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的太陽投下暖暖的尚不刺眼的光芒,木葉忍者村裡平凡無奇的一天又開始了。正搜索某人的自來也第一次行動未果後,又到了某個關系密切處得到了可靠情報,隨後便直奔目的地。 目的地所在的屋子不像有人在的樣子,但屋後的院中卻傳來兩個孩子的說話聲。自來也繞到後面,發現一個7歲的孩子和一個4歲的孩子正在那裡練習體術。7歲的孩子認真地糾正另一個孩子手的姿勢,腳的位置等等,而4歲的孩子也有板有眼地做著。自來也看到此景,感到有些好笑。
“喂,小鬼們,”他一邊走進院子一邊問道,“你們的老師呢?”
看到家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大咧咧的陌生人,4歲的孩子不禁往比自己年長點兒的孩子身邊縮了縮。“哦,是自來也大叔啊,”7歲的孩子倒是鎮靜自若,“老師的話,不就在那裡嗎?”
自來也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不遠處,一個金發青年在屋外的窗邊,站在椅子上奮力擦著高處的玻璃。
“不要總是大叔大叔的叫,我才三十幾歲,沒那麽老吧。”如此告誡後,自來也走向自己要找的人,“水門,我到處找你,問了朔茂才知道……話說一大早的,你在這兒幹什麽呢?”
“自來也老師!”被叫做水門的金發青年回頭看了一眼,從椅子上跳下來,“我想趁著有空,過來幫忙打掃一下,畢竟有很多活兒,那孩子自己做不了。”
看著自己剛剛二十出頭的得意弟子一臉全職家庭主男的表情,自來也不由得歎了口氣:“你太寵那個小鬼了。”
“但是他實在太可愛了,只要看到他滿足的笑容,就會有幸福的感覺呢。”水門說著,也露出了陽光般的微笑,“而且才能也是滿分,這樣的孩子,讓人忍不住會多寵一下吧。”
“說到才能,”自來也抱起雙臂,向不遠處的那兩人瞟去一眼,“看上去還是有些笨拙啊。”
“嗯,確實是體術要差一些,總的來講現在也還比不上卡卡西。但是,有著那樣的查克拉與悟性,只怕再長大一些,就會超過我呢。”
“噢,聽你這麽說,還真是期待啊。”自來也嘴上這樣說著,卻略微流露出了懷疑的神色,對於眼前的這個弟子,作為老師的自己是再了解不過的了。被稱為木葉的金色閃光的他,擁有可以勝任火影的才能,以及更為可貴的溫柔。還有那個小鬼卡卡西,僅六歲便成為中忍,輕易地打破了自己七歲的記錄。這樣兩個少見的天才,怕是很難超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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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談畢,自來也同水門向那兩個孩子走去。
“卡卡西,”水門叫道,“有臨時的任務,出發吧。”
“是。”7歲的孩子立即應道。
“又要去做任務了嗎,卡卡西哥哥?”最小的孩子露出了有如可憐的小動物般的表情,黏住身邊的卡卡西。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嘛,”卡卡西安慰道,“我們會盡快回來的。”
“帶我一起去吧……”軟軟的小聲音懇求著。
“舁加,”水門走到自己最小的學生面前蹲下來,“現在你還太小,等再長大一些,一定帶你一起去。在那之前,先自己照顧好自己,行嗎?”
“嗯……”小舁加有些不情願地點點頭。
這時,一旁的自來也突然來了興趣:“呐,
水門,這個小小鬼今天交給我怎麽樣?” “交給自來也老師?”水門不解。
“你和卡卡西去做任務,我來幫著照看他一下,正好對他有點興趣。”自來也露出有些玩世不恭的笑容。
“哦,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水門轉向舁加,“自來也老師是很厲害的忍者,要聽話啊。”
舁加揚起頭,帶著好奇與猶豫的眼光看著自來也。
這時卡卡西開口了:“舁加,對於奇怪的大叔,要小心些……”
“喂!不要灌輸這種毫無根據的思想!”看舁加雞啄米似地點頭,自來也再次大大歎了口氣,“卡卡西,你能不能再可愛一點兒……”
終於院子裡只剩下舁加和自來也兩人了,看著多少有些失落的小小鬼,照顧小孩子的經驗為零的自來也一時竟有些無措:“呐,小鬼,你出過村子嗎?”
小舁加揚起的小腦袋搖了搖。
“今天這兒附近有個很熱鬧的集市,我正好要去那兒買東西和取材……”
“取菜?”
“是取材!就是找寫書用的東西,別看我這個樣子,可還是個作家呐。”
“大叔是作家呀,”小舁加對自來也的稱呼完全師從卡卡西,“真厲害啊!”
“啊,那個,雖說第一本書還沒有寫完,”自來也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頭,“但是以後一定會很受歡迎的,到時候一定有許多美女圍上來要簽名……”
講得兩眼放光的自來也突然發現話題走向開始有些少兒不宜,於是乾咳了一聲:“就是這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集市?”
