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岩噴霧,溪皆如白鷺群飛,一溪懸搗,萬練飛空。搗珠飛玉,飛沫反湧,如煙霧騰空,勢其雄勵…… “啊,終於到了!”我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帶著欣慰的笑容看著眼前壯美的景觀——
只見約有八十米見寬的白素在燦爛的陽光下,光潔耀眼,從六十多米高的峭崖上灑瀉而下,確有“素影空中飄匹練,寒聲天上落銀河”之壯觀。
陣陣瀑聲如萬鼓擂響,驚天動地,攝人魂魄。猶如千軍萬馬,在硝煙四起的戰場上廝殺與奔嘯中跌入萬丈深淵!複又卷起千堆雪,翻湧騰空,飛珠濺玉,隨風揚起層層薄霧,彌漫於河流之上——何等的雄壯!四下望去,兩岸嶙峋的石壁上,掛滿了鬱鬱蔥蔥的水草,被水霧淋漓的翡翠,青綠的樹木,潔白的瀑布,湛藍的天空勾勒出一幅秀美壯麗的山河圖!我不禁驚歎大自然的神奇和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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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Stop,所謂的妄想就此可以打住了。”肩膀上傳來小又的聲音,徹徹底底地將我拉回到現實之中——我孤身一人,帶著一隻貓,拎著一個禮品盒,在不辭辛苦地跋山涉水後,終於來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中小型號的瀑布前。
“沒有想象力的話,生活豈不是太無趣了。”對照了一下手中的地圖後,我確認自己找到了目的地。
瀑布本身及其四周看上去均無異常,但我在新年的大好日子裡帶著貓跑出村子來到這兒,絕對不是為了單純地想看看瀑布聽聽水流聲而已。
“你的那種想象力只能叫自我欺騙罷了,”小又無限懶洋洋地伸著懶腰,似乎只是跟來打醬油的,“話說發現入口了嗎,契約者?”
“嗯,”我望著不息的瀑布,將手中的地圖疊了幾折後塞進忍具包中,“看來,也只有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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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間,只見一人帶一貓以極快的速度躥出,閃電般穿過了瀑布,而瀑布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干擾,依舊是自顧自地奔流著。
瀑布背後雖然是稍稍向裡凹進的石壁,但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別有洞天。將右手拎著的禮品盒換到左手後,我用手貼著石壁,一寸一寸地試探著。好在沒摸索多久,我就發現了某處存在著異常的查克拉波動,於是便將手停於那裡,增強自己查克拉,片刻後,一張隱於石壁之內的符紙慢慢地浮至表面。
“又是結界,那幫家夥還真是結界控啊,”我湊近符紙稍稍研究了一下,“不過這次還好,不是那個麻煩的五封結界。”
“解得開嗎?”小又掃了一眼那張符紙,“要不然就直接喊人算了,反正你又不是來打架的,不用這麽偷偷摸摸。”
我將查克拉聚於右手,並且快速地結了一個小印:“這種level的結界,還是自己動手要來得快些啊。”
話音未落,符紙便“啪”地一聲裂成兩半,掉落在地。失去了隱藏結界的保護,一扇石門頓時顯現在我面前。
結界的問題解決了,我卻反而一時囧在了那裡——接下來要怎麽辦?敲門?且不說敲石頭門是否有效果,單是這個舉動就挺傻的;砸門?可正如小又所說,我不是來打架的,還沒見人就開始砸場子,實在是不太好。
正在我費盡心機地思考如何讓裡面的人得知自己的存在時,
門突然毫無征兆地打開了。裡面,一雙紅色的眼睛正好對上了我的視線。 “喂,契約者,按事先說好的,我這回隻跟你到這裡為止,裡面的事你就自己搞定吧。”說完,小又便輕巧地跳下地去,一溜煙便不見了。
“歡迎光臨,舁加先生,等你很久了。”紅色雙瞳的主人看著我,一臉平靜地說道。
“呃,怎麽知道我已經來了的?”鑒於自己還沒有砸門,我覺得這事情還是挺蹊蹺的。
“因為結界被破壞了——而且還是在幾秒鍾內完成的——能做到這一點的其實沒有幾個。”
“好吧,姑且就當這是在誇我吧。”我跟著迎接的人走入長長的而且有些昏暗的通道中,發現門口上方居然還掛了注連繩,不禁開口問道,“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舁加先生在來之前沒有聽說過什麽嗎?”
