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了!”
那些老修習者們驚恐的又退了回來,眼見那扛著金屬戰錘的男子面帶冷笑之意,手中英雄能量器,“噠噠噠”掉在了地上,“跑不掉了......”
那些新來沒多久的修習者們,一個個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什麽跑不掉了?”
“對啊,那家夥繞道後面又怎麽樣?不就是不能後撤了嘛。”
“是啊,我們只要在塔裡,他們就拿我們沒有......”
那群新來的藍袍修習者們話還沒說完,忽然一道能量球飛了過來,“嗵!”的一聲乍響,再回頭看那幾人,已經連渣都不剩的變成一縷氣息消失了。
扛著金屬戰錘的男子,“呼!”吹了一下炮口,原來這人主修的英雄是未來守護者,其中的招式便是能讓戰錘變成戰炮,而且攻擊射程非常之遠。
那些新來的修習者驚恐的往後退去,老修習者們當即呵斥,“別往後撤!”
可新來的修習者們不聽啊,他們隻想著遠離那個男子多活一些時間。
就在這時,那些紅袍眾人在手握手刀男子的帶領下,來到那些藍袍眾人前方,戰在防禦塔范圍之外,各種手長的招式齊出,那些後退而來的藍袍修習者們瞬間被瓜分殆盡。
一時間形成前後夾擊之勢,藍袍眾人面露絕望之色,原本百人現在只剩下他們這些剩余不足十幾人的老修習者了。
“媽的,一群新兵蛋子說什麽都不聽!”
一名老修習者拾起英雄器,眼見金屬戰炮男子重新架起炮口對準自己等人,哼笑一聲
“老夥計們,我先去了。”
同一時刻,那炮口空氣一震,一團白色能量球奔襲而來,一路上塵土飛揚,石塊崩裂,老修習者眼神一凝,大喝一聲
“巨魔時間到了!”
拎著英雄能量器冰柱直衝而去,“呀!!!”黃銅英雄能量環繞其身。
手中冰柱對著能量球揮擊而去,“嗵!”一聲乍響,結果顯而易見,那老修習者手中冰柱直接崩碎開來,整個人被炸碎成了肉末散在其余老修習者面前,“老胡!”那些老修習者們撕心裂肺的呐喊而出,“麻痹的狗兒子,老子跟你們拚了!”
“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死的壯烈一點!”
剩余不足十名老修習者們拿起各自的英雄氣,渾身銅色英雄能量迸發而出,此時的他們,滿臉灰土,頭髮散亂,衣服破裂,但即使這樣又如何呢,藍袍眾人轉頭朝著那群紅袍眾人奔去,他們知道,那個手拿戰錘的人他們是打不過的,所以抱著死也要拉上墊背的意念,衝出召喚師之塔,一頭扎進紅袍眾人之中。
“去死吧!”
“噗嗤!”“刺啦!”
剩余不足十人一衝進去便砍死幾名化形修習者,但紅袍眾人很快便後退開來,將他們緊緊圍住,在手刀男子的帶領下如同玩具一般踢踹著他們。
“哈哈哈,垂死掙扎,美聯就是美聯,真特麽垃圾。”
“哎呀呀,我看你們這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不如你們加入我們血盟,為我們效力?”
“是啊,難道你們還沒想明白嗎?這個世界終究會被毀滅!不如加入我們的陣營,或許可以像我們這樣安然無恙的活下去。”
“撲哧!”一名藍袍老修習者似乎受不了這樣的虐待,拔劍自刎了。
“哈哈哈哈!”剩下的藍袍修習者披頭散發大笑起來,“你們這群康普尼的走狗,遲早會被他們抓回去做實驗的,你們心裡不清楚嗎,那些暴走的英雄們,就是出自他們之手,今天我們的下場,就是你們明天的結局!”
說罷剩余幾人拳頭一砸心臟,英雄能量結晶瞬間破碎,眼瞳刹那間泛白,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軟趴了下去。
手刀男子嘖嘖搖了搖頭,“真是心狠啊,死了都不給我們留下英雄碎片,可惜了......”
目光落在那座召喚師之塔上,嘴角對著那名拿著戰炮的男子一笑,“拆塔吧......”
一群似乎已經早就準備好的紅袍眾人,義無反顧的衝進防禦塔的范圍內,一團能量砸來,一名紅袍人消散而去,同時其余紅袍人趁這個空隙猛擊召喚師之塔,一時間磚塊嘩啦啦落下......
同一時間,正盤坐在煉獄亞龍身軀之上的陳鳴,恰巧看到了這一幕,對洪燕與巨龍說道,“你們先回去,我馬上回來。”
縱身一躍而起......
同時戰錘男子與手刀男子眉頭一皺, “來者何人!”
............
“什麽!”一處宮殿大堂之內,季柳峰拍案而起
“上路一塔全軍覆沒?!你十分鍾前不是還說只是方將軍戰敗了嗎!”
那名藍色布袍傳令人,單膝下跪拱手回答到
“稟報城主大人,是血盟的刺客李牧與戰士郝建所為。”
季柳峰聽後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重新座回椅子上,“李牧......郝建......”
季柳峰憑空也能想出來,一塔修習者們被前後夾擊的慘狀,因為深受重傷的白無常正是拜他們所賜。
“傳令,為那些逝去的修習者們修建陵墓,唉,上路一塔終究還是要沒了......”
一名面容滄桑,羊山胡子的老子奪門而入,說道
“不不不,老夫願意率領眾修習者們前往上路駐守。”
季柳峰一驚,“羚老,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中路高地的嗎?”
那位老者撫摸著胡子,“嗯~”點了點頭,說道
“的確我是從高地趕過來的,不過上路一塔不能不要,萬一讓血盟得逞,恐怕我們的士氣要跌落低谷了,所以身為副城主的我,有必要去守住上路召喚師之塔......”
“可......可是!”季柳峰還想說些什麽,但被羚老打斷道
“沒有什麽可是的,我心意已決,你只要通知上路二塔的修習者們前往一塔駐守即可,我隨後便到!”
羚老說完,轉身走出大堂,披上藍色布袍自語道
“郝建,李牧......就有老夫來終結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