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帶我們上禁忌之山的,還是雅人。在出發之前,我們先回到那個安頓輕羽的房間。到了之後才發現只剩下羽內一個人了,輕羽已經被羽之國大名府派來的人接回去了,也許是這次見面過於匆忙了吧,心裡總有點兒空落落的感覺。 羽內交給我一封信,是輕羽離開前寫給我的。我把信封拆開,一個東西飄飄而下,伸手接住,心裡頓時一揪——躺在我手心裡的,是我以前給羽佐的那根青の羽毛。
慢慢地展開信紙,那熟悉的字跡現在我眼前:舁加,那是幾天前我來翼隱村的時候,村子裡突然報告發現了“曉”的蹤影。“曉”是什麽我不知道,羽佐隻告訴我他們很危險,於是也像今天一樣,父親派人來接我回去。臨走時,正好羽佐也要出發做任務去了,那時,他很認真地問我,在你和他之間,我究竟喜歡誰。毫無疑問,我是喜歡羽佐的,但只是當作哥哥一般地喜歡。我把自己的想法如實地對他說了,他則告訴我一件事,那就是有關青の羽毛的事。原來兩年前羽佐送我的青の羽毛,是你做出來並交給他的。我完全沒有怪羽佐當初沒有說實話,只是有些遺憾,為什麽不是你親自把青の羽毛送給我。回羽之國沒幾天,我就聽說了羽佐在任務中犧牲的消息……真的對羽佐很抱歉,我沒有辦法愛他,我喜歡的人是你啊。還記得你說過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但我想從現在起改變自己,讓自己多少有些忍者的信念吧。下次再見面時,希望自己不再只是拖你們後腿,只能讓你們保護的人,希望自己能從你手中接過帶著認同和情意的青の羽毛……
“輕羽你……還真是個傻女孩……”我仔細地收好羽毛和信,“雅人,我們走吧。”
“是。”
剛出門口,一個慌慌張張出現的翼忍便伏在雅人身旁:“雅人大人!禁忌之山那邊……那頭怪物……封印快要……”
“我明白了,”雖然報告斷斷續續的,但我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那頭怪物,又不安定了吧,“你去報告那須大人,盡快組織周圍的人避難!”
“是!”
那忍者消失後,雅人抽出一把白色的羽毛排開,咬破食指一劃,每根羽毛上便沾了些許殷紅的痕跡。雅人把羽毛向空中一揚,同時迅速結印,“刷”地一下,每根羽毛竟都變為了白色的鳥。
“通知在禁忌之山周圍執行任務的人警戒!”雅人話音剛落,那些鳥兒便叫著四散飛開了。
“現在可能不是說這話的時候,”我突然開口,“不過我還是想說,雅人,你真的成長了……”
“老師,紅豆小姐,”雅人的耳朵又紅了起來,蠻可愛的樣子,“我們快走吧。”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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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山周圍籠著詭異的氣氛,其上空都是連著許多天陰沉沉的。我們順著一條很陡的小路上山,一路上果然沒發現什麽動物,連蟲蟻之類的都沒有,草木什麽的看上去也是奄奄一息的樣子,情況確實蠻糟糕的。快到封印之洞時,還猛地感到一陣地動山搖,險些從山上掉下去。
終於來到封印之洞,首先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扇大石門——不過已被打破了一個大洞。石門前凌亂地堆著許多碎石,洞裡傳來陰冷的氣息。
“這個石門上是有封印的,”雅人說,“不過被曉打開了。”
“嗯,
”我伸手摸了摸門上留下的封印痕跡,“兩儀封印套加上八卦封印,很少見的封印式組合呢,但是還好不算太麻煩。” 撥開一堆碎石,雅人正要往洞裡進,我搶先一步攔住了他。
“老師?”雅人不解。
“紅豆,”我沒理會雅人的疑惑,“既然綱手大人讓我負責這次任務,那麽聽好,下面的話是命令。你不可以進入封印之洞,和雅人一起在附近找個安全的地方,如果中午之前我沒有從洞裡出來,就立刻帶雅人下山,再向木葉求援。”
“舁加!”“老師!”兩人的反應如我預料般的激動。
“我說了這是命令。”我一手扶上雅人的肩頭,“老師相信你比誰都清楚,你還沒有對付這怪物的實力。而且你身上擔負著整個翼隱村的未來,現在還不是你舍身冒險的時候,所以,你也留在外面。”
“可是!老師身上就沒有擔負著木葉的未來嗎!!”雅人不甘地大聲說道。
“雖然曾被如此期望著,但我卻沒有那種自覺。”我微微笑著,“這次就相信我吧,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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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身進入洞中,裡面更加的潮濕、陰冷,越向深處走四周越黑,很快便不見路了。我點亮事先準備好的火把,繼續前行,腳下的道路一直在震動著,越向內的地方震感則越明顯。
轉過數個彎兒,面前出現了一個看似很深的幽暗洞穴,這裡的的陰冷寒入骨髓,而且地面震得最厲害,於是我知道自己到達了目的地。