“這個嘛,”一提這件事我就覺得頭疼起來,“聽了是聽了,但總覺得聽過之後更加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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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把時間軸向前拉一拉,就在早上,我被綱手叫了過去——
“舁加啊,這次有個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噢,知道了,任務單呢?”我漫不經心的應道,這樣的對話已經發生過太多次了。
“沒有任務單,鑒於這次是超超超超超S級的任務,絕密,所以由我口頭傳達就好。”
“先等一下!”強烈的第六感告訴我,又要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不會又是什麽莫名其妙的任務吧,正常任務根本不會有這麽多‘超’字加在前面的吧!不要總是一到特別篇就弄得像穿越了或被什麽附體了似的啊!每次都這麽折騰我你們情何以堪啊!”
“怕什麽,要是沒有特別篇,我還在帳篷裡昏迷著呢,哪有出場機會,就算是穿越了也值啊。而且你是主角的吧,不折騰你折騰誰啊!”
行了,這回綱手終於說實話了,看在馬上就要辭舊迎新的份上我姑且忍了:“那先說說任務的事吧。”
“哦,其實很簡單,不過只能你自己去,小又也不能帶。”綱手邊說邊往桌子上甩了兩樣東西,“這是地圖,這是禮物,你的任務就是到地圖上標注的‘曉’的秘密據點去參加他們的新年party而已。”
“什麽‘而已’啊!”我當即有了掀桌子的衝動,“要換主角就直說好了,讓我一個人去‘曉’們群聚的大本營,有幾條命也不夠玩的啊!”
“不用擔心,那邊也已經安排好了,現在換主角的成本和風險很高啊,盡量會保證你活著回來的。”
“……”
“明白了的話就去準備一下吧,路途遙遠,你一個人多保重啊。”
“最後還有一件事要問——這個任務,是誰委托的?”
“這個不能說啊,總之是VVVVIP級別的,如果不去做的話你的主角地位才真正危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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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關於這次party的事情,我們知道的也不是很明白,大概只有首領最清楚原委,但他不肯告訴我們。”鼬說道,“不過既然這是可以無視的特別篇,發生什麽也不奇怪吧。”
當然不奇怪,正篇中本來已經植物人化了的你現在能夠如此正常地走在這裡,就足夠說明任何問題了。
暫時放下疑慮後,我繼續跟著鼬走著,沒多遠,眼前便一下子明亮開闊起來,我們進入了一個差不多算是大廳一樣的地方,廳中間擺了一張長桌子,十二個坐墊擺放在其三面,空出來那一面對著一個矮台子,台子兩側還擺上了松竹,看上去確實有幾分新年的味道。
因為我們的到來,廳內所有的視線“唰”地一下子全部集中了過來,如果說眼神也有殺傷力的話,我現在早就被戳了好幾個窟窿了。
“舁加,你真的來了啊,嗯。”第一個跑過來的是迪達拉,“我還當老大在開玩笑呢。”
“我真希望這只是個玩笑……”話雖如此,不過能夠有機會再次見到迪達拉,多少讓我感覺到這個特別篇還是有點兒意義的。
“混蛋!我說這是怎麽回事啊!”突然,一個扛著三段刀鋒的大鐮刀,頭髮齊齊地向後梳著的男子叫嚷了起來,“那家夥是木葉的吧,而且還是帶著刺眼的主角光環的類型,是最棘手的敵人吧!為什麽會讓他也來參加party啊!”
“叫什麽叫,”他旁邊的叫做角都的原瀑忍一邊數著一疊錢一邊說道,“看不順眼就找機會做掉他好了。”
(喂,喂,這麽危險的言論,不要這麽隨隨便便就說出來啊,特別是在當事人還在場的情況下……)
“行了,”身為leader,常年一副冰山臉的佩恩天道發話了,“事情是已經決定好的,不要再說了。現在離party開始還有一段時間,鼬,既然都是木葉的,就交給你了。”
“還是我來帶著舁加逛逛吧!”迪達拉連忙說道。
“迪達拉,”一個比迪達拉高不了幾厘米的紅發少年開口道,“你不是還要去布置的嗎。”
“啊,說起來還真得趕緊準備了,嗯。”迪達拉似乎想起了什麽,留下一句“等著看我的藝術吧”這樣讓人擔心不已的話後就匆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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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掃去,曉的成員應該差不多都在這裡了,除了佩恩、小楠、鼬、迪達拉、鬼鮫、角都、阿飛這幾個跟我不打不相識的以外,還有三個人看著比較眼生。
“那個扛鐮刀的是飛段,那個紅頭髮的是蠍,那個蘆薈狀的是絕。”鼬用簡單明了的三句話便解決了這一問題。
“……說是蘆薈什麽的是不是有點兒那個什麽……”
“沒關系,舁加先生明白就好。”
“好吧……”
繼續環視四周,忽然發現有一個剛才未注意到的角落頗為奇怪。整個大廳本來是很明亮的,但只有那裡,明明沒有遮攔,卻像是違反自然常識一般地籠罩在一片陰影中,細細瞧去,好像還有什麽活物縮在那裡。
“那個是什麽?”我指了指那塊角落。
“真虧得舁加先生你能發現啊,因為存在感太低,就連我們也用了一段時間才察覺到它的存在呢。”
“它?”我發現鼬用了個很怪的詞,“不是人類嗎?”
