴會來嘛?”舒雲站在柳晴雲身邊著急的問道,以為畢竟自那次禁忌之地一談後,就好多天沒見陳鳴了,心裡一直嘀咕著期望他能平安回來。
晴雲導師兩手一拉腰間的黑色繃帶,拽了拽掌上的白布低哼道, “他要是連這樣重大的集會都不參加,以後我見了那小子,非得先打一頓再說事不可!”
就在兩人談話期間,令她們懵在原地的一幕出現了,兩個熟悉的人影,哦不,是兩個熟悉抱著女生的人影,“呼哈呼哈”的奔跑了過來,領頭的那位正是陳鳴。
來到兩人面前放下西門白靈,“呼呼”喘著粗氣,西門白靈拍了拍陳鳴的腦袋,“不錯哈,進了入門級體力就是不一樣呢。”
陳鳴還好些,像小強這樣沒在華夏鍛煉過的,剛把蘇嬋放下,便口吐一口白氣,整個人如同石化一般順風倒在地面,過了好久才發出要死的喘氣聲緩了過來,抱怨道,“我類個嗎呀,小蘇你這太重......”了字還沒說出口,迎面一巴掌扇來,“啪!”的一聲不省人事。
蘇嬋捏了捏自己的小細腰,嘟著嘴說道,“哼,我一點都不胖!”
“陳......陳鳴......你......”舒雲不敢置信的看向陳鳴,手中喝過一口的礦泉水“啪嗒”掉在了地上,眼中似乎有淚水在湧出,連忙強裝著笑擦拭,“奇怪,為什麽我會覺得心裡空蕩蕩的。”捂著臉龐轉身瞟著淚花抽啼著跑了出去。
“哎哎,舒雲,你怎麽了!”陳鳴表示一臉懵逼,看了看晴雲導師,只見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說呢?”
陳鳴想了想,偷瞄了身著白色布衣的西門白靈一眼,暗叫“糟糕!”連忙追了上去。
“看我幹嘛?奇了怪了。”西門白靈對晴雲導師行了一禮,揮手說道,“小蘇,把小強喊起來,我們去征兵試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