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音昏迷不醒已經整整兩天了,沒有多少好轉的跡象,醫院也無能為力,只是每天來做一些簡單的治療。我心急如焚,卻又做不了什麽,只能不停地折磨自己腿上包扎的繃帶。卡卡西倒是相當冷靜,一直一直在看《親熱天堂》,不過這也只是表面上而已,兩天來,他幾乎也沒合過眼。 正在我發愣的時候,靜音突然猛烈地咳了起來,兩眼卻仍是緊閉,嘴角處流出紅中帶黑的血。
“糟了!”我和卡卡西連忙圍上去。想了一下,卡卡西從靜音包中抽出幾根千本,注入查克拉。
“你……難道還會針灸嗎?”我傻傻地問。
“這個嘛,雖然不是專業的,不過這種情況——”
“那就交給我吧!”咣地一下門似乎是被砸開的,一個相當成熟,胸部可與綱手一拚高下的大姐就這樣出現在我們面前,把我嚇了一大跳。
“當!”卡卡西手中的針也掉在了地上。
“你是……誰啊?”我實在是反應不過來。
“真是個好問題,”那位大姐高聲說道,“我今天就破例告訴你吧,我是——”
“草隱村帶隊隊長,人稱藥語忍者,紀伊草夕,沒錯吧?”卡卡西用更快的速度說了出來。
“消息很準確嘛,你這家夥!”紀伊草夕看起來因為被打斷了而相當不爽。她瞪了一下我的眼睛,我頓時覺得渾身發涼。
然後她又看向卡卡西:“看起來,就是你吧,木葉的隊長,旗木卡卡西。”
“是,是,請多指教了。”卡卡西漫不經心地答著。
“喂,卡卡西。”我下意識地向卡卡西靠攏,“我記得你說過,她是那種很會深藏不露的人啊。”“只是聽說而已,看起來性格這方面的情報錯誤啊。”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什麽呢!”
“啊,沒什麽,沒什麽!”我慌忙擺手。
“咳咳!”靜音突然又猛咳了一陣,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淤血。
“靜音!”我剛要過去查看,卻被草夕推到一邊。
“讓我看看!”她立即走到靜音身邊,仔細地查看了一下,“很重的內傷啊,那幫人下手還真重呢。”說完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拆開,裡面是灰色的粉末。草夕扶起靜音,把紙包送到她嘴邊。
“喂!”我忍不住攔住了草夕,“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看不出來嗎?給她服藥啊!”
“那藥真的管用嗎?”
“如果那真的是治病的藥的話,就一定是管用的,”卡卡西說,“紀伊家傳的藥理術可以說是和綱手所創的戰鬥醫療術齊名的。”
“啊,綱手大人啊,真的是好久沒有拜訪她了,上一次見面時我還是個小不點兒呢……”草夕開始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問題就在於這是不是治病的?”我盯著草夕的眼睛,“為什麽要這麽做,對你有好處嗎?”
“理由zero,好處zero,我只是想救她,這個回答你能滿意嗎?”她也毫不示弱地盯著我。這時靜音又開始咳血,“快讓開!”草夕撥開我阻攔的手,給靜音喂下了那些粉末,然後輕輕擦去靜音嘴角邊的血。隨即,靜音開始平穩下來,不一會兒就睡熟了。
“很厲害啊,真的管用呢!”我看著靜音。
“當然了,藥語忍者可不只是叫著好聽的名號而已。”紀伊草夕居然洋洋得意起來。
“那個,剛才失禮了,那個藥語忍者是怎麽回事?”我好奇地問,
“難不成會和藥講話?”問話一出口,我發現卡卡西和草夕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我,鬱悶啊! “你的可愛的部下可沒有看上去那麽機靈啊,卡卡西先生,”草夕壞笑著說,“你的情報那麽準,就幫忙解釋一下吧”
“可愛?噢,也是嘛,”卡卡西一臉平靜地說,“所謂藥語忍者嘛,就是指精通各種藥的語言——藥理, 並且能夠使藥效發揮甚至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功效,無論是草藥,還是毒藥。”
“還真是個可怕的女人啊。”我這樣想著,心裡還在為她剛才說我可愛而感到不爽,“那麽,紀伊小姐——”
“叫我草夕,我比較喜歡自己的名字。”
事真多!我克制自己,盡量保持君子風度:“草夕小姐,能不能拜托你治好靜音呢?”
“不好意思,我做不到,我不是醫療忍者。”草夕說,“我所能做的,就是暫時不讓她的情況惡化而已。”
“這樣啊。”我有些失望。
“木葉的人很快就要到了,”卡卡西說,“不過比起這個,我還是想知道你這麽做的原因,你之前就認識靜音吧。”
“不愧是卡卡西,猜得不錯,我是在你們去水之國做任務時認識靜音的,她當時在醫院替一個雲忍治療。”草夕做回憶狀,“她告訴了我不少以前我不太清楚的有關戰鬥醫療術中用藥的事情,真是個很好的女孩呢。”
“對了!”草夕說到這裡,又突然叫起來,“拜托你們一件小事吧,我在研究一種藥,需要奈良家的鹿角。當然我會自己寫信去要的,隻想請你們多說些好話而已,怎麽樣?”
“是,是。”我和卡卡西無奈地答應著。
“那,我就先回去了,這個給你們吧。”草夕掏出一個大紙包扔給我,“每四個小時給靜音服一次就行了,拜!”
“刷”地一下人又消失了,和來時一樣突然。我掂量著手中的藥,卡卡西歎了口氣,繼續看《親熱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