抽出一支苦無握在手中,我小心翼翼地踏入洞穴,裡面漆黑一片。隨後我把手中的火把變出數個影分身,扔向四周,雖然只有昏暗的火光,但還是可以說眼前突然亮了起來——我看到了那隻怪物。它伏在地上,像隻巨型蜥蜴,而且正瞪著四隻幽藍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我立刻收斂全身的氣息,同時用余光迅速掃了眼整個洞穴,怪物周圍散落著不少白森森的骸骨,不知道是多少遇難者的。
彼此相持了片刻,怪物的身體突然動了動,猛地向我撲過來。我閃身後退幾步,躲開其一隻如鋼刃般的爪子,然後將手中的苦無射向怪物的一隻眼睛。
沒想到怪物一爪子便打飛了苦無,看來比想的要難對付些。我變出十余個影分身圍住怪物,輪流襲擊,幾番下來怪物被激怒了,張著大嘴東衝西撲的。洞內地動山搖,幸好怪物是不會吼叫的,否則想必也是震耳欲聾吧。
我自己在一旁觀察怪物的行動,發現它行動並不自如,而是像被束縛在某處似的。周圍沒有鐵鏈,那就該是封印了,而且它向東南方向活動范圍要大些,那邊的封印恐怕是被曉破壞了,於是我決定去怪物的西北方向看看。
借影分身的掩護,一片地震般的混亂中,我終於來到更為昏暗的西北角。借助火遁術,我看到了在地上殘破的封印痕跡——正好是一個六角星的形狀,把怪物困在正中央。
六芒星印!這種傳說中可以封印一切的封印術竟然真的存在!小時候我只是聽三代大人提過一次它的名字,沒想到竟能在這種地方親眼看見!
雖然不會這種似神留下般的封印術,但我決定先把已殘破的六角星形的術印補完全。我又抽出一支苦無,割破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鮮血一下子湧出來,這時我的影分身都已被打散,怪物又衝我撲了過來。
“忍法,查克拉之龍——雙龍舞!”我邊閃邊結印,查克拉化作兩條淡黃色的龍,同怪物糾纏起來,我借機用瞬身術在怪物身旁穿行著畫六芒星。
六芒星畫完,我幾乎是不自覺地收起兩條查克拉龍,集中所需的查克拉。少了兩條龍的糾纏,那怪物帶著不吃掉我誓不罷休的氣勢衝過來。在這種危急時候,我的身體竟在突然之間無法動彈了!而且雙手不由自主地飛快地結一種從沒見過又極其複雜的手印……
怪物的利爪已劃破了我的衣服,在這千鈞一發之刻,結印完成了。
“封印!”怪物的動作在那一刹那凝固,六芒星發出淡黃色的光,向上形成一圈光壁,將怪物圍在裡面。它又伏在了地上,四隻眼也慢慢合起,大概又會沉睡千年吧。
身體終於又能動了,我看著剛才被操控般結印的雙手,心裡有一絲後怕。複雜的六芒星印我已學會,而且這種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很小的時候便掌握的查克拉之龍,也是在這種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學會的,卡卡西曾給我描述過那一晚的情形,亦是詭異至極的。
不願再多想,查克拉之龍和六芒星印的消耗都很大,我帶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向洞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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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適應洞內的昏暗的眼睛被外面突然而至的陽光刺得有些睜不開,兩個人影一下子撲到我身前。
“老師!”
“舁加!”
“太好了!老師你終於出來了!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剛才一切都安靜下來的時候,我還擔心……”
我睜開眼睛,看面前爭著說個不停的紅豆和雅人,微笑著說:“讓兩位擔心了,不過,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兩人也露出了微笑。
“太陽已經偏西了, 你們卻還留在這兒,”我繼續微笑,“是公然違抗隊長的命令喲,紅豆。”
“是因為相信你啊,”紅豆說,“相信你一定會解決一切平安回來的。”
“現在還不算解決一切吧。”我轉身面對洞口,用土遁術再次堵住洞口。
“還有兩個封印,”我邊結印邊說,“這個六道仙人,把事情弄得還真是複雜呢。”
我先施上八卦封印,正要套加兩儀封印時,身子突然一軟,不由得單腿跪在地上,用一隻手臂撐住身體——那個神之封印,讓我的查克拉支出過多了。
“怎麽了,老師?受傷了嗎?”雅人慌忙過來扶我。
我搖搖頭:“不,只是稍微,有點兒累了……”
略歇了一下,我勉強站起來繼續結印:“天地兩儀,封印!”
最後一道工序終於完成,我迫不及待地坐在地上休息起來。這時四周欲枯的草木逐漸開始回復生機,最後變得濃綠欲滴,甚至還勝過了其他山上的植物。不一會兒,又有宛轉的鳥鳴傳來,整個禁忌之山,又恢復了一片生機盎然。
“真了不起啊,舁加。”紅豆也坐在了我的身旁,“每次和你共事,都有這樣的感覺呢。”
“那當然!”雅人也過來湊熱鬧,“老師是最強的忍者,然後,我將來也要成為最強的忍者,用自己的雙手,去保護村子裡的每一個人。”
“我相信你會做到的,成為翼隱村獨一無二的支柱。”我笑道,“以後保護村子的事,就全靠你了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