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1357924?6810ggggggggggd群山被冰雪覆蓋。天空布滿了烏雲。
烏洛洛來了。
克裡斯蒂娜走出這些天暫居的帳篷。飛身而起。立於山巔。等待那山脈一般的巨蛇從地平線現出身影。
卻一直沒有等到。
“小克裡斯。”
忽然頭頂一聲嬌媚的呼喚。未等女聖者作出反應。一條蛇尾忽然自上方甩下。將她攔腰纏住。拉向空中。
看來觀察的方向錯了。
原來這蛇美人剛才躲在烏雲之中。
克裡斯蒂娜沒有抵抗。
因為她並沒有在剛才那句呼喚中聽出殺意與憤怒。她甚至還聽出一絲**溺。
果然。
久未見面的金瞳細眼的美人已從雲層中現出身來。臉上竟還帶著笑顏。
“寶貝兒。跟我回去吧。”
“這……”
女教宗一肚子解釋和應對的話沒法說出口。
這是怎麽回事?
不是來殺我的嗎?
若是來接我的。那她沿途掀起的災禍是怎麽回事?
克裡斯蒂娜設想過無數的情況。但萬沒有料到對方居然是這種若無其事的態度。
沒等這位聖者繼續出口詢問。烏洛洛的尾尖已經不老實地探進了她的袍擺之中。順著她的左腿。螺旋纏繞著向“某重要部位”鑽去。
“好想你啊。我們先去好好舒服一下吧。聽說你為了我禁欲快三十年了。想我了嗎?”
聽說?
烏洛洛居於遙遠的北方冰海之上。又是從哪裡聽說的?
但這不重要……
女教宗隔著袍子摁住了那截作怪的尾巴。問道:“能否先解釋一下你要做什麽?”
雖然克裡斯蒂娜的力氣完全不能阻止那條蛇尾。但烏洛洛還是配合地停了下來。
這條美女蛇看起來甚為掃興。隨口答道:“還能幹嘛?我做的事情好像越線了。前幾天就連‘那家夥’都跑出來警告我。也是你做得太好。不愧是我老婆。不過為了將來不倒霉。當然我就得先出來善後嘍。而且眼看著約定的日子也快到了。順便接你回去。”
“這是什麽意思?”
克裡斯蒂娜聽得越加一頭霧水。但烏洛洛卻不耐煩了:“管那麽多幹什麽?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在幫咱倆善後就行了。你若還沒玩夠。我就陪你到日子到期。咱們再一起回去。我為了將戲做足。一路上可是怎麽聲勢大怎麽弄呢。結果走太慢。想死你了。你想我嗎?”
“想……可是……”
“想就好。咱們趕緊去做點‘開心的事’吧。選個地方吧。這次要不要到雲層上試試呀?風景很好喲。”
“等等……”
“又怎麽了?”
蛇美人看起來已經開始不高興了。
“什麽是善後?你要怎麽善後?保羅……不。帝國會怎麽樣呢?光明神教呢?”
“還能怎麽辦。當然一並抹除啊。”
“抹除……”
“當然啦。”
烏洛洛說得好像自己只是想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我越線了嘛。退回線內就好啦。那家夥又不敢真下來把我怎麽樣。以後咱們就繼續躲在北邊不出來。安安心心地活到天荒地老。有什麽不好?”
“可是……到底……”
“沒什麽到底的。我還沒追究你**呢。跟一個臭男人**不清三十年。要不是你的確為我守著貞操。我這次便連你也吃了。”
——她這又是怎麽知道的?
——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過我對保羅的感情啊。
克裡斯蒂娜低下頭去。
烏洛洛看來以為自己的話說得太重。正打算勸慰幾句。女教宗卻忽然抬起頭來。問道:“沒什麽轉圜余地嗎?無論如何都要消滅他們嗎?”
“對。”
“即使你要毀滅的是我這些年來最珍視的東西?是我一生的心血?”
“……對。你還太年輕。根本也不知道什麽叫做‘珍視的東西’和‘一生的心血’。短短三十年嘛。最多算你五十年。算得了什麽?別陷得太深。將來你有的是新玩具。活得久了。你便能理解我了。而且你精神**的對象。我當然滅了乾淨。”
克裡斯蒂娜一臉哀傷地盯著對方金色的豎瞳。卻發現對方說這番話的時候眼中毫無溫度。
那雙細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怨恨。甚至沒有殘忍。
有的只是一片冰冷和漠然。
她忽然明白了。
或者說早就明白。只是還在心存幻想。
這人間繁華、俗世帝國。在對方的眼中根本什麽都不是。
便如人類看著自己院子裡的螞蟻窩一樣。
不。該說是更像廚房一角因受潮長出的一點點苔蘚。若是有礙觀瞻。隨手也就擦去了。
力量層級差得太多。
若不是對方有“變成苔蘚和別的漂亮苔蘚談戀愛”這樣神經病一樣的怪癖。壓根便不會在自己身上浪費時間。
肯出口向自己解釋。已是天大的恩惠。天大的慈愛了。
——————————————
烏洛洛這次來。根本也沒帶其他后宮成員隨行。
大概是為了在克裡斯蒂娜面前表現誠意。
所以她那旺盛的肉欲看來一直沒有被滿足。
見克裡斯蒂娜總在那些“小事”上問個沒玩。她看起來越來越不耐煩。
這時。美人教宗的表情卻忽然又開朗起來。
接著。她眯起了眼睛。還舔了舔嘴唇。
克裡斯蒂娜現在還是二十歲不到的相貌。又生得極美。這番作態直接讓蛇美人的眉頭舒展開來:“終於聽勸了嗎?”
女教宗點點頭。聲音柔媚地道:“你……還記得我們過去在**上的**嗎……”
她邊說邊主動解開自己的袍子。除去外衣。露出白生生的肩膀與鎖骨:“的確好久沒做了……我也好想你……”
蛇美人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張開雙臂。將克裡斯蒂娜擁入懷中。低下頭。盡情地品嘗著對方柔軟的紅唇。
吻到忘情。她的舌頭已化為開叉的蛇信。準備進一步挑動對方的**。
卻在這時。她忽然覺得心口一疼。
是克裡斯蒂娜收於體內的“白晝與光輝之劍”。
因為屬性相克的關系。這一刺。讓她的半邊身體直接碳化。
隨之而來的。是直入靈魂的痛楚。
烏洛洛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憤怒或反擊。
她愣了一下。
見衣衫不整的克裡斯蒂娜雙手持劍。一臉的悲傷。她又笑道:“比印象裡主動那麽多。還那麽媚……本來還以為你禁欲久了終於開了竅了呢。”
“我不能……不能任由你殺死他們……”
淚水已經由這美人聖者的眼中撲簌簌落下。她真的很傷心。
烏洛洛的面部已疼的扭曲。卻殘忍地笑了起來:“我現在卻是一定要殺了他們的。原來我只打算隨便逛一逛殺一殺就好了……現在。我要將這個國家的人全部吃掉。用洪水將這片土地整個淹沒。並將這裡凍為萬年不化的冰川。做成一座紀念碑。讓你永遠記住背叛我的下場。”
牐л;?ny???4