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形的暗部審問室中壓抑無比,沒有窗戶,只有一根不起眼的小蠟燭在屋中央有氣無力地搖曳著昏黃的光。鳴人正坐在蠟燭旁唯一的椅子上,接受另外三個專門負責審訊的暗部的各種極盡詳細具體的盤問。 “我把知道的全都說了!”鳴人有些不耐煩了,眯起眼看面前穿得比卡卡西還嚴實的三個暗部。
“你在一樂第一次見到建能的時候,你們都說了些什麽?”一名暗部問。
“哪能一條一條都記住啊!”鳴人抗議道。
“我們想知道全部的,分析說話內容的話,也許就知道建能的幕後指使是誰了。”
“順便說一句,”另一名暗部接過話,“最近兩周之內的建能的對話暗部都已經掌握了,因此我們想知道的是你們在那之前都說了什麽。”
“這麽誇張啊,”我暗想,“也就是說,鳴人大概也被盯上兩周了,竟一點兒也沒發覺,是該說木葉的暗部優秀呢,還是說鳴人遲鈍呢。”
“就算你們這麽說,我也是記不住的了。”
“那麽。對你使用逆行催眠。”一名暗部說,然後看向我。
“啊?逆行催眠?”鳴人完全不明白。
我微微地點了下頭:“但是,如果這樣還問不出什麽的話,我就要帶鳴人離開了。”
那個暗部向鳴人走近了幾步:“要靠催眠喚起潛在的意識中的過去的記憶,放松些。”
然後他麻利地結印:“自逆之術。”
鳴人的眼神隨之茫然起來,雙手也無力地垂在椅子兩側,根據暗部的問話,平淡地開始敘述關於建能的記憶:“與建能爺爺相遇,是在一樂前……”
我出神地看著蠟燭發呆,外面鹿丸和寧次他們,不知進行的怎麽樣了,稍稍整理一下從清晨起就有些混亂的思路,這個事件看起來很突然,但又似乎謀劃了很久,總覺得不會這樣簡單,其中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
“我修業回來,在一樂吃了超大號拉麵,建能爺爺也在……”“一樂的拉麵是最好吃的了……”“建能爺爺把他的拉麵分給了我,那次吃得很撐……”“上個月的拉麵……”
回過神來,發現鳴人還在眼神茫然地講述著,而他面前的三個暗部,就只剩無奈了。
“那時候聊了一些問題……”鳴人繼續回憶。
“又是拉麵的事吧。”一個暗部忍不住脫口而出,我也不禁微笑了一下。
“噓!”而旁邊另一個暗部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繼續聽鳴人說下去。
“對了,是那時候。”鳴人說。
“什麽事?”暗部警覺起來。
“問建能爺爺為什麽對我如此親切的原因,他給我看了照片,那照片上的人和我的年齡差不多,說是找寶遊戲勝利的留念照片……”
“跟你年齡差不多,是建能的孫子嗎?”一個暗部小聲問。
“建能沒有親人,”另一暗部回答,“這個理由怕是騙人的吧。”
“第二天起就被我們監視了,”第三個暗部說,“接下來再問什麽都沒有意義了,果然雖說對方是下忍,可也不會不知覺地透漏情報吧。”
突然又一個暗部出現,單膝著地,報告道:“綱手大人緊急聯絡,舁加先生也去一下。”
“知道了。”四個暗部眨眼間便離開了,我去幫鳴人解開了催眠術,並帶他離開審訊室,然後才奔向火影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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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也在那裡,
綱手的桌子上凌亂地堆著幾張報告。 “聽說瀑隱全員進入臨戰狀態,”綱手看著我和鹿丸,嚴肅地說,“借口說是全體大演習,不必多說,過去也有用演習為名總動員的,一口氣侵佔他國的做法也是經常用的。”
“而有情報說建能在來木葉之前,也去過瀑隱村,”靜音說,“應該多少有點兒聯系。”
“現在想想應該是可以理解的了,分散在各處的大部分忍者已經向瀑隱去了,對方一旦越過國境的話就視為有侵略的意思,給以最堅決的反擊,”綱手命令道,“舁加,你帶鹿丸他們也馬上去國境!”
