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幾名戰士捧著重機槍跑了過來,一邊開著槍一邊朝著那胡子拉碴軍官的眾士兵們靠去,“撲通”的一聲,皆都匍匐在了地上。
領頭的一名國字臉男子,趴在胡子拉碴軍官的旁邊“怎地了,你老胡子又牛逼了?有這麽好的賺喪點的任務居然想獨吞?”
那胡子拉碴的軍官架著重機槍聽後,大笑一聲“哈哈,你這個老順子不也來湊熱鬧了麽,來者不拒!來者不拒哈哈!”
“得了吧你,呈啥幾把能呢”那國字臉男子拍了拍老胡子的肩膀,隨後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四班的!六六型銜接火力!把子彈都給我打出去!誰敢拉下一個,就給我吃了!”
“是!”眾人起喝一聲,一時間槍聲轟鳴,喪屍們更是被這突然變得凶猛的火力給壓製了一般,到處堆積的都是屍體。
時間飛逝,十分鍾的時間,士兵們由成群的滑下城牆,逐漸減少為三三兩兩的落下,槍聲也有下趨之勢。
“班長!我們的彈藥快打光了!”青少年士兵慌張的說
老胡子聽後,一巴掌趴在他的頭上“那就給我使勁打,把子彈都特瞄給我打出去!一個不拉!”
這時四班的也是一名士兵一邊開著槍,一邊大喊“順班長!我們的子彈也快打完了!”
同樣的結局,那士兵被老順子一巴掌蓋頭上,大喊“你慫個屁!人家一班都不怕,咱們怕個卵,給我全部打出去,不然今晚都等著吃子彈吧!”
士兵們聽後,一咬牙,“拚了!”槍聲“嘟嘟嘟”的再次噴出了凶猛的火光,子彈如同崩裂開的碎片,狠狠的砸向那群剛往前走沒多遠的喪屍群,不到半分鍾全部變成了腳下踩踏著的屍體的一部分。
那喪屍的屍體,在這十分鍾之內居然已經堆了將近一米高,眾士兵的槍口都在不斷的往上抬著,可是那喪屍卻如同根本沒有絲毫的減少一般,“嗷嗷”成堆不停的湧進來。
那老胡子似乎感覺到了自己這邊快到了極限,看著一名士兵滑下城牆後,拿起子彈正要遞過來,老胡子一把拉住他,問“上方還有多少人?”
“長...長官,上邊還有狄金豹營長沒有下來。”
“什麽!為什麽這麽慢?”老胡子大吼
“狄金豹營長...他...打仗的時候...”那士兵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打仗的時候怎麽了?”
就在逼問的時候,一名肥頭大耳長相的軍官,“呼哈呼哈”的喘著氣,帶著身後僅存的十幾人奔跑了過來。
“長...長官,他來了,你去問他吧”那士兵推開老胡子的手,便向著後方逃去。
老胡子望著那身後被一隻喪屍追著的狄金豹,驚恐的大喊,“停火!都停火!”
只見那狄金豹為了擺脫掉這隻小鬼喪屍,居然一行人徑直衝入火力網,大喊“救我!快救救我!”
身體缺乏鍛煉堆積的肥肉,使他現在的奔跑已經到達了極限。
“是狄營長!”老胡子見狀,與老順子對視一眼,皆都點了點頭。
“一班的,全員拿金屬刀!跟我去救狄營長!”
“四班的,別讓一班搶了功勞,隨我殺!”
兩人帶著這兩個班的兵力,總共二十四人,拿起金屬大刀,呐喊著朝著狄營長身後的小鬼喪屍,還有喪屍群,奔去。
中間還有之前趴在水泥袋上自願留守的士兵, 他們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生存的欲望,戰勝了他們的所想要的聲譽,槍都沒拿,向著大都會方向奔去。
這二十四個戰士,衝入喪屍堆裡與喪屍展開激烈的搏殺,那狄金豹身後追逐的小鬼喪屍,把他的部下一個接一個撲倒,僅存了十幾人倉惶逃竄,心裡一萬個痛恨自己“早知道就不和那群不要臉的士兵們喝酒了!都是他們害的我暈倒,醒來的時候,居然就告訴我大都會淪陷,讓往後撤,可惡啊!這該死的小鬼喪屍,為什麽一直追我啊!”
這時老胡子與老順子趕來,眼見那小鬼喪屍朝著那僅剩下的狄營長身後的兩名班長撲去,那兩個班長似乎知道自己,已經跑不掉了,眼淚流淌著,嘿嘿的慘笑著,想起士兵們活生生被啃掉腦袋的慘狀還有痛叫,拿起手槍,對著自己的腦髓便要來個痛快。
“砰砰”的兩聲槍響,那兩個士兵閉上了眼睛,但似乎沒有感覺到疼痛,緩緩睜開眼,慌張的摸著自己的腦袋,身體,轉身看去,只見兩名中年軍官,拿著自己的槍對著那小鬼喪屍正在“砰砰”的打著。
老胡子大喊一聲“狄營長!你們先...!”一回頭卻見人已經跑出千米之外,並且激動的大喊“好樣的!你們給我攔住他,到了後方!我重重有賞!”
“這...”老順子有點無語,這是從前方下來的士兵嗎?比後方的士兵還膽小?
老胡子開槍射擊著小鬼喪屍,扭臉對著老順子露出一幅無可救藥的表情“沒辦法,先解決掉這隻進化喪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