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晴天,我獨自出了家門,到木葉醫院去找靜音。既然發生過昨天那樣的事,關於鼬的問題,我應該提醒她更為謹慎一些。 然而還未走出去多遠,我便又感覺到了來自隱蔽處的氣息。
“果然又在跟蹤我了,”我歎了口氣,對小又說,“那幫家夥還真是不死心呢。”
“事情確實如你所想了,契約者,”小又趴在我肩上,甩甩尾巴說,“不過現在弄成這個樣子,接下來你要怎麽辦?”
“嘛,這個當然是……”我扶著下巴,看著前方不遠處的我,以及那個我身後的兩名跟蹤者,“當然是跟著他們,看一看究竟是哪位對我如此關照了……”
這個計劃決定於昨晚,實施於今早,即現在,其主要內容如下:首先出家門的是我的一個影分身,他徑自向醫院走去,成功地將跟蹤者吸引過去。我和小又以迷彩術追在最後,形成“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反跟蹤局面。此計劃思路簡明清晰,上手方便容易,且因為雙方能力存在較大差異而使得成功率頗高,預計可得的成果也頗為豐碩。
總之一言以蔽之——好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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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一路順利地執行下來,影分身到達醫院門口後,趁多人出入之際,一下子溜了進去,暫且甩開了兩名跟蹤者。而他剛進入醫院,便尋了一個無人處,消散掉了。兩名跟蹤者遲疑了一下,才隨之潛入醫院。
我和小又則安心地等在外面,目標已被我收回,他們怎麽找也是徒勞的。不一會兒,跟丟了目標,一無所獲的兩人便從醫院出來了,他們找了一角落,在那兒商量起了什麽。
借周圍人多我稍稍靠近了一些,他們的樣子也看得更分明了,突然間,我吃了一驚,眼睛久久盯在某處。
“怎麽了?”小又見狀,奇怪地低聲問道。
我沒有回答,略微皺起了眉頭——之前一直主觀臆斷來著,但沒想到,這兩個人,並不是暗部的。雖然身著同樣的裝束,戴著相似的面具,但真正的暗部成員,還有一個獨特標記——紋在手臂上圖案。而這兩個人,並沒有那個特別的記號,他們所屬的組織,恐怕是木葉暗部預備部隊——根,那個“根”的首領,便是團藏,這兩個都是自來也離開村子前交代我要特別留心的。
雖然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但我決定將反跟蹤行動繼續下去,那兩個人商談過後,大概是決定回去報告,借此機會,“根”的隱秘所在地,也許能夠探知出一二來了吧。
兩人擇人少的偏僻小路飛速地行進,我和小又在其後面如同甩不掉的尾巴一般緊緊跟著。七拐八拐後,又繞到了村子中偏遠的一角,同時我發現,四周的景色又開始熟識起來。
宇智波故地!又是宇智波故地!回想自己從南賀河時開始被監視,難道說在這片幾乎已被遺忘的居住區附近,還隱藏著“根”的據點嗎?
接近宇智波居住區後,那兩個人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邊走邊警惕地看著四周。即使是迷彩術也有被看破的危險,所以我也暫停了腳步,躲在一個牆角後面靜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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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肩上小又的身體不易覺察地顫抖了一下。
“怎麽……”我剛想問,
話才出口一半便梗在了喉中。不安,不安,不安!沒有任何預兆,莫名的而且強烈的不安猛然向我襲來。而且,與自來也離開時的感受不同,這次的不安,更為急迫更為實在。 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感覺最近越來越敏銳,簡直都可以去做陰陽師了。又有什麽事要發生了嗎?我抬頭望向天空,同時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轟!”遠處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我一驚,當即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大約在村子中央的地方,房屋的上空騰起了爆炸的黑煙。
“有入侵者……”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便又有幾聲爆炸傳來,這次,連腳下的地面都開始微微震動起來。
雖然“根”的秘密據點近在眼前了,但此時此刻,最應該做的是什麽,這一點我還是明確知道的。
“小又,抓緊了,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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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剛才在人跡罕至的宇智波居住區沒有切實的感受,但接近中央地帶時,我則完全震驚於眼前的場面——村子裡房倒屋塌,四處起火,慌亂的村民在一些忍者的指揮下呼喊著逃難。這場景,簡直,簡直像時間又倒流回了那戰火紛飛的年代。
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以來,十幾年的時間,木葉都得以在一個和平的環境下發展。即使是遇上九尾和大蛇丸襲擊的事件,亦是能夠沉著冷靜地應對、反擊,而現在這種情況,實在是太不尋常了,究竟侵入了怎樣的敵人?
