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仔細看了看面前的這位少女,緩緩的放下了緊握她的那隻手,“像啊,太像了。”感歎著。
那小胖子大叔看到陳鳴終於放手,心裡終於松了一口氣,“呼”,然而剛準備讓陳鳴坐下的時候...
“唉,就是頭髮雖然黑,沒有及腰啊,可能是我認...”
還沒等陳鳴感歎完,小胖子大叔立馬打斷到“客官,別說她的頭...發...”發音剛落,
陳鳴立馬感覺到天旋地轉,“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小呆“哼”的一聲轉頭,一甩她那剛到背脊的秀發,便上了二樓。
“咳咳,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哇,為啥命就這麽苦啊~”陳鳴用拉著唱腔的聲音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小胖子大叔連忙上去,拉著陳鳴的胳膊“客官你快坐。”待陳鳴坐下後便解釋道
“我那侄女從小跟著他爸爸習武,為的就是不讓她受欺負,如今他的父親去了前線,沒什麽親人,就住在學校,沒事就來我這裡上會網,幫個忙什麽的,但她就是有個禁忌,就是不能說她的頭髮短,因為她從小練武他爸爸就不讓她留長發的,實在抱歉了客官。”
陳鳴聽了之後,連忙道歉“對不起了叔叔,是我不該說她頭髮的。”
“哎,不怪你,你也是無心的嘛,咱們能在這裡遇見便是緣分,對了你年紀輕輕怎麽就參軍了?”小胖子大叔笑盈盈的問
“額...這個”陳鳴糾結,因為他記得中年男子跟他說過,不讓他跟別人透露自己的消息。
小胖子大叔似乎看出了陳鳴的難言之隱,心想著陳鳴可能經歷過的悲慘遭遇,忽然開始抽泣,說
“沒事,不說也沒關系,唉,可憐的娃呀。”
陳鳴看著大叔的反應,懵逼在了原地,“天哪,我說什麽了嗎?”“不是,大叔,你是不是誤會...”陳鳴一屁股從板凳上坐起,對著正在抽泣的小胖子大叔,還沒把話說完,卻被小胖子大叔一巴掌拍肩,給拍了下去。
“苦命的孩子啊,這樣,你這頓飯,叔叔請你了,也算是報償你剛剛被我侄女,給過肩摔了一下,行吧!”說完便朝著一樓木門走去,打開木門,陳鳴眼睛一掙,這是!
起身便跑了過去,推開門,便見小胖子大叔正在使用一個,一個地鍋!蒸饅頭!
“這是地鍋!”陳鳴大喊一聲。
大叔發現陳鳴驚呆的樣子,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蒸饅頭只能用地鍋,因為地鍋蒸著比較香,而且還好吃,所以就一直沒換。”
“天哪,地鍋,我中國農村的地鍋?”陳鳴一把抓住小胖子大叔的肩膀晃了起來“大叔,你這地鍋哪弄的?”
“停停停!”小胖子大叔喊著
陳鳴聽到後才放下自己的手說了聲“抱歉啦大叔。”
小胖子大叔看著陳鳴好奇的樣子解釋道,“這鍋有些年頭了,大概是賽博格怪物入侵前,也就是兩年前,我是一名藥劑師,負責尋找最新型藥物,用來製作屬於華夏的能量藥劑。
小胖子大叔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手臂點了幾下,一個箅子托著幾塊似乎用面剛揉好的饅頭進入鍋內。
“我當時就在藥物聖地,薔薇莊園那裡收集草藥樣本,忽然”說著忽然停住了。
這可把陳鳴急了一下“大叔別停啊,快說啊。”
“忽然踩到了,一隻薔薇莊園居民們養的一隻哈士奇的尾巴,那哈士奇還挺可愛的哈哈,
然後...”小胖子大叔不知從那裡拿出了一個茶杯,“吸溜”的一聲,喝了一口茶“啊”的一聲。 陳鳴看著這小胖子大叔享受的表情,有點想舉刀,逼著問他敢不敢一次性把話說完的衝動。
“然後我就被那條哈士奇,齜牙咧嘴的追了三裡地,接著...”
