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已經過去一段時間,為了整體的連貫性,特移到現在才來講。 那時候綱手把佐助從鼬的幻術中治好後沒幾天,由於鼬對佐助下手頗重,所以佐助清醒過來後也一直在醫院休養。鳴人去看望過幾次佐助,而小櫻幾乎是每天都帶著各種水果各種鮮花去看望。我了解這些後很高興,以為他們三個的感情在共同的戰鬥中日益深厚,但卻沒料到,佐助心中的那顆復仇的種子正在生根發芽。
那天,我和卡卡西在街上無聊閑逛,因為卡卡西中了幻術後在醫院躺了很長時間,所以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走了一會兒,我們繞到了木葉中心醫院附近。
“千鳥。”卡卡西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他隨即停下腳步,仔細地在聽什麽。
“什麽?”我沒反應過來。
“別出聲,聽一下!”
我依言靜立在那裡,突然隱約聽到千鳥的聲音從醫院樓頂的平台上傳來。
“在上面,會是誰呢?”我抬頭望去。
“只有一個人可能吧,”卡卡西說著,也抬起頭,“佐助。”
說話間上面又傳來小櫻的喊聲,醫院的樓並不高,卡卡西立即跳了上去,我稍慢一步,也跟著跳了上去。
我看到了真正令我震驚的場面:平台上一片狼藉,到處是打鬥的痕跡。不遠處,佐助發著千鳥,鳴人使著螺旋丸,都在向對方衝去。而小櫻則跑向兩人中間,想阻止他們。
“危險!小櫻!”我連忙衝上去,佐助和鳴人已經收不住手了,這樣下去,小櫻會死在他們兩人手下的。
我瞬身上前,一把抱住小櫻,勉強將她帶離了幾步,但此時,我已無暇顧及即將碰撞的兩人。
好在卡卡西衝了過來,在千鈞一發之際,兩手分別抓住佐助和鳴人的手腕,用力將兩人甩了出去,兩人的術各擊在醫院的兩個大水罐上,破裂出大洞,水噴湧而出。
我松了一口氣,佐助和鳴人使勁地把已深入水罐中的手臂拔了出來,相互看了一眼,眼神裡包含的情感令人吃驚的複雜。
自來也不知什麽時候到了,蹲坐在鳴人旁邊的大水罐頂上。
“那個螺旋丸,是你教給他的吧。”卡卡西說著,卻沒有看自來也,“你不覺得這對他來說太過分了嗎,如果控制不好……”
“我們彼此彼此吧,”自來也似乎很輕松地答道,“那個千鳥,不也是相當危險嗎?”
佐助轉過身去,跳下平台,幾下就消失不見了。小櫻想追上去,我輕輕地按住她的肩膀,無奈地搖搖頭。
“那麽,鳴人就交給你了。”卡卡西看了眼從剛才起就呆立著,直直地盯著自己的右手的鳴人,對自來也說。
“啊。”自來也答應了一聲,卡卡西便也跳下台去,消失了。
片刻後,鳴人面無表情地向我們走來,在小櫻面前站定:“小櫻,請以後不要在我們之間多管閑事。”
小櫻聽後,眼驟然睜大,驚愕地向後退了一步。
“鳴人!”我對鳴人說出這樣的話感到難以置信。
鳴人沒有理會我,轉身走到平台邊上,跳了下去。我憂心忡忡地看向自來也,自來也看了我一眼,也沒有說什麽,跟著下去了。
平台上只剩下我和小櫻兩個人,一陣陣風從我耳邊呼嘯而過。
“舁,舁加老師,為什麽?究竟是為什麽?”小櫻面對著我一邊抽泣著一邊說,“他們兩個這樣,我好擔心,好、好害怕……”
“小櫻,
”剛才的情形,即使不用說明我也能大概猜出幾分原因,我扶住小櫻的肩,讓她看著我的眼睛,“你喜歡佐助,對嗎?” 小櫻擦了擦眼淚,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那你就要相信他,也要相信鳴人,你們三個還是最親密的朋友,一切都會好的。”
“可是老師,我害怕佐助他會離開,”小櫻的淚又流了下來,“那個大蛇丸說過,佐助一定會去找他的,為了得到力量……”
“見過鼬後,佐助的心裡充滿了仇恨,復仇的yu望越來越強烈,他還不明白,他為之傾注一生的復仇即使成功了得到的也只是痛苦的空虛。”我舉起一隻手,摸著頭上的護額,“執於報仇只會失去更多對自己重要的人,這一點,我是深有體會的。”
“老師,我,我應該怎麽辦?”
“也許我們現在什麽也做不了,”我微笑著安慰小櫻,“不過我相信佐助,相信他會做出最好的選擇,況且,佐助不用要那個大蛇丸的力量,他也已經很強了,不是嗎?”
“嗯!”小櫻的臉上終於有了些笑容。
“小櫻,不管怎麽說,有一件事你必須答應我,”我隨之收起笑容,很嚴肅地說,“以後不許再做那麽危險的舉動,你要好好地保護自己,不要受到傷害。”
小櫻看著我,慢慢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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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如血絲般慘淡,我倚在家門邊的一棵樹旁,許久才望見卡卡西。
“喲,這麽晚還在啊。”沒等我開口,卡卡西便一如往常地舉手和我打招呼,“小櫻怎麽樣了?”
“啊,現在還不錯,佐助呢?”
“也挺好的。”
然後是相互對視,沉默。
“我真的沒有想到,佐助會和鳴人……”我輕聲地說道。
“其實我們應該料到的,”卡卡西說,“從那時候起,佐助就迫切地想擁有強大的力量去復仇,為此他想盡快地讓自己成長起來。但最近,他一直都不放在眼裡的鳴人正在快速地成長,這就使佐助錯以為他自己沒有成長,他擔心這一點,所以要用打敗鳴人來證明自己的力量。是鼬那個家夥的出現讓佐助變得心急起來了啊。”
“佐助想要的,足以與鼬對抗的力量,我本來可以給他的,但那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得到的, ”我看著自己的一隻手掌,“況且,憑他現在的意志,我是不會去做的。”
“這一點上我們看法一致,說到底,還得佐助自己能消除心中的仇恨才行。”
“那麽,佐助會去找大蛇丸尋求力量嗎?”我問出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
“我不知道,”卡卡西說,“我認為我應該告訴他的都說了,不知道會對他產生多大影響。我只希望,即使不能徹底地改變佐助他的想法,只要能緩和他的復仇情緒,就可以了。”
“我害怕佐助會直到失去對自己重要的人才會明白過來,”我低下頭,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就像我一樣。但那已經太晚了,我不想看到他再受到傷害了。”
“打起精神來吧,”卡卡西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已經過去的事就不要再為此沮喪了,他一定也希望你輕松快樂地活著,而且,三代也已經說過了,那不是你的錯。”
說完,卡卡西走進家門,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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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睡不著,一個聲音隱約地回響在我耳邊:“在忍者的世界中既沒有永遠的盟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報仇、戰爭對誰也沒有好處,只會讓你失去更多對自己重要的人……”
“老師……”我現在已能深刻地體會到自己當年的任性妄為曾給周圍的人帶來多大的困擾,就像佐助現在一樣,“佐助,我無法透見,你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