我逆著逃難的人流而行,一路上也沒遇到可以打聽情況的人。突然,附近隱約飄來孩子的哭聲,我扭頭尋去,發現就在不遠處,一個與家人走散了的三四歲左右的小男孩,被人群擠倒在路邊,正在大聲地痛哭著。
我用兩手奮力地分開人群,想靠過去,然而一個人比我先一步趕到了,很吃力地抱起了那個小男孩——是奈姬。她蹲下來安慰著那個小男孩,一邊焦急地看向人群,尋找著小男孩的家人。
這時大地又一陣猛烈的晃動,似被某人所召喚,一隻巨大蜈蚣憑空出現在了逃難的人群後面。人們更加恐慌,哭喊著逃得更快了,奈姬和小男孩落在了最後面,成為了巨型蜈蚣首當其衝的襲擊目標。
逃已來不及了,奈姬背過身去,將小男孩緊緊地護在懷中,同時兩眼緊閉,身子不住地顫抖著。大蜈蚣狠狠地撲了過去,向著那兩個柔弱的目標。
“結成!”隨著我的一聲呼喊,一個淡黃色的四面體結界出現了,將奈姬與那個小男孩罩在了裡面。
“咣!”半秒鍾後,大蜈蚣的頭不偏不倚地撞到了結界上,襲擊宣告失敗。還好,結界足夠結實,我松了一口氣,再次結印:“風遁,烈風彈!”猛烈的風呼嘯而過,重重地衝擊了大蜈蚣,將它吹飛數十米遠,並掀翻在地。
“土遁,天穹落!”第三次施術把那蜈蚣壓在土石下之後,我才暫且罷了手。
“奈姬!”我解開結界,衝過去察看兩個孩子的情況,小男孩昏了過去,不過看樣子並無大礙,奈姬也平安無事。
“舁加老師!”奈姬一下子撲進我的雙臂中,哭了起來,“我,我好害怕……好害怕……怕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見不到朋友們……明明,明明就要成為一名要獨擋一面的忍者了,明明已經決定好要成為一名出色暗部了,但,但是,我……”
聽著她哽咽的聲音,我不禁摸了摸她那有些凌亂的頭髮,以此來表達安慰。怎麽可能會不感到害怕呢啊,就算是忍者,可也只不過還是個孩子啊,即使能夠勇敢地去保護別人,恐怕也沒有能夠直面死亡的覺悟吧。
就連我自己小時候,盡是在老師和卡卡西等人的陪伴保護下度過的,從未體會過死亡即將降臨自身的恐懼感覺。在去救助我愛羅的路上,自己不是對千代說過的嗎?哪怕偏離所謂的忍者定義,也不想再讓木葉的下一代小忍者們走上戰場了。
建立起一個新的時代,讓孩子們不再因害怕自己的生命被奪去而哭泣,讓大家不再因自己重要的人犧牲於戰場而哭泣,讓人們不再因自己的家園毀於戰火硝煙而哭泣,斬斷從忍者出現伊始便世代延續的那根名為“憎恨”的鎖鏈,這也是老師和自來也所希望的吧。
“沒事了,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我輕輕地拍了拍奈姬的背部,“接下來就交給老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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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撲”地一聲,被壓住的大蜈蚣突然消失了,而取而代之的,一隻巨型甲蟲和大號蛇尾蜥蜴登場。那大蜥蜴的頭上還立著一個人,一襲黑袍上裝飾著紅雲圖案——曉!又是曉!這次他們的襲擊的目標是木葉嗎?
大甲蟲率先向我們這邊襲擊過來,我立起身子,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後。正準備結印施術時,只見一個粉紅的身影從一旁躥出來,跳至大甲蟲身前,大力地一拳擊出。大甲蟲連反應都來不及,一下子便被揍飛出去好遠,隨即“撲”地也消失了。
“小櫻!”我略有些汗在那裡,有此爆破力與蠻力的,基本不用做第二人想。
“舁加老師!”小櫻轉頭問,“沒事吧?”
“完全沒……”話音未落,那大蜥蜴一尾巴掃向小櫻,我登時瞬身過去,帶著小櫻躲回幾步,總算是有驚無險。
“保護那兩個孩子,”我邊說邊結印,“雷遁,四柱縛!”四根閃著電光的雷柱憑空在大蜥蜴周圍豎起,雷電交錯,暫且封住了它的行動。我迅速靠過去,奮身一躍,幾下便也跳上了大蜥蜴的頭部——於是見到了入侵者。
入侵者身著曉的袍子,頭髮向上豎著扎起,膚色有些不正常地發暗,臉上插著幾根黑色的短棒——與我在檢死室看到的一模一樣。他結印,召出三隻惡犬向我襲來,同時自己也拿著一根長黑棒刺了過來。
我一甩手,用查克拉彈飛了那些惡犬,隨後搶上一步,一把抓住他刺過來的黑棒。“雷遁,電走!”我將術沿黑棒攻擊過去,那人見勢不妙,迅速抽身後退。
“到此為止吧。”另一個我出現他身後,調集查克拉直接攻擊,一下子便貫穿了他的身體。那人倒了下去,然而傷口處卻沒流出半滴血。我皺了下眉頭,從大蜥蜴身上跳了下去,剛落到地面上,大蜥蜴也消失了。
“小櫻,帶那兩個孩子去醫院,”我說道,“那邊恐怕也有不少傷員了,就拜托給你了。”
“是!”小櫻抱起那個小男孩,“舁加老師,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有人入侵木葉,是曉……不,是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