“大概是人類吧,”鼬邊說邊帶我向那個角落走去,“不過實在無法確認其身份,因為首領默許它的存在,我們就沒有再糾纏下去。”
怪不得明明曉只有十名成員,桌子旁卻放了十二個坐墊,原來除了我,還有這麽一位更為詭異的客人,而佩恩究竟是因為什麽才會對今天各種奇怪的事情泰然處之,實在是很令人好奇。
走近了,陰影感就沒那麽強烈了,我發現那裡確實是蜷坐著一個人。他裹著一身連帽黑袍,帽子壓得低低的,領口拉的又很高,完全遮住了臉,而且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極不舒服的陰鬱感。
冷不防地,那個人突然“kukukuku”地笑了幾聲,其聲音也很是怪異,分不出男女老少,像是用某種電子合聲器發出來似的。隨後,他居然站起身來面對著我,本來就不算高的個子因為拖地的黑袍便顯得更矮了。
“kukukuku……”雖然說是面對面,可我依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似乎有某種未知力量在有意干擾似的,“你來了啊,kukuku……”
“呃……”雖然感到一陣惡寒,但我還是忍住了,“不知道你是哪位?”
然而他完全沒有要和我正常對話的意思,“今晚就好好享受吧,kukuku……”
這時,大廳另一側的小楠開口問道:“要準備晚餐了,誰能來幫忙嗎?”
考慮到自己是來白吃白喝的,所以幫點兒忙比較好,而且曉這幫人,實在不像是有什麽廚藝高超的家夥。我正要應聲,卻被那個黑袍人搶先一步:“吾來幫忙,kukukuku……”
“嗯,那就有勞了。”小楠倒是一點都不驚訝,看上去也是知道內幕之人。
於是黑袍子就這樣跟著小楠移動出了我的視線。
“鼬,”我不禁問道,“對那個奇怪的家夥,你能感覺出來什麽嗎?”
“雖然沒有感覺到查克拉,但是他好像有著更為怪異的力量,”鼬說道,“在尚不了解的情況下,舁加先生你還是不要惹著那個家夥為好。”
“這個你放心吧,我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呢。”我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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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閑扯了一陣,晚餐做好了,於是,party也正式開始了。
落座之後一抬頭,發現那個黑袍子正坐在我對面,一種鬱悶之感立即油然而生,連忙低下頭去看食物。晚餐是經典的蕎麥面,配菜自然就是黑豆、醬油煮小乾魚之類的東西,還擺了不少飯後水果,對於一向非主流的曉來說,新年之夜倒是過的還挺傳統。
吃的差不多了的時候,那個黑袍子突然一下子從坐墊上躥了起來:“kukuku……各位,狂歡開始吧,今夜的主題是——假如總是美好。”
如此正經和深奧的主題從這樣一個如此不正經和詭異的人口中說出,實在是讓人很想吐槽,可偏偏曉的人居然都默認了那家夥的話,連那個脾氣暴躁的飛段都沒嚷嚷,我也隻好姑且觀之。
阿飛蹦起來自告奮勇地要去當晚會主持人,節目表演隨之拉開帷幕。
那個矮台子原來是用作舞台之用的,首先是小楠上去以讓人眼花繚亂的手法弄出了一堆惟妙惟肖的折紙藝術品,然後是角都的快速數錢絕技、蠍的木偶戲、飛段的邪神教教義朗誦、絕的男聲二重唱(掩面)……
因為鼬在我身邊坐得實在是過於穩如泰山,絲毫沒有要表演的意思,所以與他同組的鬼鮫便被要求上場。然而他站在那裡好久都沒能想出來要表演什麽,最後,終於豁出去一般地說道:“我來講一個笑話吧——從前有兩個雪人,一個雪人說:我好冷,另一個說:我也很冷,另一個又說:那咱們倆抱在一起吧,於是他們倆就抱在了一起。你們猜猜後來怎麽了?後來,他們就冷死了。”
(……北風那個吹啊,雪花那個飄啊~~~風蕭蕭兮易水寒啊~~~~)
氣溫驟降至負數後,我也有了想加層衣服的衝動。阿飛見一時冷場,連忙宣布因為零點將近,壓軸大戲現在登場。
迪達拉立刻跳上台去:“終於到我出場了,嗯!現在倒數計時開始,十、九、八、七……三、二、一,藝術就是爆炸啊,喝!!!”