“是!”小舁加很開心地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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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在鄰鎮的街上,出了木葉還要走不長不短的一段路。一大一小並行在道上,小的元氣地蹦蹦躂躂,頭上顯得略大的護額也一副躍躍欲跳的樣子。
大的看到此景,忍不住嘟嘟囔囔起來:“雖然綱手說你是個天才,水門又特別地看重你,但是,話還說不完全的小小鬼,就這樣成為一個得到了護額的忍者,果然還是很難讓人認同啊……”
而第一次出村子的小舁加新鮮得很,一路上東張西望的,自來也的這番吐槽看來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喂,小鬼,”自來也叫住快要蹦出預定路線的小舁加,“你知道什麽是忍者嗎?”
“哦……”小舁加跳回來,一本正經地思考起來,“是使用忍術的人吧……老師還說過,忍道什麽的……”
“不錯嘛,還知道忍道,你也有自己的忍道嗎?”
“有的!有的!”小舁加兩眼閃閃發亮起來,“我要保護卡卡西哥哥,保護老師,保護村子裡的人,成為火影,把壞人們都打倒!”
聽聞此言,自來也幾乎要放聲大笑出來。保護,這個怎麽看也不像適合4歲小鬼的詞,但那童稚的聲音卻毫不猶豫地說出了一連串。
“木葉的下一代的小忍者們,還真是早慧啊。”自來也忍下大笑的衝動,開口道,“我至今也遇著不少叫著喊著要成為火影的人了,但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有出色的領導才能,堅定的意志,精通各種忍術……”
說到這裡,自來也突然想起了自己不管怎麽努力修行都進展甚微的幻術,確實是沒有才能麽……歎了口氣,又發現小舁加早就開始東張西望,想蹦到遠處去了,根本沒有在聽他那番語重心長的大道理,於是又歎了更大的一口氣。
“小鬼,”自來也決定轉換一個他感興趣點兒的話題,“知道幻術嗎?”
果然小舁加又蹦了回來:“知道!知道!朔茂叔叔跟我說過的!”
“這麽一丁點兒大的孩子就開始教幻術了麽,朔茂那家夥……”自來也想著,又問,“那麽,會解幻術嗎?”
“解幻術?”小舁加咬著食指想了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
“那我來教給你,”自來也突然又狡黠地笑了一下,“今天如果你能解開我的幻術,我就把我寫的第一本書送給你做獎勵,如何,敢試嗎?”
“說好了!大叔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喲!”小舁加興奮地與自來也一拍即合。
就這樣,在到達集市之前的一段短短的路上,自來也口述了幾種解幻術的方法,只是自顧自地說著,也沒有解釋得更通俗易懂些,而小舁加卻也沒有問任何問題,講完了,集市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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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集市的熱鬧程度遠遠超出了第一次出村子的孩子的最大想象,他興奮地在各種攤間跑來跑去,一不留神就從自來也的視野范圍內消失掉了。自來也立刻抓狂地找起來,可那麽個小不點兒,擠在人群中,發現的機會實在微茫。在搜尋到一個賣蘋果糖的攤子時,一個小人兒突然從人堆中鑽了出來,定睛一看,正是舁加。
“別亂跑!小鬼!”自來也三步並兩步地衝上去,卻吃驚地發現眼前這個小鬼懷裡捧了一堆吃的,像什麽章魚丸、炒面、可麗餅、烏龍茶、烤魷魚串之類之類的,嘴裡還叼著半條鯛魚燒。
“喂,你這小鬼,不會是擅自從攤子上拿的吧!”自來也吼道。
“才……唔唔……不……唔……”小舁加嘴裡塞得滿滿的,只能含糊地發出幾個音節,好不容易把它們都吞下去後,立刻抗議道,“才不是呢!這是攤子上的人送給我的!”
“少騙人了!”自來也把一隻手掌壓在小舁加的頭上胡亂揉了揉,“我呆了這麽半天怎麽沒人送我!”
“可是……”小舁加正要繼續為自己澄清,突然身旁傳來一聲尖叫——
“好可愛!!!!!!”只見一個年輕的女孩從賣蘋果糖的攤子後衝過來, 撞飛自來也,蹲下來一把將小舁加摟在懷裡,不停地蹭他的小臉蛋,“小弟弟你長得真可愛!幾歲了?剛才那個大叔是你的爸爸嗎?噢?你是木葉來的嗎?太可愛了!!”
這一突變讓自來也和舁加一時都有些發懵,回過神來,自來也立即決定拉著這小鬼走,但被那女孩扯住不放。她回身從攤上拿了一根蘋果糖,塞在小舁加早已超負荷的手中:“這個送給你,有空要常來玩啊!”
“是!”小舁加露出開心的笑容,“謝謝你,大姐姐。”
“哇!太可……”在她發出第二輪尖叫時,卻發現眼前的小可愛已經沒影了,隻好中途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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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拽著小舁加逃般地離開那個攤子頗遠才松了口氣,慢下腳步來。
“我說了吧,那些吃的都是這樣送給我的……”小舁加還沒忘替自己解釋幾句。
“知道了,知道了……”自來也無奈至極,剛才被那女孩錯認為是這小鬼的爸爸已經夠讓他汗的了,真要說最像這小鬼的爸爸的人,果然還是非水門莫屬吧。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講,這小鬼還真不簡單,剛剛那個笑容讓自來也自己都有些許心動,自怕他長大後,單憑一個微笑就能迷倒無數女孩吧。
而自來也未曾料到,自己這番隨意所想,竟在多年後得到了充分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