又是一聲“吸溜”喝茶聲響起,伴隨著後面的“啊”舒坦的叫聲。
此刻陳鳴再也忍不住了,對著手臂的逆戰倉庫點去,手中一陣藍光閃過,出現了一瓶印著“茅台”倆大字的半瓶酒,向著正在喝茶的的小胖子大叔,使了一個眼神,“那寓意,仿佛就是在說,你敢不敢再喝一口茶。”
小胖子大叔看著陳鳴遞過來的眼神,身子不禁的抖了一下,“咳咳”兩聲,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地鍋台子上,說
“別激動啊,唉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坐不住。”抱怨一聲便繼續講到“接著,我便被這口鍋給絆倒了,我拿起鍋對著哈士奇,瘋狂的揮舞著,那哈士奇也不敢過來,於是就掉頭走了。我拿到這口鍋後,又在地上發現了一拙與正方形一模一樣的小土堆,我試著把鍋放上去,結果剛剛好,然後我在那土堆裡發現了一本,《舌尖上的饅頭》,這一本書,還有一個篦子,上面的年月日期早已模糊的看不清了,我就把它帶回來研究,我看著那早已破舊不堪如同化石的書本,幸好上面有圖,然後根據上面的圖紙便學會了做饅頭,然後又回想起那時候的土堆,還有篦子,慢慢的摸索,便做成了這個地鍋。”
說完中年大叔又歎息了一聲,捂著臉用哭腔,繼續說“想當初我剛開始做饅頭的時候,人們都好奇的來我這吃,每天忙都忙不過來,我還辭掉了藥劑師,年賽點上萬的工作,甚至連最後的屋子裝飾都整成了,這樣!”小胖子大叔拿出一副圖,《舌尖上的饅頭》,只見上面寫著饅頭的做法,還有畫的一個和現在所處的一模一樣的小房子,旁邊是個和大叔穿著相同的一個古裝商人。”
可是倆月前,人們就不來我這了,說什麽饅頭吃膩了,要換口味,還不都是都被隔壁亞楠家的手抓屁給吸引了!
陳鳴聽著大叔說著,對著手臂點了兩下,酒瓶就消失了,走過去安慰小胖子大叔,“哎呀,大叔別難過,人生總有大起大落嘛,早晚人們吃膩了手抓屁,咦,手抓屁?什麽鬼?不是手抓餅嗎?”陳鳴本來安慰小胖子大叔,結果被最後這一句手抓屁給吸引了。
“手抓屁,那是我給它起的外號,誰讓她家的餅那麽香,關鍵是人也長得漂亮,”正說著,小胖子大叔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個餅,一口咬下,“你看,這手抓餅也不怎麽好吃啊,我就每天買了不超過二十個而已。”小胖子大叔一邊咀嚼著一邊說。
陳鳴瞅著小胖子,心裡一個鋪蓋“我算是知道這丫的,為啥生意不好了。”對著小胖子大叔翻了個白眼。
這時門被推開,小呆背著書包走了進來,似乎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說“是呀,你怎麽就不去住亞楠阿姨家呢?你這樣下去,遲早把賽點都用去買亞楠阿姨的手抓餅了。”說完對著陳鳴“哼”了一聲,然後說“我去上學了”便轉身走出客棧。
“對啊!”小胖子大叔一拍手,“我怎麽就沒想到啊!”我直接去把亞楠追到手,到時候,“哈哈哈哈””說著便大聲笑了起來。
陳鳴用一幅無藥可救的表情,看著小胖子大叔,“我以為你在裝逼,結果是個逗比。”
“對了大叔,還沒問你姓名呢”陳鳴問
“哎呀,咱倆就別那麽客氣啦,相遇便是緣分,我叫高明,你以後叫我高叔叔就行啦,喲熟啦,起!”一盤子蒸熟的饅頭在藍色屏幕的操控下飛了出去,落在了外面的桌子上,“快去吃吧。”小胖子大叔微笑著說。
陳鳴“嗯”了一聲便朝著放著饅頭的桌子跑去,一口咬在饅頭上,“哇塞,大中國的麥香!”
