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周圍環繞著黑色氣息!”
女子大驚,手中弓箭本能的舉起,瘋狂的朝著陳鳴一陣狂射,甚至自身的能量都注入到箭內飛去,那渾身包裹寒冰之色的箭支皆都膨脹到足足一人大小,撞向陳鳴
陳鳴一直盯著女子,這些飛來的箭支連看都不看,手中無極帶著黑色劍氣在面前揮舞兩下,所有一米大的冰晶箭破碎開來。
看到面前如同殺神一般的陳鳴,女子終於意識到了,這少年是一個可以輕輕的捏死自己的存在,而剛剛自己竟然還想要殺他!
陳鳴嘴裡不停嘀喃著
“想讓我死?想讓我死?”
黑氣越來越濃鬱,小呆,高叔,都是見過陳鳴暴走時候的樣子,神色一緊喊到
“哥!”“小陳!”
劉威卻不知情的說道
“哈哈哈,臭小子有出息了,龜兒子敢揍我?嗯?”
瞅向那個剛剛踹自己,卻被陳鳴扔在一邊的身著藍冰鎧甲的男子,心裡一震,如同被敲擊一般,只見那人已經口湧鮮血,眼珠泛白,身體被寒氣籠罩呈青色
“怎怎麽會臭小子連殺個肉色蟲子都不敢下手,為什麽現在殺人不眨眼了”
高叔焦急的說
“哎呀,劉兄,你可不知道,小陳他失控了!”
“什麽!”劉威一驚,“這小子失控?”
“對啊,以前我在大都會被一群逃難民眾打昏在地,小陳以為我死了,當場失控連殺兩人,要不是小呆攔著,小傑都得被砍成肉醬啊。”
那還愣著幹什麽,小呆趕緊去攔他啊
“不行!”高叔當即否決,“這小子黑氣比以前更濃鬱了,估計現在六親不認,你沒看道剛剛那冰晶箭都被他斬碎了嗎,要知道那可是我們想躲都沒法躲的東西呀。”
圍繞在眾人身旁,身著藍冰鎧甲的男子們一聽,感覺事情不妙,各自祭出武器,朝著陳鳴衝去
“狂妄小賊,殺我兄弟,拿命來!”
一名男子手持佩劍,那劍帶著寒光,一揮而出,一道鋒利的霧氣打在了陳鳴身上
“撲通”
陳鳴受這一擊,單膝下跪,右手握著無極撐著身體,不得不說這一擊,力勁十足。
一行人四面八方朝著陳鳴一躍而去,手中佩劍寒芒爆閃
“給我死!”
陳鳴手握無極,“哼呵呵”冷笑
四人冷哼一聲,死到臨頭還敢哼笑,佩劍隨著身體跳去,猛地刺向陳鳴各個部位
陳鳴哼一聲,頭一抬,眼中暗紅色光芒一閃而過
“噗嗤!”
四人只看到圓圈白光掃過自己的身體,那哼笑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站立,單手背後,右劍不知何時已經染的血紅,指著地面。
四人驚訝之時,忽然感覺下身無力,渾身酥麻,手一軟,劍落地,黑氣一震,散成兩截。
四人,足足四人,一眨眼的時間便被陳鳴奪取性命
“啊啊啊!我殺了你!”
眼見族人被殺,剛從幾十米外奔跑過來的彪漢咆哮一聲,手握砍刀朝著陳鳴衝去。
陳鳴冷笑一聲
“死”
“米爾!不要!”
手拿冰晶弓箭的女子瞪大藍色水靈靈的眼珠,喝止手拿砍刀奔去的男子
“噗嗤”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無極滴落在地面,一閃而逝的動作終於定格在了原地,無極橫切沒入彪漢半截虎腰內,停在了那裡。
只見面前彪漢眼睛變得爆紅,周圍如同烈火在燃燒一般通紅,面目猙獰,牙齒染著鮮血
“是無盡怒火!”熊因緩過神來看向那彪漢
“小小子,
你居然能在我開啟殺招的時候,揮穿我半截腰肢,不得不說你的確很厲害,不過,我的族人也不能白死。”
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無極的劍身,任憑它如何顫抖,任憑自己的手掌如下雨般滴血,使勁的握著,漸漸無極顫動的越來越厲害,陳鳴疑惑的黑眼如同看到了怪物一般,驚異的看著米爾
“咯咯咯”
無極劍身發出響聲,幾道裂痕隨之浮現,陳鳴似乎感覺到了不妙,用力抽回,然而卻紋絲不動
“啪!”
“劈裡啪啦”
無極劍柄再也受不住這如同上萬斤重的握力,碎的一踏糊塗,陳鳴握著僅存的劍柄後退兩步,無極化成一陣陣黑氣湧入陳鳴的腿部
“啊!”
陳鳴抱頭哀嚎,彪漢同時仰躺過去,“呼”吐了一口血氣。
“禍患!”
諾克薩斯一派心裡皆都冒出了這個想法,就算把這小子帶回去,萬一成這樣暴走的話,一定把自己的國家攪個底朝天,若不帶走的話,這小子跟隨熊文進入城邦,在這樣失控下的力量,如果得到駕馭的話,對於他們諾克薩斯來說又是一大阻礙!
“除掉。”
不只諾克薩斯,就連熊德,熊文,熊因也冒出了這樣的想法,他們都和諾克薩斯一派想的一樣,熊文與暗紅鎧甲的領頭男子對視一眼,皆都點了點頭,如同大敵當前,先合作一般。
“這小子傷我們美聯區域的子民,我們諾克薩斯必須得為美聯討一個公道!”
瑪麗心裡咯噔一下,果不其然,熊文手持寶塔長槍,與那領頭男子並齊站立
“諸位,弗雷爾卓德乃我德瑪西亞城邦的世交,作為德瑪西亞熊族一份子, 我有必要保持城邦與弗雷爾卓德的關系!”
“不要臉!”小呆大罵,“你們同流合汙,我們當初就不該信你!”
任憑小呆一行人怎麽罵自己,熊文都無動於衷,隨著眾人一擁而上,帶領熊德直奔而去。
“巨龍撞擊!”
熊文率先出手
“嗵!”
把抱頭慘叫的陳鳴撞飛起來,陳鳴頓時感覺到自己骨骼“劈裡啪啦”響起,可謂是撞碎成段,一口鮮血湧上喉嚨,還沒完,熊文待陳鳴落地又是一腳踢去,那被金甲包裹的鐵腳重重的轟擊在陳鳴腹部
整個人在地面不停的劃拉旋轉滾出百米,腦袋混沌,微閉雙眼,身上的黑氣隨之飄散
“我我這是怎麽了”
“好好痛,誰在打我”
腦袋緊貼著冰冷的地面,想站起卻沒了一點力氣,只聽到身後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陳鳴的嘴角奇怪的露出一絲微笑
“為什麽我會感覺到暖暖的。”
面前浮現出自己的父親,母親,正在飯桌上向著自己招手,正在這時
“咚!”
一隻被暗紅鎧甲包裹的鐵腳,踏碎了自己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