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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巨坑正中央,一把金黃色的虛影大劍插在那裡,僵屍王早已不見蹤影,隻留下逐漸升騰的血霧在空中散發開來。
熊風汗流浹背氣喘籲籲的單膝跪地,金黃色的鎧甲化成金色粒子飄散開來,只剩一把大劍在手中緊握,插在地面上頂著自己的腦袋汗珠滾滾順著大劍流入地面。
熊信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了過來問道
“值嗎?”
熊風呼呼的喘著氣,堅決的回答
“值!”
狼崽和宇也靠了過來,看到身體虛弱的熊風不禁的擔心
“長官,你沒事吧”
“沒事。”熊風“呼”吐出一口氣,“呀喝!!!”勉勉強強的站了起來,身軀在空中不斷的晃動,好似一個不倒翁。
狼崽連忙攙扶熊風,在熊風的執意下四人離開了涼亭,而唐人街處的打鬥聲,嘶吼聲也逐漸的變弱,最後只剩下人們的一片歡呼聲,低頭看去只見唐人街的路面屍橫遍地,這那還是路?簡直就是到了亂葬崗,全是殘軀斷臂黑血湧出一動不動的喪屍,戰士們把那些被喪屍掩埋下去戰死的軍官亦或自由小隊的民眾給拖拽出來,堆積在一處沒有喪屍屍體和黑血流出的地方,面目嚴肅敬起了軍禮。
四人飛在空中心中都被敲擊了一下,那些逝去的戰友再也回不來了,他們最小的軍銜也都是少校營長,這一時間拖出來的起碼有上百具屍體了,雖然不比喪屍們犧牲的多,但這些都是華夏比較頂尖的戰鬥力,尤其是看到上校或者準將的時候,所有的戰士都忍不住的抽啼一聲。
熊風看到這樣的景況,推開扶著自己的狼崽說道
“頭可斷血可流,軍心不能亂,不能喪失鬥志。”
“喝!”
渾身浮現出金色鎧甲的紋路,由虛化實,“咚咚!”鎧甲重新覆蓋在熊風身上,藍色圍巾隨風飄動,踏著自己的大劍飛到唐人街上空,下方戰士們一致的朝上方看去。
“是我們的盟友!”
“天啊,好霸氣啊。”
“哼,再怎麽穿著好看也不過是個膽小如鼠的怕死鬼,剛剛我們在戰鬥,他哪去了?”
戰士們聽到後頭緩緩地下,繼續紅著眼眶用雙手在喪屍堆裡刨著自己的戰友,嘴巴裡不停的念叨著,甚至有的開始抱怨熊風熊信。
熊風當然能夠聽到下方戰士們抱怨的話語,因為自己也是進化過得人類。
此時的他並不在意那些議論自己的聲音,開口說道
“各位戰士,我們都是華夏子孫,我們所守護的每一寸土地,擊敗的每一隻喪屍都是有意義的,有戰鬥就必然會有傷亡,我希望你們能重新振作,完成上級交代的所有任務,因為你們是軍人,這是你們的責任!”
戰士們聽到夾雜著氣勢的話語,抬頭看了看熊風,瞥了他一眼再也不去搭理他,有自由小隊的民眾甚至直接點名了說
“戰士?我呸!我們剛剛戰鬥的時候,你們身為盟友跑的連毛都找不到,現在仗打完了,你們跑過來裝B鼓舞鬥志?!”
盟友畢竟是盟友,終究只是外人,勸說他們的時候難免會有些隔閡。
“誰說的連毛都找不到了?”聲音柔和,並且帶有磁性
有一名戰士抬頭仰望,眼睛瞅向飛來的十幾人。
面露狂喜,支支吾吾的說
“金.....金......金,金”
身旁一名士兵扒拉著屍體,哼的一聲,說道
“金什麽金?難不成是三星上將金在雲來......”
了子還沒出口,便聽到那士兵一口氣吐出
“金在雲上將!”
身旁的人一聽,齊唰唰的抬頭看去,只見空中十幾人,一名少年與金在雲帶頭,身後自由小隊成員與銳豹隊成員兩人踏一劍呼嘯飛來。
“我草!真的是金在雲上將!”
金在雲飛到熊風身旁,微笑著打了個招呼,熊風當然認識金在雲,身上的鎧甲頓時消散似乎放心把一個任務的交給了他,身軀飛回熊信狼崽身旁,在狼崽的攙扶下繼續呼呼的喘著氣,熊信說道
“都幾年了,還改不了你那毛病,又不是我們國家的事情,你那麽在意乾嗎?被打臉了吧?唉,這下你英雄能量耗盡得回城邦了。”
熊風冷哼一聲
“那也是為了全人類,我樂意,你不用官我。”
說罷目光落在金在雲的身上。
只見金在雲做了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動作,身軀一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一名少年踏著無極往前位移一段,目光掃射的下方的戰士開口說道
“各位,我們德瑪西亞的盟友並不是膽小逃跑的懦夫!”
此話一開,下面如同炸毛一般討論開來
“這小夥何人?居然讓一名三星上將做出這樣的動作?”
“這特喵炸了,這家夥是二等兵啊而且是一級二等兵!”
眾人中自由小隊隊長不在少數,他們不是軍隊的士兵,自然不會怎麽受軍隊的管轄,當即吼道
“小屁孩誰啊,裝什麽裝,剛剛那一仗就你沒來吧!”
“是啊,你們這些高官一開戰全跑沒影了,你看看我們小隊死了兩個中校!兩個中校啊!”
陳鳴聽著下方或鄙視自己,或議論自己,或歧視自己甚至連金在雲三星上將都不放過的人呵呵一笑,背後的雙手放到了面前,一根普普通通的鋼管,上方零零散散的灑著黑血,看似普通卻讓人毛骨悚然,目光落在那根鋼管身上的時候就如同一個隨時要噴湧而出奪取自己性命的怪物一般。
下方討論的人們都是少校以上的非凡之輩,自然知道這是何物,頓時一片死寂,就連一直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喪屍趴在地上喘氣的聲音似乎都能聽得見,這樣的呼吸聲有人甚至都覺得吵,腳猛地一踏,那喪屍再也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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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約十秒鍾,終於有人用顫抖的聲音說出
“百...百,百煉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