“綱手大人,如果真的需要的話,我會去的,但請慎重考慮鹿丸他們,”我說,“他們說到底也不過是孩子,不應該就這樣輕易地送上戰場不是嗎?”
“對於忍者來說,敵人可不會看你是不是孩子。”
“沒錯,正因為如此,許多孩子連同自己的少年時代的夢想、未來一起結束在戰場上了……”我盯著綱手,低緩地說。
綱手也看著我,周圍一片安靜,過了片刻,綱手輕歎一口氣:“你也不能理解那時三代的做法嗎?”
“不,那個時候,也許是真的迫不得已,犧牲……恐怕也再所難免吧……”我不願再多提往事,“但是現在一切只是推測而已,況且瀑隱村的話,應該沒問題的。”
“怎麽回事?”
“卡卡西班曾經做過一個任務,在任務中那三個小鬼幫助瀑隱首領涉木保護了整個村子,”我解釋道,“我相信涉木不會進攻木葉的。”
“太天真了。”綱手向椅背上一靠,說。
“我也認為我們沒有必要去。”鹿丸說。
“給我個理由,可以嗎?”綱手有些不爽,連一個小中忍都對她的命令討價還價。
“下忍十人加中忍一人,去不去都不影響大局的。”
“你想說什麽?”綱手也聽出鹿丸話裡有話。
“我很在意啊,建能這個爺爺的行動,調查之後明白了一些,他平時的行動實在很厲害,不被任何人厭惡,也不被任何人熟悉,就算某一天突然消失了也不會有人留意吧,是可以記錄在忍者教科書上的完美潛伏技術,”鹿丸解釋道,“但是這樣的忍者卻會如此輕易地被暗部掌握了行蹤,不覺得奇怪嗎?”
“確實如此。”綱手表示同意。
“他逃跑時故意弄出煙霧,吸引暗部也是很有問題啊,”我說,“總覺得還有別的計劃似的。”
“好吧,鹿丸班繼續進行關於建能的調查,”綱手最終決定,“舁加,你也去吧,就在村子裡警戒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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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鹿丸在路上碰到了丁次與鳴人, 我們準備再去一下木工首領家。鹿丸向我說了一下寧次、志乃他們的調查情況,木葉圖書館、試驗會場、藥劑調和所、木葉議事會館、變電所等一系列設計圖被偷的重要地方都查看過了,沒發現什麽問題。
在木工首領家,我們翻看最近的帳本,在地上堆了一堆,丁次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數字,隻喊頭痛,首領在一旁找那封舊介紹信,可怎麽也找不到。
“這裡有學校上個月付過帳的記錄,是建能負責的,”鹿丸又翻過一頁,“那是修什麽?”
“啊,只是一個簡單的維修工程。”
“可是,找不到那時學校的設計圖。”鹿丸在那一大堆紙中找來找去。
“那就奇怪了,丟失清單中,沒有它的。”首領也過來幫忙找,未果。
突然外面一陣喧鬧,從窗口看去,無數的紙片和卷軸從天上落下,如紛飛的雪片。
“難道是!”我忙衝出屋去,抬頭從洋洋灑灑的紙卷中看見天空有一隻奇怪的大鳥,它扔盡爪中的紙片後,飛向遠方。
“舁加老師!”隨後出來的鹿丸接住一個卷軸看了看,證實了我的想法,“這些全部都是丟失的設計圖。”
“鳴人!丁次!趕快收集這些設計圖!”我指揮道。
“明白!”他們的忍術,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舁加老師!鹿丸!”正混亂的時候,去查看建能屍體的井野匆匆忙忙地跑過來,“那具屍體有問題,建能也許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