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村子時,我們遇上了一路找來的醫療班。 “卡卡西先生,旋渦鳴人怎麽樣了?”一個醫療班的忍者一邊問,一邊緊張地看著卡卡西背上的鳴人。
“啊,他沒事,”卡卡西問,“其他下忍情況怎樣?”
“都找到了,奈良鹿丸輕傷,日向寧次和秋道丁次重傷,犬塚牙所傷頗深,但所幸無生命危險。”
“大家……”我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要平安無事啊……”
我和卡卡西把鳴人送到醫院,其他的下忍已經開始接受治療了,醫院裡突然比平常忙了許多,靜音帶著她的部下,很緊張地在給寧次治療,忙得滿頭大汗,寧次傷得非常重,大家都是拚了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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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后,所有人才全部脫離危險,我才徹底地松了一口氣。
“和我去看看帶土吧。”一直沉默不語的卡卡西說。
“啊。”我簡促地回答了一聲。
去演習場的路上,我們碰上了那三個砂忍:我愛羅、手鞠、堪九郎,他們是應綱手的要求去幫助鳴人他們的。可以說,如果沒有他們三個人,那些派出去的下忍們,大部分都再也不會醒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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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習場的後面,多少年來,慰靈碑一直在那兒靜靜地立著,承載著沉重的過去,面對著不知將何去何從的現在,遙望著無法預測的未來。每天必來探望亡友的慰靈碑的卡卡西,今天也在胸中懷著無盡的思念吧。
“我現在已經是帶領部下的上忍了,可是還是和從前一樣……感到十分悔恨……就算有這隻眼,卻看不透未來……”卡卡西站在我前面,對著慰靈碑自言自語道,“如果你還在世的話,會對我說些什麽呢……啊?帶土……”
“悔恨嗎?”我向前走了幾步,在慰靈碑前蹲下,伸出右手,撫觸著那些深深刻印上去的名字,“我也是呢……”風陣陣刮起,樹葉在身邊打著旋兒。
“卡卡西,從小我就是在周圍人的期望與讚揚中長大的,我一直以為自己只要去想,去努力,可以改變一切,改變現在,改變未來……”我說,“可是,我才發現我錯了,三代大人的死,佐助和鳴人,任何事!我什麽也改變不了!什麽也改變不了……我真是沒用,這是為什麽啊!”
我一拳打在地面上,堅硬的石頭使我的手頓時鮮血直流,可奇怪的是,我竟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
“你可以的。”卡卡西的語氣突然柔和起來,“就算改變不了過去,改變不了現在,但是,只要你想,只要那是你的夢想所在,就一定可以改變未來。”
“為什麽……”我抬頭看著卡卡西。“沒什麽特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卡卡西走近一步,把我拉起來,“我就是一直這樣相信著的。”
“卡卡西……”一刹那間,仿佛時光倒流回那難忘的少年時代,“……哥哥……”
“這可真是令人懷念啊,”卡卡西溫柔地笑了,“不過,我們還是先回去處理一下你的手吧,你這樣傷害自己,還是在我面前,綱手知道了,怕是我們倆都要挨罵的。”
“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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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日子看似平淡卻又不簡單,
鳴人一直在醫院調養著,受到很大打擊的小櫻又重新振作起來,拜綱手為師,正式學起了醫療忍術,而且,不到兩星期,就有了極大的進步。 “這孩子,是靜音以來的奇才。”綱手曾這樣感慨過。對此,我倒不感到吃驚,因為我一直認為,他們幾個的成長是無止境的,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那份天賦,小櫻當然也不例外。
其他的下忍們出院後都像約好了似的起勁兒的修煉,甚至連他們的指導上忍也攔都攔不住,特別是小李, 一直到總是自稱青春熱血的凱都累得爬不起來了,他還在不停地練習自己的體術,大家都在那麽迫切地想讓自己變得更強,這次追尋,影響究竟會有多深遠呢?
又過了幾天,鳴人快出院了,自來也找到我,談了許久。他說,曉還在對鳴人虎視眈眈,沒有人能一輩子寸步不離地保護他。自來也要把鳴人帶出木葉村,邊旅行邊修煉。
“我要用三年的時間,讓鳴人成為一流的忍者,”自來也說,“三年後,大蛇丸大概就會對佐助下手了,我們只有這些時間,你呢,你的看法是什麽?”
“適合培養鳴人的人不是我,而是您,自來也大人,”我說,“拜托了,請連帶我和卡卡西的份兒,好好地幫鳴人修行,我想,三年後,當第七班重新聚在一起時,每個人都會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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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鳴人和自來也離開了村子,踏上了他們的旅程。盡管經歷了這麽多波折,木葉村,未來依然是讓人期待的,那些火苗們,正在長成熊熊烈火,繼承先代們的意志,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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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附:幾個月後,綱手向砂隱村發出賀信,我愛羅,成為了砂隱村的新風影。
“你看,年齡並不是成為‘影’的阻礙的。”綱手一邊寫信一邊對我說。
我笑而不語,我愛羅,真是個不簡單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