伴隨著大概存在著的零點鍾聲,舞台周圍竟然騰起了小小的禮花,鞭炮一樣的爆炸聲也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看來這就是迪達拉準備已久的藝術品了,這次終於用在了為人類造福的地方,真是可喜可賀。
“恭賀新年!”
“新年快樂!”
“哎喲!!”
“新的一年也請多多關照啊!”
“新年好!”
“迪達拉你朝哪兒扔炸彈呢!!”
“kukukuku!!”
“大家,要過個歡快的新年啊!”
“信春哥,不掛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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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的爆炸聲,喧囂的叫嚷聲,宣泄著似乎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狂歡,眼前的盛景徘徊於真實與虛幻之間,竟不知將何去何從。夢最美好,夢中總是一樹似錦繁花;夢最殘忍,夢醒後終難逃一地破敗,塵歸塵,土歸土。
流年回轉,歲月扶著記憶亦步亦趨,隻留下或深或淺的腳印。刻骨的變遷並不是遙遠,沉浮中卻總以為時光短暫。年少最是不羈,狂放張揚,璀璨生輝,歌起三拍如輪響,提起刀便是冷面修羅,染滿鮮血亦不動搖,放下刀,卻又見放肆明亮的笑容。
攤開雙手,曾經以為能將一切重要之物握於掌中,到如今,又有多少已悄悄從指縫間溜走。三千弱水,我只能取一瓢,余下的僅能隻手刻碑,刻那些隱於黑暗已久的真相,刻那血紅的瞳孔,刻那金色的驚世藝術,刻那救世主的孤獨執著,刻那無聲便被埋葬的年月。
假如,假如時光可以倒流,是否可以伸出手去將你們拉出深淵。
假如世事安穩,歲月靜好,是否每個人都會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假如彼此不再對立,是否我們在平日裡亦可談笑風生,把酒言歡。
假如……
沒有假如,假如總是美好。
“舁加先生,”鼬的聲音將我愈加恍惚的思緒拉了回來,“怎麽了?”
我微微笑了一下:“沒什麽,只是突然覺得眼前發生的事情更像是幻覺一般罷了。”
“只要是人都是依靠自己的知識與認知並且被之束縛生活著的,那就叫做現實。”鼬似乎是在對我說,又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語,“但是知識與認知是模糊不清的東西,現實也許只是鏡中花水中月,人都是活在自己的執念中的,既然如此,眼前是不是幻覺,又有什麽關系。”
我看著鼬,再次露出微笑:“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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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環節便是互贈禮物,這也是綱手特意讓我帶來一個禮品盒的緣由。盒子不大,也很輕,不過裡面究竟是什麽,我也沒顧得上去問就是了。
為了增加不確定性和驚喜感,送禮物的方式采取新的傳送帶式。即在桌子上放置一不知從哪兒弄來的環形傳送帶,十二個人圍著桌子坐下,將自己的禮物放於傳送帶上。傳送帶和一小段音樂同時啟動,音樂停下時,轉到自己面前的便是應得的禮物了。
坐下的時候,很不幸地發現那個黑袍子居然又是在我的正對面,他一邊“kukuku”陰笑著,一邊掏出他的禮物。我一看,那居然是個黑色的便當盒,雖不破舊,但卻散發著一種陰森森的,讓人極不愉快的感覺。
一邊祈禱著他的禮物不要傳到我這兒來,一邊將自己的禮物放好,隨即音樂響起。
(♪♪habataitaramotoranaitoiite♪♪mezashitanowaaoiaoianosora♪♪)
不自覺地,我的視線開始追著那個黑色的便當盒移動,只見它轉過一圈,兩圈……每次經過我時,一股莫名的不安與寒意便會襲過身體。因為不止一次的經驗告訴我,自己的直覺通常是比現實更加準確,所以我越來越覺得會發生不妙的事情了。
(♪♪aoiaoianosora♪♪aoiaoianosora……♪♪)