高叔看著正在大口吃饅頭的陳鳴,堆著笑臉“嘿嘿嘿”的走了過去,只不過和剛剛的微笑比,這已經是笑到極限的奸詐的笑了。
“哎喲我去”陳鳴吃著饅頭,忽然看到了一張奸笑的臉伸了過來,用手拍著胸脯,一口饅頭噎著了自己。
高叔便微笑著拿出了一壺茶,一個杯子給陳鳴到了一杯水,“請用。”
陳鳴看著高叔與剛剛判若兩人的樣子,說“高叔,有啥事你直說吧,你這樣我都不敢吃饅頭了。”
高叔立馬表情一變,“咳咳”兩聲,說“這個客官,你吃的還好嗎?”
“停停,叫我小陳就行”陳鳴看著高叔有點害怕。
“好的小陳,那什麽,你看啊,高叔這裡沒人幾乎都沒人來吃饅頭,這沒人來吃饅頭,就沒有經濟來源是吧,沒有經濟來源,就買不起手抓餅,這買不起手抓餅又怎麽去找隔壁亞楠阿姨,呢~對吧,所以啊”劉大師邊說邊看著陳鳴的手臂,臉上的笑容堆得更過分了,甚至已經變成了“嘿嘿”的聲音。
陳鳴看著大叔盯著自己的麒麟臂,有點慌了,屁股不自覺的往後慢慢的一扭一扭的扭去,結果那長凳“哢嚓”一聲斷了。
這一斷高叔便用他那已經變嗆的怪調說著“別介啊,我今天拿的就算借你的,以後拿下亞楠阿姨,就還你雙倍嘿嘿。
接著嘴裡開始慢慢的算著“損壞兩個長凳,100賽點嘿嘿,一鍋饅頭,50賽點嘿嘿,侮辱我滴笑容,50賽點嘿嘿,一共200賽點吼吼!”
對著陳鳴的手臂便撲了過去,陳鳴斜身一躲,便躲了過去,那高叔一頭撞在了南牆上,“哦!”的一聲, 似乎很痛,陳鳴看了有點於心不忍,想著,如果富裕的話誰願意這樣呢。
伸出手臂向著趴在地上的高叔走去,“行了,高叔,今天我就借你了,我也沒殺多少怪,就殺了個喪屍,只有喪點,你看看能行不?”
“喪點?喪...喪點?”高叔的眼睛直了起來,一把抓住陳鳴的手臂,點了幾下,發現上面寫著“擊殺軍屍一名,喪金余額990點”
“沒錯了,真是喪點,剛剛進小吃街用了十喪點,喪點可是賽點的五倍啊,更何況你殺的是軍隊級別的喪屍!”大叔吃驚道,嘴裡面開始計算“喪點換成賽點花的話,就是說整整五倍,990的五倍4950賽點,換成手抓餅的話,就是4950個手抓餅!”
陳鳴心裡想著“我的天,難道今天的那個夢是真的,在夢裡殺的那個喪屍也是真的,軍隊級別,我記得好像還是小分隊,黃色的迷彩士兵服,”陳鳴摸著下巴思考著“阿爾法小分隊!”最後終於想起來了,“最後那個原來是阿爾法小分隊裡面的成員,變成了喪屍,而且還會說話的好像。”
高叔高興的拿起陳鳴的手臂一陣狂點,然後撒丫子跑出客棧,還回頭大喊“謝謝你嘞,我很快就回來你等會!”
“我去,這高叔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一樣。”陳鳴抱怨了一聲“明明都比我大,等等,也就是說喪點就是和我們那時候的人民幣,與日幣一樣,一元=十五日元,也就是說喪金幣賽金,更值錢!”
“那我剛剛的喪點都被!”正在陳鳴驚恐的想著的時候,客棧門口兩個人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