音樂終於接近了尾聲,我的目光繼續追著那個便當盒,只見它似乎是有意識似的,不緊不慢地移動著,最後,眼見就要停在坐在我左側的鼬面前。
我心中突然一動,不知怎麽,突然就有了一種衝動,便微微調用了一下自己的查克拉,在最後一個音符徹底落地之時,給了那個傳送帶一個不易覺察的小小推動力。於是那個便當盒自然而言地又向前滑動了幾分,到了我自己的面前。
除了苦笑,我實在想不出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這一結果,明明最不想得到這個禮物的就是我自己,而偏偏造成這一結局的又正是我自己,真是嗚呼哀哉,無話可說。不過,即便可以重來一次,我想,恐怕自己還是會那麽做的,所謂命中之劫,也莫過如此吧。
對面那個黑袍子,也就是便當盒的主人,看到這一結果之後似乎也有些吃驚,我聽他略略歎了一口氣,低聲道:“果然,你還是想改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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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禮物的時刻到了,我無心去看別人都拿到了什麽東西,猶豫地向那個便當盒伸出手去。這時,黑袍子突然微抬右手,打出了一個悶悶的響指。仿佛變戲法一般,隨著那聲悶響,我眼前的便當盒兀地變成了一個包裝得非常精致的小小的新年禮品盒。
我一愣,隨即忙抬起頭來掃視四周,卻沒有發現黑色便當盒的蹤影,再去看那個黑袍子,他也再沒了多余的動作和語言,只是專心地拆著自己面前的禮物。
“沒猜錯的話,”正在我錯愕不已的時候,身旁的鼬又開口了,“這個禮物是舁加先生帶來的吧。”
連我都不知道禮品是何物,鼬又是如何分辨出來的?我立刻扭頭看去,卻當即汗在了那裡。
鼬說的沒錯,擺在他面前的,正是我帶來的那個小禮品盒,只見裡面赫然躺著一個——木葉護額。
“呃,這個……是綱手大人擅自……我並不……”我連忙拚命地解釋,綱手隨手放了件最容易找到的東西,結果造成了大麻煩。若是別人收到也就罷了,姑且還可以當作戰利品之類的,但偏偏得到它的卻是鼬,實在不巧的就是,鼬頭上正戴著一個呢——只不過是劃了一橫的。
“沒什麽,不過是禮物而已。”意外的是,鼬倒是反應很平靜,“舁加先生你不看一看自己的禮物嗎?”
“我這就拆!”巴不得話題被轉移的我立刻開始動手,三下五除二便搞定了包裝紙,打開蓋子一看,裡面竟然只有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僅僅只有三個字:“加油吧!”
我第N次看向那個黑袍子, 卻發現他正因為收到了角都慷慨送出的新年禮物——硬幣一枚——而高興地手舞足蹈著。
“是合心意的禮物嗎?”鼬問道。
“嗯!”我轉頭看著鼬波瀾不驚的紅色雙瞳,嘴角不由得略略上揚起來,“是非常好的禮物呢,而且,我想我似乎知道那家夥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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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執守住最初的夢境與美好,於是把自己投入黑暗之中,不再回頭。
你背負的那些太多太沉重,一直將你拽入無盡的深淵。
除了他,再沒有你在這世上的留戀。
繁華落盡,唯留寂滅,一路陰霾。
而我,卻想要改變。
若向那片黑暗中照入光明,你是否會望見屬於自己的未來?
若有同伴陪在你身邊,你又是否會重新綻放溫暖的微笑?
假如總是美好,假如亦會實現。
【好了好了,這麽多字了,該收工了。那邊的,聽見沒,收拾收拾回家過元旦啦!什麽?你說party還沒開完,不能結束?沒關系,我要說的都說完了,剩下的都是路人甲的劇情了,大家自行在腦海裡補完吧。什麽?有人說有些劇情還很莫名其妙,沒解釋清楚不能結束?算了吧,特別篇什麽的,都是浮雲啊,正篇說的明白就成。還有什麽異議嗎?沒了就好。以上,大家新年快樂!2010年也多多捧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